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網誌簡介


2011年3月13日星期日

2011年3月12日星期六

日本 8.9 級史上最強の惡魔地震新聞片大集合

請往以下超級播放清單,可有助大家集中觀看新聞片,所有影片有日期,以便全面跟進災難過程:

清單【一】:

http://www.youtube.com/user/chantaiman0017#grid/user/48711A47F4FC7A18


清單【二】:

http://www.youtube.com/user/superchannel0000#grid/user/27CFC731E8123E73


★另推薦俄國新聞網絡全面報導日本大地震,俄國電視台新聞質素非常高,去年菲律賓人質案,俄國電視台第一時間拍到菲國警方對案發現場的不設防,而今次日本地震,報導也非常全面而且有系統。

http://www.youtube.com/user/chantaiman0017#grid/user/811766FE59A41D2E

2011年3月10日星期四

經濟嗎啡與幸福萬能匙

現在政府很喜歡用「派糖」來形容給市民舒解生活困局的措施,「派糖」一詞其實內藏非常核凸而且有深厚潛台詞的意味,首先,政府先認定民眾不應該擁有任何社會福利,哪怕不斷為社會無限付出,而且認定市民一定是最低等,哪怕社會是由民眾而組成。既是低能物種,當然不配享有社會福利,庫房的錢由政府持有,現在的香港,變成市民的錢等同政府私產,怪不得財政司曾俊華厚著面皮公開說「政府有錢即是市民有錢」了,在具有濃烈中國人宮廷文化特色的特區政府眼中,高官就像大家族裡的大老爺,拿著鑲金的算盤計算家財,市民就是無數家丁,在宮廷文化裡,家丁絕對是下人,下人當然不能以下犯上,更不可諸多要求,有碗瘦米吃已皇恩浩蕩,不能吃飽也不致餓死,因為中國人生活智慧鐵律:吃得飽會作反,肚飽有氣有力,豈可得了?


所以政府在民眾強烈要求下,會稍作「派糖」,市民就像貧民地區向遊客乞錢的小乞丐,可能扔幾個錢,或派粒下價糖果,小乞兒樂上半天,這就是今天的香港,所謂國際金融都會,在「樓股起雙飛」及富豪雄霸社會金字塔尖的畸型生態下,我們香港人不斷被政府「乞兒化」,蟻民賤上加賤,蟻民的犧牲是富豪的生命能量,窮人「世襲貧窮」,富人不止肥到穿不了襪,連底褲也頂爆了。


政府向全港十八歲持有永久居民身份的市民派發現金六千元,但隨即又被未合符永久居民資格的大陸新移民罵爆,指歧視新移民,暫且不談論新移民問題,這種派糖是否好事?不如從另一角度看。


經濟嗎啡‧荒謬的萬能匙

說到派糖,已成為近年坊間信奉的「經濟嗎啡」,覺得「通脹不夠錢洗派錢貼夠」就是靈丹妙藥,就像不良醫生見你痛,不去根治病源,只用嗎啡來短暫麻痹痛楚,慣性派錢,即時快感,但通脹只會再度爆升,況且市民面對的不止通脹,是衣食住行整體性的成本失衡。之前幾年的所謂派錢,「有幸地」已納入公屋和綜援網的人才受惠,公屋免租兩月,綜援有雙糧,爭在未分花紅。政府和很多議員甚至短視的輿論界眼中,派糖是「幸福的萬能匙」,派了糖,總有人拍掌叫好,但問題的根源從不面對,通脹以基層日常食物最嚴重,又以大陸輸入為主,人民幣高企港元不斷貶值,加上財團壟斷進口和零售,這些都是通脹的禍根,租金貴到小店難以經營,變相無能力售賣其他東南亞較優質及價廉的食物,市民住屋支出超出負擔、交通費高昴等等,已超越「單純通脹」範疇。然而,政府卻認為「政府有錢即是市民有錢」,真正的社會財富從來鎖死在庫房,既不用來改善社會設施,又不制衡財團壟斷,連澳門人也醒覺,派錢不如改善社會吧,錢洗不了多久。垃圾的預算案,也很「醒目」地狂加煙稅,美其名為人民健康著想,無非是遮羞,搏取非吸煙的港式道德狂想者盲目支持。


