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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30日星期四

中國紅十字會貪腐女王郭美美 - 中共核心資料送外國擁免死金牌


郭美美不懼爭議,再曬大牌炫富!近日,郭美美穿萬元水晶高跟鞋自拍,並且曬出5月23日手機顯示所剩金額51​​億3千元!


郭美美又在微博炫富稱卡上餘額51億3千元

郭美美,又在微博炫富,這次是自照修長美腿,兼腳下一雙價值1萬7千元的施華洛奇水晶高跟鞋。一鞋擊起​​千層浪,微博迅速引來眾網友圍觀熱議,有讚賞其勇氣可嘉,有罵其皮厚無恥,還有人稱其為紅會最好的監督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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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非常有心計的女子,郭美美肯定有大量的內部資料,絕不僅僅是紅十字會一頭,而且這些資料如果爆開,必然天下震動,郭美美把這些資料已經送到國外多處,無數人想動而不敢動,而郭美美就在不停的試探他們的底線。郭美美比趙紅霞聰明多了,趙陪了那麼多領導,因為暴露了乾爹,結果把自己弄進去了。郭只是放點風,就可以繼續高調,沒人敢動她。

微博截圖,郭美美不斷在自己的微博上發布心情狀態,讓“乾爹”們隨時看到,郭美美的“乾爹”們都看懂了嗎?









來港後悔-南方周末:「雙非」離港潮 做回內地人到底有多難



2012年3月1日,深圳灣口岸跨境學童在過境。 (東方IC/圖)


作者: 南方周末特約撰稿何謙實習生張雪彥趙良美
2013-05-30 11:09:20

編者按:新世紀以來,在香港所誕生的“雙非嬰兒”已超過20萬名,他們孤獨成長並大多進入學齡期。近13年來,這個曾帶著無限憧憬的移民群體,在近年來持續升溫的陸港矛盾中承受了過多的排斥和責難。

面對越來越難以自持的尊嚴和堅硬的現實,一些“雙非家庭”開始醞釀逃離香港,卻遭遇了始料不及的難題。

尊嚴的喪失和高昂的費用讓許多“雙非家庭”萌生退意,卻陷入陸港兩地戶籍壁壘的夾縫中,一邊是“退不得”,一邊是“進不了”。

為了讓孩子從“香港中國人”轉回“內地中國人”,粱楠甚至計劃讓孩子移民東南亞小國再移回中國,但依然碰壁。

粱楠只剩下為孩子造一個“假身份”的方法,但她可能面臨因為這個不存在的孩子而繳納計劃生育罰款的窘況。

2013年5月,在兒子多多當了近六年香港人後,來自湖北的梁楠和丈夫張侃,決定撤回原點——讓孩子做回內地人。

這意味著,他們不用再擠在香港狹窄的出租屋,也不用為高昂的生活費焦慮,更不用忍受“北佬”的污衊。他們將在深圳一套160多平米的公寓內開始新生活。

僅僅在兩三年前,梁楠的這個想法是不可思議的。 “讓孩子成為香港人”曾是眾多冒著生命危險“衝關”生產的“雙非家庭”(夫妻均非香港居民)動力源泉。至今,“雙非嬰兒”數量已超過20萬。

長期以來,這些極富冒險精神的父母認為,在經濟更為發達的香港,他們的孩子能獲得更優質的教育和更豐厚的福利,從而有更光明的前途。

2012年以來,隨著“蝗蟲論”等事件的爆發,陸港民間矛盾進一步激化,在港“雙非”家庭再一次成為眾矢之的,這些新移民被醜化成資源搶奪者。

一股試圖由香港退回內地的“離港潮”由此醞釀。 2013年3月,香港入境處表示,該處接到多宗雙非父母“如何取消子女的香港永久居留身份,以取得內地戶口”的求助。

香港媒體在一則名為《離港力》的報導中描述這些父母的困境——“我不想做香港人,可以嗎?”

事與願違的是,他們都與梁楠一樣,發現退回內地比當年擠進香港還要艱難。
夢想漸成雞肋

6年前到香港“闖關”(臨盆前衝產房)生子的記憶,仍時常在梁楠腦中躥出來。

混亂的腳步、人聲,救護車的鳴笛,鄰床的呻吟,偶爾交錯南腔北調的普通話,還有新生兒此起彼伏的哭聲。她甚至記得接過丈夫排隊等號兩小時辦好的嬰兒出生紙時,紙張劃過指尖的聲音。

這種慘烈赴港的記憶,在2013年5月初的一個清晨再次浮現。此時梁楠正坐在香港上環的茶餐廳裡咀嚼紅腸公仔麵,一則升級版的“雙非”闖關新聞正在電視中播報——香港政府今年落實雙非“零配額”政策後,內地父母開始經從菲律賓迂迴入港生子。

