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網誌簡介


2010年7月10日星期六

(高清版) 周秀娜 Chrissie Babe @ G Q 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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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改已拍板過海變神仙:梁愛詩反證民主黨先向阿爺招手

梁愛詩聲明全文

明報 2010.07.10

【明報專訊】就民主黨公開的「政改六人工作小組報告」,梁愛詩作出澄清如下﹕

1. 有關報告第3段所說﹕「在2月12日(…) ﹕本人首次接獲梁愛詩女士的電話,說有要事商談」,本人首次與何俊仁律師與張文光議員談及與中央對話是在2009年12月22日,經雙方友好安排午餐聚會,當時他們兩位表達希望與中央對話,談論政改問題。我勸告他們先溝通多了解對方,不要設置任何先決條件,唯一條件是保密,直至雙方同意公開接觸為止。他們兩位同意,我於2010年1月10日將他們的要求向中央有關部門轉達。因此,2010年2月12日我的傳話是中央有關部門對他們要求的回應,找我作傳話。我從未參與中聯辦和他們的會談。中聯芦是中央駐港機構,有權代表中央。


2. 有關第13段指我對何俊仁律師說民主黨的方案不一定違反人大常委會痩定一事,我在5月29日致電何俊仁律師時,清楚地告訴他我因出外頻頻,他們所提出的區議會六席普選,沒有清晰地說明不包括已有功能組別投票權的選民在內,許多人對此都不清楚,我剛剛才知道這個消息,因此向他求証,並認為在此情況下他們的建議不違反人大常委會的痩定,因為這六席不是100%直選。他確認事實如此,我說我會嘗試做些工作,但沒有說明會做甚麼。


3. 我在6月1日上書中央有關部門解釋我以前公開發表的意見有錯誤及其理由,並支持民主黨的改良方案,也解釋了支持的理由。6月4日,我找不到何俊仁律師,因此給他留了短訊告訴他我已做了說過要做的事,但沒有告訴他我做了甚揦事,他也沒有和我聯絡。自此,我沒有跟何律師或其他民主黨的代表接觸,直至最近何律師致電告訴我將會在工作報告中披露與我聯絡的經過。


4. 6月7日,特區政府宣佈維持原有方案,而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喬曉陽先生講話顯示對民主黨的建議是清楚的,因此我沒有進一步向中央有關部門表達意見。我知道許多人向中央有關部門表達了不同的意見,包括許多我所認識的朋友。中央政府對香港政改問題有研究,並會考慮不同的意見。


5. 我在6月17日公開表示民主黨的方案不違反人大常委會的痩定,主要是因為最初發表的意見是在錯誤的事實上作出,有澄清的責任。我對民主黨改良方案的支持,並非對任何黨派的支持,而主要的是它並沒有要求政府或任何政黨或人士放棄最終普選的原則,符合一直以來我提出的功能組別普及和平等化的建議,能夠讓政改向前走,而且符合大眾對理性及和平地處理香港的事情的強烈索求。中央政府和特區政府對政改方案的決定過程,以及民主黨和中央有關部門及特區政府的討論,我是一無所知的,也沒有在公開發表意見前諮詢它們,因為這只代表我個人的意見。


6. 《基本法》附件一第七條、附件二第三條規定:

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的選舉辦法的修改,須要行政長官、立法會和人大常委會三方共識,缺一不可成事。這次政改能往前走,是由於中央政府、特區政府和主要政黨深明大義,能夠作出重大的妥協,當然他們也考慮到市民的意願,而不是某個政黨或某個人的力量,能使議案獲得通過,希望關注政改問題的各界人士不要本末倒置,齊心合力,集中精神,繼續完成立法工作。


7. 流傳的故事,眾說紛紜,多是揣測,我無法一一回應,因此發出聲明,一切問題,恕不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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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聲明 2010.07.10

【明報專訊】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梁愛詩7月9日的新聞稿,提及「首次與何俊仁和張文光談及與中央對話是2009年12月22日,經雙方友好安排午餐聚會」。

這次午餐聚會,是由明報總編輯張健波做東的。張健波表示,2009年11月政制改革方案出籠,是社會關注的焦點,作為新聞工作者,我們很想多了解各方的看法,所以,在11月及12月做東設飯局10次,其中一次是12月22日的飯局,共有5人,明報有 2人,一是總編輯張健波,另一是執行總編輯馮成章,3位客人分別是梁愛詩、何俊仁及張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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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愛詩:去年底已接觸民主黨