政府除笨有精,大家切勿開心得太早,六千元又如何,社會很多崩潰現象,要改善動輒過千億,派六千元給全港年滿十八歲永久居民,埋單只是三百多億,化算到極,政府稱預算案已有充份咨詢,公布後激起民憤,財爺還一股正氣說沒有微調空間,連微調也不能,但又可以三天內反轉再反轉,忽然又可派錢,這個政府早已威信蒸發人所共知,更莫說誠信,又有說法指派錢有助平息八十後的怨氣,或者我們又看看為何這麼多八十後既擁有高學歷但生活堪苛。


自從我偶像董建華時代開始,創立了「教育泡沫」,並以「學位大迷信」為基礎,說穿了,只是透過所謂不斷進修來安置失業大學生,副學士課程也是難找工的中學生「自我感覺良好」的避難所,時日過去,教育泡沫爆破,出現「學位海嘯」,於是我們看見很多高分低能、落難大學生的例子。學位本來是踏上美好前途的門票,但現在畢業不單止失業,並成為「教育負資產」,首要任務不是找工,而是還一身教育債。心水清計一計日子,這一大批年青失業者,八十後佔大多數,還未計什麼 IVY、副學士畢業的人,教育泡沫,專上教育為求學費漠視質素,淪為「教育豆腐渣工程」,遇上微震即塌個稀巴爛,但又要拼命還學費債,加上社會資源嚴重錯配,每件事總有前因後果,八十後是否可單靠這區區幾千銀降火呢?


話說回來,其實也明白坊間不少聲音很渴望政府派糖,在普遍港式快速思維下:「唔夠錢洗咪派錢貼夠佢囉」,派錢能即時營造「忽然小富」開心現象,但問題在供與求的對沖下,多人花錢買貴貨,零售商又會相應托價,因加得減打了和,過往例證公屋區多綜援戶,發了綜援雙糧又免租後,物價再爆升,超出派錢的功效,派的錢快速花光了,物價加快減慢,形成更嚴重的通脹。在經濟蕭條和通脹下派錢,是最消極和火上加油的做法,街市肉食又大幅加價,預算案公布前還會些微割價求售,超市一些日常食品也升價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了派錢推動消費只會變相帶動托價。3月6日大遊行人數單薄,又無奈再一次證明香港人的盲目溫馴,嘴邊無限怒火,但只要塞少少錢,又會變回乖順小貓。


當然,我不讚成單純派錢,有人會非黑即白地認為我一定是有錢人不關心民困,現在香港很流行非友即敵和絕對道德觀,所有事必須 1+1=2,沒有熱淚拍爛手掌的激情等同冷血,但我必須指出,政府雖然紙老虎,但一眾智囊也不是傻,看中了港人的簡單思維,就會運用表面善良暗藏利刃的魔鬼政策整絕港人,又當然,在六張閃令令金牛面前,很多港人都會真心相信派錢就是幸福的萬能匙。


作為政府,面對民憤所責,理應做大事:回購領匯、收購東西兩隧、全面取消殺校、全面小班教學、大力增撥醫療資源、落實取消強積金,增建公營安老院,適量復建居屋、大手增建公屋、地區性全面交通補助(不是少少津貼)等等,反正庫房有好多憶,難道又是財爺另一金句:「積極看守型財政等於進取」?


也總有人認為,遠水救不了近火,什麼教育醫療、公屋居屋、隧道領匯等等都是很遙遠的事情,建公屋也要幾年時間,但退下來想想,政府若果願意落實以上提議,雖然要時間進行,但必然能真正改善社會深層次怨憤,而且為窮苦大眾帶來希望,時間總會過去,幾年就幾年吧,到時就會享受美好成果,公屋居屋也可制衡瘋狂地產霸權,但政府不敢做,理由簡單,高官等退役快快往大財團效忠,全部是既得利益作祟。


「奴不可破」的代價

香港已經要提升到要改變社會的基礎結構來達致改善貧富極端懸殊,理性冷靜遊行有用嗎?或者已變成港人的消閒活動,政府只當市民自我娛樂。當前刻不容緩的訴求方式,就是全面進取地抗爭,政府開了先例派慣錢,就有籍口不改善社會病源,很多思維簡單的市民也會覺得政府不怎麼衰,因為見你不高興就派些少甜頭,小恩小惠就像百貨公司把過氣次等倉底貨來開倉大優惠,但物非所值,只是感覺較為良好。