在過去十多年裡,數以萬計的“雙非孕婦”都前仆後繼地進行著這種玩命的冒險。就在2013年3月,一位懷有雙胞胎的內地孕婦衝進香港浸會醫院急症室,羊水已穿且胎水渾濁,一​​胎頭向上,另一胎頭向下。

穿越了生死線並誕下一個健康的男嬰後,原本是職業女性的梁楠2010年辭職做全職陪讀媽媽。她目標很簡單:讓孩子讀香港最好的學校。

很快,她發現這“並不簡單”。她為孩子選了一所位於港島的幼稚園,以便“更易升入優質中小學”,但代價是每年10萬港幣的學費和每月至少4萬港幣的花銷。作為內地普通中產,梁楠漸感入不敷出。

梁楠還發現,香港的最好教育多在國際學校,這些學校大多拒收“雙非兒童”,除非買校債。 “那也就是說,能接受怎樣的教育,問題不在於是否港籍,歸根結底還是錢。”梁楠說。

“雙非”孩子的激增讓這個彈丸之地不堪重負。 2012年,據香港特區政府統計處數據,和多多一樣3歲左右的“雙非”兒童已由2003年的709急升至2.98萬,9年間激增41倍。學位緊張等負面效應凸顯,陸港衝突不斷升級,“蝗蟲”事件成為標誌性高峰。

排外思想正在抬頭。香港人在本地論壇發帖“面對內地人不斷蠶食、鯨吞,來生不做香港人”,一個國際社交網絡中號召“反對內地孕婦來港產子”的頁面也獲11萬香港人響應。

在喧鬧的2012年,梁楠被一本叫《劏房小孩》(劏房:房中房)的“雙非兒”自傳感動得落淚。作者樂仔是來自廣東清遠的第一代“雙非”童。他在書中傾訴了成長之路上揮之不去的卑微感——他害怕說話,擔心口音;害怕坐車,坐錯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來;害怕做事,怕“不懂規矩被別人用'大陸仔'來標籤”。

由於生活的重負,他從未出過香港,最想去看看的遠方是朝鮮。 “不知道那裡有沒有歧視呢?”樂仔說,“我一度不想做香港人,卻又回不去家鄉。”

梁楠聯想到自己兒子多多的命運,感覺當初為之追求的一切逐漸成了雞肋。一次多多在幼兒園被夥伴欺負了,他哭著回來問梁楠:“媽媽,我到底是哪里人?”

如此困境,即使往返深港兩地跨境讀書也無法化解。姚媽媽就是其中一位。

“看不下去了。寶寶每天清晨睜眼還是深圳人,舟車勞頓後變身香港人,晚上再變回來。保姆車費快貴過學費,很多港校以無供車服務為由拒收'雙非'——路上被水客搶道,步步驚心,還得謹防在幼稚園中被當成'北佬'欺負。”
戶籍壁壘、“夾肉餅”

梁楠開始為孩子舖設“退路”——讓孩子以港籍返回內地讀書。新難題卻接踵而至。

2012年9月,深圳市落實公立小學不收港澳生​​的政策,向“雙非”兒童關閉大門。私立學校的學位由此變得供不應求。

“錄取小學生的比例是10∶1,比高考還難。”一位李姓媽媽說。她還在深圳一所私立學校見過六七歲的孩子們手持各種獎狀證書排隊面試,深感殘酷。

2013年5月25日一場深港跨境學童論壇現場,多位“雙非”父母也向南方周末表示:“以往雙非孩子上公立學校,交'贊助費'就可以,現在不行了,反而外籍或台灣籍孩子卻可以。”

梁楠感到意外,她沒有想到,阻攔兒子上內地學校的壁壘,竟是曾引以為豪的香港身份。這個曾經拼命以求的東西竟成累贅多餘,有人在論壇裡吐槽——“就像燙手山芋,食之無味,棄之不得”。

“那就徹底退出(港籍)吧。”梁楠打算。但事情卻變得更複雜,由於陸港兩地實行不同的戶籍制度。根據內地相關條例,一個自然人只能在一個地方登記為常住人口,即居港權與內地戶口不可兼有,一定要放棄其一。

梁楠前往派出所諮詢,被告知要為孩子上戶口“必須放棄香港身份”。香港入境事務處的答復是:香港居留權的原則是“一經擁有,永不喪失”,“香港現行法例並無放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的條款”。

這成為一個難解的悖論。在香港,公民身份的確立實行“落地原則”,只要一出生就自然擁有且很難自由放棄,但內地的戶籍制度又執行單一戶籍原則,將這些“雙非”家庭推進兩難的境地。