民主黨披露明報安排飯局

明報 2010.07.10

【明報專訊】民主黨發表報告講述與中央談判始末後,卻引發其他枝節。報告透露擔任「中央代表」的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梁愛詩,昨日發表聲明澄清雙方的首次接觸,並非報告所指的2月,而是去年12月底一個由「友好安排」的飯局,席間民主黨主動提出與中央對話。民主黨承認,飯局是由《明報》高層安排及請客,但當時梁愛詩是以個人身分出席,他們對飯局沒有任何期望,故未收錄在報告之內。

張健波:設10飯局了解各方看法

明報昨晚發表聲明,總編輯張健波表示,政制改革方案是社會關注的焦點,作為新聞工作者,他們很想多了解各方的看法,故在11至12月間邀約了共10場飯局,包括上述的一場(全文見另稿)。

梁愛詩在民主黨發表報告翌日發表聲明,澄清雙方的對話始於去年12月22日,「(我們)經雙方友好安排午餐聚會,當時他們兩位表達希望與中央對話,談論政改問題」,故她在1月10日把民主黨的要求向中央轉達。

對於自己及後「轉ɜ」支持民主黨方案,梁愛詩重申,當自己在5月29日致電何俊仁,得知民主黨方案是「一人兩票」方案、並無牴觸人大決定後,便告知何會嘗試做些工作。6月1日,梁愛詩親自上書中央,指自己曾經批評民主黨方案違反人大決定是錯誤,並改為支持方案。6月4日,她曾試圖回覆何俊仁「已做了說過要做的事」,但聯絡不上,發了一個短訊給何俊仁。

梁愛詩:發表意見沒諮詢他人

她強調,6月7日政府發表原方案後,她「沒有進一步向中央有關部門表達意見。我知道許多人向中央有關部門表達了不同的意見。」

至6月中,梁愛詩公開表白對方案態度有變。對此,她在昨日的聲明中解釋,「既然自己有錯,便有澄清責任」。她強調在整個政改談判期間,她都一無所知,也沒有在公開發表意見前諮詢其他人。

對於民主黨與梁愛詩在「首次見面」日期現分歧,民主黨昨日急召記者會,披露有關的「友好飯局」,其實是由明報總編輯張健波和執行總編輯馮成章安排。

何俊仁席間表達溝通意願

何俊仁解釋,由於飯局由明報做東,他們是座上客,梁愛詩亦以個人身分出席,席間他們如平常飯局般,表達民主黨想和中央溝通的意願,梁愛詩則回應表示會轉達意見,看看能否促成雙方對話。張文光強調,當時各人只是閒談,不知道能否成事,自己都幾乎已忘記這個飯局。

中大政治及行政學系高級導師蔡子強表示,明報邀約梁愛詩和民主黨飯局問題不大,「估計類似飯局是很多傳媒間也相當多……但始終有人會認為明報要中性一點,超然中立」。他認為明報社論對政改已抱有鮮明立場,但最重要是明報處理新聞時,對不同聲音也應一視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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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 2010.07.10

發表聲明澄清並非中央主動接觸

梁愛詩:民主黨先提溝通

【本報訊】民主黨前日發表「政改六人工作小組報告」,首次公開承認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梁愛詩就是中央授權的中間人,可是梁昨午突然發出聲明,澄清與民主黨接觸並非如報告所說始於今年 2月,而是早於去年 12月,且是民主黨主動要求和中央溝通。她強調今次政改通過,「不是某個政黨或某個人力量」,希望各界不要本末倒置。有民主黨中人分析,梁聲明是不想外界將今次政改通過視為民主黨「功勞」,忽略中央在事件中的貢獻。
記者:林俊謙、莫劍弦、蔡元貴

梁愛詩昨午突然向傳媒發出聲明,指自己要就民主黨政改報告內容作出澄清。民主黨在報告中指,何俊仁於今年 2月 12日,收到梁愛詩稱中央要與他們對話的電話,但梁在聲明中說,其實她與何俊仁早於 09年 12月 22日,已透過一個「經雙方友好安排午餐聚會」見面,當時是民主黨主動提出希望與中央對話。
勸喻各界勿本末倒置