奴性並非生存之道,這話已講到口臭,聽上去都覺得厭煩,奴不可破的代價,必然世代捱苦,年青窮人可想象自己的兒女未來會「世襲悲哀」,在奴性的醬缸裡繼續下沉發霉,苦到連感覺都失去,要脫離奴隸枷鎖,不嘗試打破醬缸,說什麼也沒用。


陶君行的社民連黨員向特首曾蔭權「以栗米班腩飯問好」,這兩位年青人膽色過人,也富有創意,看來栗米班腩飯應該列入香港文化遺產之一,其不止小菜,也是「另類大殺傷力武器」,近日聽見有聲音罵陶氏社民連靠衝動搏上位,我個人認為這責難很無謂,在變態的香港,不可能用正常人態度向政府表達心聲,因為政府已不能聽得懂人話,無論如何,有膽色挑選強權的抗爭者,只要為社會大眾帶來幫助的,都應該記一大功。

2011年3月2日星期三

深層解密:曾蔭權涉嫌訛稱被示威者襲擊-不可能的受傷

在網誌開始之前,我希望讀者非常認真地觀看以下分析及舉證,因為事件非同小可。

事件新聞片: http://www.metacafe.com/watch/6035639/2011_03_01/

2011-03-01 行政長官曾蔭權出席辛亥革命百周年展覽開幕禮發表演說,期間有社民連黨員上前示威,並向曾蔭權扔飯,他晚飯時感覺心口隱隱作痛,晚上到瑪麗醫院檢查,照X光及心電圖,他檢查後說,身體無大礙,強調香港是文明法治社會,示威要合法進行,暴力及動粗不可以接受,港人亦不會支持。主診醫生表示,曾蔭權無骨折,但心口被硬物碰撞,可能傷及軟骨,有十厘米的紅腫,因為碰撞位置接近胸骨,未來數日吸呼會感到痛楚。詳情相信大家已在媒體看到。

曾蔭權「報稱」被示威者肢體衝擊,並「聲稱」事後身體不適,到醫院檢查,而主診醫生表示,曾蔭權心口被硬物碰撞,可能傷及軟骨,有約十厘米紅腫。從當事人(或稱受害者)曾蔭權和主診醫生的陳述來看,似乎他很合邏輯地受了傷,主診醫生也說他心口有紅腫,至於「可能傷及軟骨」,這是醫生的判斷,從表面陳述和醫生的專業診症意見來看,曾蔭權是受了傷,但我不會評論受的傷有多嚴重,因為我不是醫生,但從完整新聞影片看,問題就來了:

1. 示威者上前向曾蔭權示威的過程被電視台完整拍下,以高精確的視像軟件觀看及從影片中的人體動作的時間順序性看到,影片記錄的肢體衝突過程沒有被剪接及偽造,但結果令我非常驚訝,影片所見,示威者上到曾蔭權演說的台上、未碰觸到他之前的大約兩秒時間,已被保安人員阻擋,在同一時間,坐在嘉賓席的民政事務局局長曾德成由於其位置與示威者最接近,曾德成一手抱住示威者的腰,示威者被曾德成「抱腰鎖死」在原位置,在閃電間,保安人員已把他完全阻攔,即是說,示威者只是「跑上台向曾蔭權示威」,影片也證明示威者沒有接觸曾蔭權,既沒有接觸,又何來「襲擊」?亦由於曾蔭權事後表示不適,才去醫院檢查,當然他是指「由於我被示威者襲擊,所以不適」,如果根據這個理解,就絕不尋常,因為示威者連碰觸的機會也沒有,沒有碰觸,又怎可能達到「襲擊曾蔭權」的目標動作?