“我們是真正的夾肉餅。”另一位家長在論壇中感嘆。處於兩地夾縫的“灰色地帶”,“雙非”父母只得鋌而走險——既然需要內地戶口,與之衝突的香港身份又無法放棄,為了孩子,“不如兼得魚和熊掌,不擇手段讓二者並存吧。”
“原來中國籍是世上最難入的”

越來越多的家長和梁楠不約而同產生同樣的想法。在“深圳房網”、“生兒育女社區”、“眼界網香港生子版”幾大論壇中,雙非家長們無時無刻不在熱烈討論。只是情況已悄然發生變化。

以前,“香港生子攻略”、“赴港生產日記”等議題炙手可熱,不少像梁楠一樣抱著“香港夢”的主婦也一度從​​這裡獲取動力。

如今,她卻發現另一些議題在悄然“升溫”:有沒有人後悔去香港,如何給孩子上內地戶口,如何放棄香港身份等。即便是探討擇校問題,家長們也繞不開對戶籍議題展開一番辯論。

給兒子上內地戶籍成為梁楠一家最大的問題。丈夫張侃是生意人,往返於北京深圳。梁楠一周七日有五天在香港陪讀,剩下兩日,累計一日“折騰”在往返路上,過關、查證,幫親友捎帶港貨。最後一日,才能和兒子回到深圳家中。若碰巧丈夫出差,他們便與“異地”無異。

“現在我只想孩子能盡快拿到內地戶籍,一家團聚,回到原點。”梁楠說。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梁楠的新方案迅速“出台”:第一招是買房落戶,到深圳或京津地區。經過查詢,梁楠發現,執行多年的購房入戶政策深圳自2012年停止執行。

隨後,梁楠打聽到,天津有允許港籍人士全款買房給予“藍印戶口”的政策,她和丈夫都很興奮。張侃準備“咬咬牙買房,全家搬到天津”時,附加條件又如一盆冷水潑下來:限十八歲以上港人入戶,“雙非”孩童不可以。

第二招梁楠又打上了台籍的主意。依據深圳市的規定,外籍或台籍子女不僅可以進入公立學校,在私校就讀的也能獲得津貼補助。她覺得這是一條兩全其美的途徑,起碼可以以稍“正常”的方式回歸內地上學和生活。

通過朋友關係,梁楠花了一個月混熟了一個台商太太群。 “當頭一棒”隨即而至。台灣朋友告訴梁楠,根據她兒子目前的情況,她最好先讓兒子移民到其他國家,再以旅居海外華人申請入台籍。

但也有問題,台灣男人要服兵役,多多是個男孩,梁楠又不捨得。

這個時候,香港身份又一次顯示了它的“頑強”。梁楠被台灣朋友告知,香港身份不會因為是否入台籍而失去。一個著名的先例是台灣籍作家龍應台,她就任台灣地區公務人員時,“為避免不必要的爭議”,曾主動提出放棄香港永久居民身份並寄回身份證。香港方面表示“恐無機制處理”。

“也就是說,折騰半天還是個偽命題。”梁楠只好放棄,她覺得如果不完全撇清“香港身份”,多多回內地的其他計劃都不可能。

經過案頭研究,梁楠發現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依據《往來辦法》第十八條,港澳同胞要求回內地定居的可事先提出申請,獲准後可辦理常住戶口手續。然而這個條例主要“面向農村,面向小城鎮”和“年老在外無依靠”。

梁楠想了想,問:“年幼在外無依靠行嗎?”答復是:“不行。”

同樣止步於此的還有其他年輕新移民。十餘年前持單程證入港的家倫,迫於香港的房價壓力,希望回內地發展,同樣遭遇這樣的戶籍壁壘和種種悖論。

他對《明報》記者說:當年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母親帶來香港,現在卻喪失遷徙的自由,真是上船容易下船難!

當梁楠快要絕望的時候,一個偶然的機會她被告知“失去香港永居身份的唯一可能,便是失去中國國籍”,她彷彿看到最後的希望。

她開始轉向移民中介。一條極其“燒錢”,且更為“魔幻”的路徑鋪在她面前。

中介小姐給梁楠的建議是:作為“香港中國人”的多多要想變回“內地中國人”,可以先移民到肯尼亞、厄瓜多爾,或者菲律賓這些國家,運氣好的話,取得這一國證件的同時,她向香港政府申報兒子的國籍變更,便順理成章完成“合法取消香港身份”。

這時,成為異國公民一定時間後,多多就可以申請“移民”中國內地。從原點到原點,等於兜了半個地球。

然而,讓她崩潰的是,就算這樣兜了一大圈的“曲線”也可能無濟於事。中國實行的是世界上最嚴格的戶籍制度,不要說普通人,連著名影星成龍的兒子房祖名,經過多年嘗試也很難由美國籍加入中國國籍。

成龍因此曾在電視節目中感嘆“原來中國籍是世上最難入的”。
隱形的孩子

經歷了各種折騰後,梁楠被同樣是“雙非”媽媽的朋友許喬蘭稱之“已經瘋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香港身份,為什麼要放掉?”

明明有不少“雙非”兒童在無法也不必放棄香港身份的情況下,順利獲得內地戶口——儘管,都是某種灰色路徑的結果。梁楠卻非要艱難地尋找“正規路徑”。她一一列舉自己考慮過的方案,幾乎構成一套“雙非孩子內地身份建造指南”。

嘗試遍了,剩下最後一招,是梁楠最不想用,也可能最逼不得已的方案——造一個“隱形的孩子”。

事實上是給多多造一個虛假的內地身份:改年齡,改名字,以及一個非香港出生的“出生證”。這個證的獲得有兩個途徑:一個是用關係和錢找醫院開,另一個是找造假證的。

這與許多同樣一籌莫展的“雙非”家長不謀而合。有家長甚至在論壇中討論具體的操作細節,他們形容為“一顆紅心,兩手準備”。

一旦出生證被查出問題,對策也被想好了——頂多是做一遍親子鑑定,父母是真父母,孩子也是真孩子,“即便查了也沒問題”。

有著良好教育背景的梁楠時常為這個做法感到不安。 “我不是為了投機,為什麼要去取巧?”“當初不斷逼自己去香港生,不就是想給孩子一個公正、美好的未來嗎?以後怎麼和孩子解釋這一切呢?”

這個最後的方法,即使能成功為孩子入戶,也不得不時刻面對那個“不存在的老二”的問題。不斷有父母提出後續疑問:

一直用內地身份讀書的孩子,未來想重新啟動自己的香港身份申請留學的話——後者豈不是成了履歷完全空白的“文盲”?

是否會被要求為這個“不存在的孩子”繳納計劃生育罰款?

有一天被查出孩子的雙重身份,難道要為其中一個身份開“死亡證明”?那麼,拿什麼來證明唯一的孩子“死了”又“活著”?

有人還假想,如果孩子未來被捲入某個案件,需要“不在場證明”時,這個方案恰到好處會讓孩子“被消失”。

雖然這些“問題”並不會被納入香港特區政府應對雙非議題的考量,一位家長卻提出“問題”背後的假想:現存“雙非”兒童近二十萬,假如一半的父母都為其辦理這樣的“第二套身份”,2020年人口普查時中國豈不會因此多出十萬並不存在的“虛擬人口”?

梁楠沒有想更多,她只是記得五歲兒子問到“媽媽,我是香港人嗎”時自己不知如何作答的窘迫。自2008年夫妻二人讓兒子降生香港,到如今決定讓其離港“返鄉”,回到原點——六年就快要過去,他們卻再也“不知道原點在哪裡”。

(應受訪者要求,部分人名為化名。香港作家許驥、香港中文大學人類學系碩士付靜對本文亦有貢獻。)

雄霸世界食物市場:大陸雙匯集團收購全球最大豬肉加工商Smithfield Foods

2013-05-29

全球最大豬肉加工商史密斯菲爾德食品公司(Smithfield Foods)5月29日宣佈,該公司與雙匯國際控股公司(Shuanghui International Holdings Limited)達成協議,雙匯國際將以每股34美元的代價收購史密斯菲爾德食品所有在外流通股份,總額達47億美元。史密斯菲爾德食品此前公佈的2012財年財報顯示,淨利潤達到3.613億美元,稀釋每股盈餘2.21美元;銷售額達到131億美元,年增7%。該公司在2012年財富美國500強排行榜中排名第218位。

據雙匯集團官方網站介紹,雙匯集團是以肉類加工為主的大型食品集團,總部位於河南省漯河市,目前總資產達200億元,員工6萬多人,年肉類總產量300萬噸,是中國最大的肉類加工基地,在2011年中國企業500強排序中列166位。

雙匯國際為雙匯集團控股公司,2007年10月,雙匯集團及其關聯企業(包括雙匯發展)的相關員工約300人首先通過信託方式在英屬威爾京群島設立了Rise Grand公司;由Rise Grand進一步100%持有在英屬維爾京群島設立Heroic Zone;再由Heroic Zone聯合其他公司成立ShineC(現已更名Shuanghui International Holdings Limited,“雙匯國際”),其中HeroicZone持有31.82%股權。