2. 另一個非常詭異的關鍵,或者觀眾不以為意,但這是法理上非常令人質疑的疑點,保安員帶走示威者後,曾蔭權繼續他的演說,不止如此,還可以去晚餐,據報道指,他在晚飯時感到心口隱隱作痛,上述已說明,示威者碰也沒碰過他,他也沒受影響繼續演說,只是「之後在晚餐時忽然報稱不適」,大家要注意,從演說完畢到晚餐經過一段時間,他可以做任何事,例如去廁所、去任何房間等等,在法理上有理由相信他的所謂「不適」是源自其他因素,例如他可以在廁所不小心撞到東西,或不小心碰撞到他人或被人碰撞,甚至更有可能他想借機會「製造被襲證據」自己打自己心口打到紅腫,都是很合理的推斷及很合符法理上的質疑。


3. 有留意平日新聞的話,不少觀眾都應該知道曾蔭權自嘲身體一向多毛病,我印象中記得他曾自嘲「成日頭暈身㷫」,經常要吃中藥,他對食物也頗敏感,他的前任私人廚師于燕平先生在商台節目《光明頂》說:「曾先生好喜歡吃海鮮,我煮的海鮮,他吃得很開心。吃我煮的菜,他不會肚瀉,他最不高興廚師不衛生,但我的手勢很乾淨的。」這就說明曾蔭權並非一個體格強健的人,從他的辦事能力及智力,市民普遍認為他沒能力做特首,而《東方日報 - 東方電視》更曾經拍下曾蔭權出席中方活動時公然打盹,醜態盡現,加上他的體質欠佳,從智力和體能來說,他都非常不足,就以身體狀況來看,他容易不適,是經常發生的。


財政司曾俊華近日發表財政預算案,引起社會極大震怒,尤其預算案的所謂「派糖」,更把香港市民「乞兒化」,政府像施舍小恩小惠,又幫不到廣大勞苦基層,前因後果,發生了這次示威行動。

大家要細心看事情來龍去脈,有理由推斷曾蔭權根本沒有受示威者傷害,他極可能「涉嫌訛稱受傷,從而用政治手段打壓市民表達訴求」,反覷那年青的示威者,從影片可見,他對失職的當權者極其憤慨,但他很理智,沒有用武器進行血腥示威,只是用「您和我大家都會吃的米飯」來表達訴求,嚴格來講,他只是「表達公民訴求」,絕非什麼「襲擊」,這點要分清楚,法理上、證據也充份證明只是很普通的表示訴求。


我個人很尊重法治精神,雖然也極不滿一眾高官的不濟 ( 我並沒有列明高官名字 ),但若果曾蔭權身為香港最高領導人,也竟然以身試法,訛稱虛報誣衊他人入罪的話,他已犯了最高罪狀,希望事件盡快還示威者清白,因為這位年青的示威者沒做過曾蔭權指控的罪行。

參考閱讀:

(解密完整版) 朱凱迪被拆村工人扭轉擊摔真相

2011年2月27日星期日

陳雲:派糖?派什麼糖?

文章日期:2011年2月27日

【明報專訊】派糖?派什麼糖?

地價茘升、通脹瘋狂而薪金緊縮,我們缺的是衣食住行,不是糖果。

人民不是討糖食的小孩,不要用派糖這個詞來侮辱人民。

窮人只是要取回自己的財富,不稀罕大老爺的施捨。

連繳稅的權力都剝奪了

公共財政是政治學與經濟學的共同範疇,不是經濟學家的內政,新自由主義派系的禁臠。公共財政的目標除了維持政府的經濟安全之外,更重要的是維護社會公平和政治穩定,否則民怨沸騰,政府崩潰,公共財富會因動亂而一筆勾銷。這是很多國家無法推行香港式的節約公共財政的原因。人家是要維持政府穩定,香港卻是靠北京的威嚇與中產的愚昧。


政治的事情,要政治解決。不要蹚經濟學的渾水,不必辯論什麼大市場、小政府,今後政治的一個重點,是人民要從經濟學家手上,重新奪回公共財政。審慎理財、平衡預算、大市場小政府、市場比政府更有效率、私有化是解決效益低下問題的靈丹妙藥、龐大儲備是香港金融穩定的靠山,這些都是語焉不詳的斷言,學術界言人人殊的研究課題,卻成立香港政府的金科玉律,使政府可以胡亂詮釋,予取予攜。這些統治香港的意識形態(ruling ideology),是經不起政治學甚至經濟學的考量的愚昧學術、愚弄人民的思想。不要因為懶惰、無時間而不去反省和擊破那些統治住大家的意識形態。不要以為靠自己的些微努力就可以改善自己的處境。政府握緊了我們的「大數」(全盤的財政規劃),小市民無論如何拼搏,都是在「小數」上糾纏。這樣懶惰的香港人,注定被統治集團取去大部分的勞動成果而終身為奴的。