按目前的股權結構,ShineC(即雙匯國際)100%持有Glorious Link International Corporation;再由其100%持股Rotary Vortex Limited;最終由Rotary Vortex持有100%雙匯集團和21.18%上市公司雙匯發展(000895)的股權,除此之外,雙匯集團直接持有雙匯發展30.27%的股權。

2013年5月23日星期四

華爾街日報中文版高調報道:內地大米鎘超標 香港大米成搶手貨



華爾街日報中文版 201`3-05-23

出於對鎘超標大米的擔憂﹐中國內地購物者紛紛越境前往香港採購。近年來﹐香港不僅成為內地遊客大買特買古馳(Gucci)和勞力士(Rolex)等奢侈品的首要目的地﹐同樣也成了他們採購生活用品的地方。

上週﹐華南城市廣州的有關部門宣佈﹐政府在該市抽樣檢測的大米有近一半發現鎘超標﹐這一消息引發一片嘩然。南京農業大學2011年的研究顯示﹐中國市面上出售的大米最多可能有10%都存在鎘超標。鎘是工業廢棄物或磷肥在土壤中殘留的一種重金屬﹐在大量攝入的情況下可能造成腎臟受損或導致軟骨病。

對湖南的稻米種植者來說﹐人們對鎘超標稻穀的擔憂是壞消息。廣州檢測出鎘超標的大米大多來自湖南。但對香港的商販來說﹐這卻是個商機。

週三那天是個雨天﹐在香港靠近中國內地的一個購物中心裡﹐有人在叫賣袋裝印度和泰國大米﹐幾十人在那裡轉悠採購。買家中既有年輕夫婦﹐也有穿著破舊西裝的中年男子。這些人有的把成袋的大米裝上小推車﹐有的則把大米裝進雙肩背包或帶輪子的行李箱。香港出售的大米大多進口自泰國﹐只有8%產自中國內地。

來自深圳的宋阿林(音)說﹐我買了夠全家人吃一個月的大米。他說﹐聽到有關鎘超標大米的新聞後﹐我就來香港買米了。他買了三袋印度大米帶回家﹐他說以前沒吃過印度米﹐但可能比內地的大米要好一些。

近年來﹐由於簽證規定有所放寬﹐每年有上千萬中國內地人湧入香港﹐他們採購從奢侈手袋到尿不濕的種種商品﹐有時還會引發與香港居民的摩擦。今年早些時候﹐內地購物者成群結隊地採購奶粉﹐掃光了一些商店的貨架。今年2月﹐香港本地媽媽的強烈抗議促使港府將可帶出香港的奶粉數量限制在兩罐。

同樣地﹐大米幾十年來在香港也是一種受控制商品﹐個人出於自用目的每次攜帶大米離開香港的上限為15公斤。當一個人攜帶離港的大米超過這一限量時﹐他最高會被判處一年監禁並處以6,400美元罰款。

一名週三前往香港置辦生活用品的家庭主婦說﹐人們畢竟很難背動超過15公斤重的大米。她在香港購買的商品包括餅乾和醬油。這位姓王的女士說﹐她每月會來香港購物好幾次﹐甚至在有關廣州出現鎘污染大米的報道出來前﹐她已習慣了來香港購買一種泰國品牌的大米。

她說﹐在中國內地﹐誰知道自己買的東西是真是假﹐或者是否對自己身體有害﹔在香港你會有更多信任感。

王女士說﹐她也喜歡像許多人一樣從深圳花上40分鐘前來香港購物﹐這一定程度上是因為來香港購物更劃算。但她也說﹐看重安全感是她來香港購物的首要原因。

週末期間﹐廣州市有關部門在努力平息公眾對大米這一市民的主要食品之一產生的恐懼﹐強調說政府只抽樣檢測了為數不多的大米﹐被抽檢的大米不能代表全市大米的整體情況。

而在新浪微博上﹐也有許多網民在試圖勸阻人們不要前往香港大量購買大米。

但另外一些人則開玩笑說﹐無論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前往香港買米都是值得的。一名網民寫道﹐被罰款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即使被監禁一年﹐你至少能吃上一年香港大米﹐親!

儘管在上述那個戶外廣場上生意很興隆﹐但據這一街區的幾位店員週三說﹐他們並未看到購買大米的人有任何增長。

百佳超市 ( Park'n Shop ) 的一名店員說﹐這裡總是有很多來自內地的購物者﹐他們購買的東西種類繁多﹐有洗發精、洗衣粉、蔬菜﹐等等。

官方數據顯示﹐去年入境香港的中國內地人士達3,500萬人次﹐其中大多數人都是當天來當天走的。

Te-PIng Chen

怪獸家長蔓延至大專界‧北上實習家長跟到實‧要求老闆專人呵護

大專生北上實習 家長「跟到實」 要求陪赴內地 「墜機點算?」
明報 2013-05-23

【明報專訊】踏入暑假,不少大專學生會到內地或海外實習,不過「直升機家長」(泛指對子女過分看護的家長)現象卻已蔓延至大專界。有內地實習統籌機構發現,家長過分擔心子女,有人甚至要求陪子女到內地實習,又不時查詢內地是否有專人全程照顧子女,有大專生更要求機構老闆安排專車接送到機場,被批無法自立。

香港家庭教育學院主席狄志遠認為,家長要學懂放手,否則子女只會淪為受害者。

為了讓畢業生提早吸收工作經驗,大專院校均提供不少暑期內地及海外實習機會,順便讓學生體驗當地生活。民政事務局「青少年內地考察團資助計劃」,自2008年起亦同時資助大專生內地實習計劃,今年撥款約460萬元,資助9個實習計劃合共645個名額,於暑假赴北京、上海等地實習。香港學生發展委員會獲得其中70個民政局資助的實習名額,另提供930個由大學生自費參加的實習名額,合共約1000個實習機會,給各大專院校申請。

「有冇專人跟足?」「自備拖鞋?」

創辦人兼顧問陳俊濠指出,學生獲安排到北京及福建,工作企業包括北京中移動、福州聚春園集團等大機構,不過不少家長過分保護子女,就算子女即將踏入社會,仍當是「溫室小花」。他說,出發前試過有家長衝入簡介講座會場要求旁聽,又有一些家長不時來電查詢,「係咪有專人跟足全程睇實我個女?」「飛機墜落點算?」「返內地係咪要自備拖鞋?」

學生當眾斥老闆 要求專車接送

陳俊濠續稱,有家長更直接問道﹕「我可唔可以跟埋去實習?」令他不懂回應。他表示,實習期間有家長日日致電子女,未能即時取得聯絡,就向該會指女兒遇劫要求協助,最後發現虛驚一場。陳又引述內地機構指出,有學生依家中習慣冲涼大半小時,導致房間「水浸」,另有人回港前要求「老總」安排專車接送到機場,並在眾人前直斥老闆不是,結果有關機構翌年不再提供實習職位。

陳俊濠表示,今年實習城市會擴展至廣西及四川,建議家長多與子女溝通和了解詳情,對子女及機構要有信心。

港大及科大表示,未見有家長代子女向校方查詢實習詳情,認為學生已是成年人,家長可放心子女自行安排。港大學生發展及資源中心資深學生諮詢主任陳仰暉表示,出發前會發指引提學生做好準備,包括如何應付天氣轉變,「轉凍要點算、熱又點算」等。

「直升機家長」蔓延 籲適時放手

香港家庭教育學院主席狄志遠認為,上述情况反映家長不願放手,過分保護子女,形容「直升機家長」現象已蔓延至大專界。他解釋,父母對子女從小到大照顧無微不至,擔心子女跌倒、受挫,到大學階段應予機會他們嘗試面對,「面對失敗亦是成長過程,而子女愈大會愈難適應」。他建議家長應反思自己的角色,學會適當時候放手,否則子女最終會淪為受害者,「直到30歲、成家立室都要父母照顧」。

明報記者 勞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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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0日星期一

人人熱風暴:不要迷信「歸邊可以轉運」


「究竟你心向哪個陣營」也是近日「敵我分野核心價值」,但我誠意提醒大家,在現今香港政局及社會生態來看,這很多餘,已不是你歸向哪邊、你喜歡哪些政治人或什麼陣營問題,因為除了以賣港為業的偽民主派及建制派之外,其他進步民主派 (也可包括激進派),一律不會幸免,必然受到港共政府全力打壓、被中共追殺,及建制派狙擊,什麼「你是否我們的朋友」、「你對我們有幾忠誠」這些中國人宮廷文化的心態,已不適用於現在香港實況。

忠於 A 陣營又如何,是否有老闆分錢給你?若果陣營取向不佳是否又要盲愚死忠跪拜?

忠於 B 陣營又怎樣?是否一句「感召」就是救世萬能 Key ,若果陣營的核心人物做事有缺失,又是否選擇性自我麻醉只求像傳銷式宣傳?