財政司曾俊華說,政府富有等同市民富有,可謂大放厥詞。這種邏輯,倒過來說就對了:市民窮困,是由於政府富有。I am poor because you are rich. 這是十幾年前我在德國看的一套非洲電影的人民格言。無比精確的判斷。(非洲很多人無疑是窮,但頭腦清晰,革命首先要頭腦清晰。)香港也是一樣,市民窮,是因為政府用高地價政策、領匯、鐵路公司、官商勾結,林林總總的詭計,將市民的財富掠奪了。吊高地價,賣一幅地,就無聲無息地向市民徵收了四五十年的稅金。這是透過地產商向市民徵收的預繳稅,而且不以徵稅的權利與義務來執行。繳稅的市民,無權參與諮詢自己的稅率。


國富民窮。在大陸,在香港,都是推行高地價政策,用地價向市民和企業預先徵收隱性的稅款,結果都是國富民窮。用共產中文來說,這叫高度的一致性。其目標,是建立財政獨立的、不須過問人民的、毫無財政問責性的政府黨。


用融資力量來鎮壓人民

政府透過與政府勾結的地產財閥,用高地價的手段,取得無比強大的融資能力,從而投資基建、豢養軍警和維持秩序,輕易鎮壓民亂,打敗挑戰政府的力量。英國政府在十七世紀九十年代,就是借助英格蘭銀行,使政府可以從金融市場集資,借貸巨款,建造軍隊,打敗軍備強大的法國。中港兩地的高地價政策就是政府採用市民和企業無從過問的土地買賣,預先向人民徵收其四五十年的勞動所得——即是一生人的積蓄,充實國庫,然而政府並非用來對外征戰,而是用來整治人民、堵塞人民的民主訴求。光天化日進行的財富掠奪,套用毛澤東的話,這不是陰謀,是陽謀了。可惜,傳媒無人議論。


孔子曰﹕「政在節財」。制衡政府權力的最大方法,是制衡其財政權,用選票、用稅務的方法來箝制恐怖國家機器的運轉,迫使政府向市民盡其財政問責性(held the government financially accountable)。 Revenue is power。繳稅就是權力。反對黨經常「納稅人啊納稅人」的掛在口邊,大呼小叫,但現在的香港政府,人民沒了選票,連繳稅的名義權力也沒有了。好些評論員呼籲豁免徵收中產階級的薪俸稅,正中政府下懷。中產繳交的稅金,在賣地收入、股票市場稅收、儲備投資和公營企業的收入比對之下,卑微得可憐。薪俸稅取消了,市民連「納稅人啊納稅人」的口號也叫不起來了。


為什麼曾俊華如此狂傲,如此厚顏無恥,不恤民命?就是高地價政策賦予了政府財政收入的獨斷權,政府的財富來源,市民無權過問,連乞憐的權力都沒有。香港政府變成了一個不受民主制衡和財政問責制衡的獨裁政府黨。這是摧眦香港民主、挫折香港人民銳氣的公共財政安排。

讓稻草人飛

至於今年財政預算案那些垃圾政策建議,例如注入六千元去強積金,等於在交通津貼設立家庭資產審查一樣,等於往年設立老人津貼的資產審查和外傭徵費的合約安排一樣,等於這幾年的申辦亞運的鬧劇一樣,都是政府的「屏障議題」、稻草人議題(strawman agenda),預先植入(build-in)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預留退讓的空間,消耗傳媒和議員的時間,令議員可以罵娘扔蕉扔水樽丟陰司紙,領受為民請命、「成功爭取」的虛榮,令政府可以不必做事,卻隱藏了更險惡的議程。

回歸當初,假扮幽默的傳媒,叫時任財政司長的曾蔭權做聖誕老人、「聖誕權」。人民公僕的財政司變了施捨小孩的聖誕老人,後來就有「派糖」之名,但人民是小孩,傳媒協助政府,不斷侮辱人民。至於什麼注資強積金、交通津貼雙軌制等名目,佔據了輿論,成了傳媒的玩具。在這些稻草人漫天飛舞、迎接人民的子彈、屏障人民的視野的時候,革命是不會發生的。連覺醒都不會,革什麼命?

文:陳雲

編輯 黃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