在純粹敵我分野及純感性叫喊、各自朝拜之同時,在現今社會形勢下,進步民主派都不會因此而獲得更多政治本錢,籌碼只見越來越少。

在「人人熱」風波,我一開始已選擇了脫離支持各方陣營,只因看見實在太多蠢人,其愚蠢之程度竟然隨時日增長,之所以我選擇站在自己一方,不會在爛攤子找青草地這麼天真,事實上也算是明白當下香港政治實況和社會生態,還糾纏在爛攤子玩泥漿摔角、或幼稚地期望搏取多點網絡朋情,這是未進化的思維,也極其愚昧。

有些政治人習慣了和稀泥,或間接助長了「耳語政治」,有部份支持者很神經質,經常以「感召」作為挑動是非爭執的護身符;那邊廂,有位熱心本港民主大業的老闆,才高八斗,但有時混淆了政團與自身角色關系。同樣地,也有很多以「死忠」掛帥的支持者,又喜歡以此作為搬是非的後盾,還有耳語是非集中營的網台討論區,有些所謂「討論區裁判專員」,喜歡周圍「索流料」、不分真偽聽取假冒他人的謠言,並「親自核實」公然張貼大力宣揚,流料說得多,其他支持者容易誤信。另外,某老闆與政團的「疑似金主」模糊關系,也是一大問題,詳情無謂再談,可能三日三夜也說不完。

因此,不要迷信「歸邊可以轉運」,尤其在爛攤子裡,哪個邊都不宜過度投入,要投入,就以香港整體為先,對事不對人,不要用拜偶像的心態追隨政治人,否則只會令自己在醬缸裡深沉下去,變成既壟且盲又蠢。

天生愚蠢,原罪也,自我變蠢,更是罪不可赦,切記。

2013年5月18日星期六

六 四 心 魔

年年六四年年去,慣了就像拜年,去了心安理得,感到過得自己過得人,也像「打卡」向人說明自己是「會悼念六四的好人」,這是普遍香港人對六四的心態,也是港人每年購買贖罪券的時候。

「平反六四」只是圍著中國團團轉的心魔;平反六四的「平反」是心理陰影,因為「平反」潛台詞就是先默認了六四天安門被屠殺的學運青年本身有問題,但不服,所以要「平反」。悼念六四的「悼念」也非常詭異,若果香港人永遠掛念六四,則脫不出中共的陰霾。

中共不怕港人年年悼念六四,只怕你不去,只怕你冷待六四。

中共也不怕港人年年罵六四屠城,只怕你終有一天不感興趣。

正如今次四川雅安地震,港人冷待賑災捐款,已對中國的「災難溫情」興味大減,中共並不害怕失去港人的賑災獻金,最怕失去港人心繫祖國之情。

平反六四、燭光晚會,變成港人畸型的另類心靈治療,也變相是中共給港人的精神鴉片,港人擺不脫六四,逃不出中共的操縱。

當然,精神鴉片總要有「中介人、拆家」,支聯會幫到您。

2013年5月16日星期四

黃毓民與劉嘉鴻反映人民力量的結構性崩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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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詳細睇今日由人民力量元老黃毓民撰寫的《普羅之聲》講(其實是罵)人力主席劉嘉鴻的文章,發覺有以下問題,而這些問題是根據劉嘉鴻之前的言論、前文後理及黃毓民的指摘作出的合理推斷,就當作是我個人意見吧。

1. 文章:『而後來劉嘉鴻亦另上載一短片,聲明那些只是「個人意見」。但他作為政治組織的主席,不應胡亂發表個人意見,這是常識。』

※這個立論存在灰色地帶,政團主席其言論當然代表其政團立場,但若果只是就一些方案進行討論,則未必須要事事都關乎政團,例如劉嘉鴻可就同性戀問題討論及發表意見、甚至就古典音樂發表評論,包括現在對真普選聯的方案發表意見,未必須要每件事都扯上政團立場,而最關鍵是劉嘉鴻上星期的《普羅之聲》文章,第一段已說明人民力量現階段未就真普選聯的提名委員會方案表表示支持,相信這已是很清晰的說明,並且放在第一段開宗明義地說,這麼一來,毓民對劉的批評,明顯是指劉支持真普選聯方案,似乎理據不足,此其一。

2. 文章最後一段:『有人認為毓民公開呼籲劉嘉鴻下台是獨裁,然而執委會內只有我一票。更重要的是,人民力量並無會員制,執委會成員並非由選舉產生,其領導層更應有時刻向選民負責的覺悟。』....

※人民力量的確是沒有會員制,由於人力並非政黨,所以沒有「黨員制」,但有管理層,即是執委會,若果連執委會也沒有,已經不能稱為政團,只是獨立人士罷了。但令人不明白的是,毓民說「執委會內只有他一票」,意指只有他一票,勢孤力弱不能憑他之力反對劉嘉鴻的意見,這是矛盾的,因為「只有我一票」,就是一票,除非你自組、或全面掌管執委會,然而,更矛盾的是,毓民也常公開說「沒興趣管黨務嘢」、「我一定唔去開會嘅」、「人力嘅嘢,唔好問我」之類的「立場言論」,問題就來了,即是說,既不理、不聞不問,現在卻為自己沒足夠言論力量不值,話說回來,不如你參與管理政團好不好?他又不想。既不想理但又要理,當然,毓民有其個人取向及理由,必須強調,這不是錯與對的問題,而是程序和邏輯上的矛盾。

話說回來,若果 ( 真是純粹假設,敬請注意 ) 劉嘉鴻代表人力真的支持真普選聯提名委員會方案的話,這是另一問題,就真是與人力既有綱領不符,或可稱為「賣了人力豬仔」,當然,劉嘉鴻可能也遭受一些「壓力」而去「婉轉討論」真普選聯的方案,「壓力」可以包含很多層面,我沒有註明是「哪一層面的壓力」,因為我個人來說,有些壓力其實根本是夾硬營造出來的。

★請參閱:關於人民力量主席劉嘉鴻與黃毓民就立場上的爭拗

2013年5月14日星期二

關於人民力量主席劉嘉鴻與黃毓民就立場上的爭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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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日《普羅之聲》人力主席劉嘉鴻的文章引來不少爭議,昨晚牛麵踩場牛麵叔也「重炮」怒插,並要求「劉嘉鴻下台」,先不談政團事務及誰人發火誰人下台,我們不如先集中主體,用冷靜和理性的角度集中看劉嘉鴻這篇文章。吵吵鬧鬧無意思,爭議由文章而起,就集中看文章。

文章第一段 (紅框),劉嘉鴻在文章開首已清楚說明「真普選聯盟日前公布了有關二○一七年行政長官選舉的初步建議,人民力量現階段並未表態支持,原因已向公眾及媒體交代...」,很清楚說明人力立場對此並不支持,之前劉嘉鴻在他的 facebook 也就報章錯報人力立場作出簡短澄清,即是說,人力對真普選聯的特首選舉方案,很清晰地不支持,這是重點,大家先記住。

不過,文章第二段 ( 藍框 ) ,說坊間有很多對真普選聯的特首方案存在誤解,指真普選聯的方案可能對提名特首有「篩選」之嫌,與「超級區議員」選舉相若,並非普選,文章這段開始,若根據上文所說的澄清及立場說明,就可能會引致一些「聯想」,「聯想」人力或起碼劉嘉鴻本人,之前說不認同,但其實是「不太反對」、「有點認同」、或「默認」真普選聯的方案。昨晚毓民踩場毓民對劉的指責,就是基於這個論點,根毓民在節目中的言論,他認為劉嘉鴻有認同真普選聯方案之嫌,若是這樣,就變成「賣了人力豬仔」,毓民的指責很重,並要求「劉嘉鴻下台」,不過,又不可以說毓民指責全無根據,因為這是根據劉氏的文章而有的「合理聯想」。

至於文章第四段 ( 綠框 ),是對第二和第三段的強化說明,引用外國民主制度,說明真普選聯的方案,並不等同坊間誤解為「超級區議員選舉」
,我個人意見是不太鼓勵引用外國制度套在香港,因為外國的民主制度,當中的細節是基於當地已有的社會制約而來,除非香港有同樣的社會制約、或起碼非常類近的模式,否則「外國嘢」套在香港意義不大,而且會被扭曲,昨晚毓民也指出這點,情屬合理。

無論如何,我個人對這場爭拗 ( 我不打算用「風波」,因為真是爭拗 ),有兩個建議:

1. 劉嘉鴻的文章,他說本星期有後續,由於未刊出,所以不知後話如何,但看這篇前文,可能真的容易引起「合理聯想」,若果想釐清坊間的誤解,則要注意行文技巧,避免字裡行間令人有分叉聯想,不太重要的事,也無須說明太多;

2. 毓民的指責是太重手,高呼「XXX 下台」似乎不太適用於自己處身的政團內的糾紛,較為「出得街」的說法,應該是「我要求劉嘉鴻就文章及人力立場再清楚說明,否則,這有違人力原定綱領,我作為人力創辦人之一,不能接受,劉嘉鴻也不適合作為人力主席」。這樣說應該會較有說服力,劉嘉鴻若果有進一步說明毓民是誤解,對毓民來說,只是誤解一場,無甚了了,顯示他著緊人力而已,而對劉嘉鴻來說,解說後,又會贏得支持者對他工作的認同,也反映他很稱職。

(註:以上是我個人意見)

★關於人力內部糾紛,請參閱:《人民力量沒有再分裂的本錢》

http://hkgal-today.blogspot.hk/2013/03/blog-post_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