梁在聲明中強調自己並無參加談判,但她承認於 5月 29日致電何俊仁,解釋對民主黨方案有誤解,所以公開表示民主黨建議違反人大常委決定;她答應何「嘗試做些工作」,並於 6月 1日上書中央部門澄清,表明支持民主黨的改良方案,之後與民主黨再無接觸。
梁愛詩在聲明中強調,今次政改方案通過,那是由於中央、特區政府和主要政黨「深明大義,能夠作出重大的妥協」,強調「不是某個政黨或某個人力量,能使議案獲得通過,希望關注政改問題的各界人士不要本末倒置」。

面對梁的澄清,何俊仁昨日聯同有份撰寫報告的張文光、李永達,隨即召開記招回應,承認梁所指的午餐聚會,是由《明報》總編輯張健波和執行總編輯馮成章促成,會上也曾表示希望能與中央對話,但因梁以個人身份與會,故此未有在報告中提及。

何俊仁說:「佢(梁愛詩)當日甚至話畀我哋聽,佢對呢啲政治都唔係一定好有興趣,不過佢知道大家都好關心政改能否通過,如果有對話係最好。」

至於梁為何要高調澄清是民主黨先要求見面,兩人均不肯猜測,只說對方可能想報告更完整。何俊仁強調,就算雙方接觸日期推前至 12月 22日,也肯定與民主黨不參與公投無關。張文光更稱約定飯局的日期,「一定係過晒公投啲事之後」。

有民主黨中人分析,梁發表聲明,強調是民主黨先要和中央溝通,相信是不想令人覺得「中央要主動搵民主黨,抬高民主黨」。她強調今次通過方案,不是某個政黨或某個人力量,相信是不想外界以為,今次通過政改是民主黨的功勞。


梁愛詩回應民主黨重點

1.她與民主黨首次接觸,非民主黨所說的 2月 12日她致電民主黨,而是去年 12月 22日一次午餐聚會。

2. 民主黨於 12月 22日主動提出要與中央溝通; 2月 12日她致電民主黨,只是傳達中央回應他們要求。

3.她於 5月 29日致電何俊仁時,已清楚告訴何,因她頻頻離港,不清楚民主黨建議的改良區議會方案,所以才會說方案不符人大常委決定。

4. 6月 1日她曾上書中央有關部門,解釋之前對民主黨方案的意見有錯誤,表明支持民主黨方案。

5. 6月 4日她留言給何俊仁,已做了承諾做的事,雙方之後再無聯絡。

資料來源:梁愛詩聲明

2010年7月8日星期四

陶傑:政改這場鬧劇

( 壹周刊 第 1061 期 ) 2010年07月08日

制方案之爭,終於由中方與特區政府接納民主黨之修改方案收場。民主黨是做了冤大頭還是中日戰爭時期忍辱負重的汪先生?真是大學辯論隊的上佳選題。


以社民連為首的「激進派」,對民主黨展開謾罵運動,大至「出賣香港」的原則,小至癌細胞之動向,「北大人」笑不攏嘴。看來泛民之「撕裂」,與功能組別一樣,從此「合理化」而「固定化」了。

首先,民主黨與中曾政府達成妥協,算不算「反勝為敗」?要問的是:在何俊仁等「屈膝」之前,泛民又「勝」在哪裡?憑余若薇與曾蔭權的一通鬥嘴,女方大勝,因此令市民更唾棄「爛方案」,這就算「勝利」?那麼港大調查,有六成民意支持民主黨修改方案,贊同妥協,這又算不算何俊仁劉慧卿之勝利?


二零零五年否決了一次,五年以來,泛民的唯一「勝利」,只是把社民連送進議會,而社民連的「勝利」,只是在英國人設計的羅馬式廟堂的議事廳罵兩句「仆街」,擲兩三隻吹氣香蕉,香港人給了泛民一次否決的機會,但看到的是五年來阿 Q式的精神勝利,民主黨又豈能不另闢途徑?
不錯,五年來,自然催谷成一批八十後走上街頭,發展成包圍立法會的新群眾運動。但高鐵之役圍立法會,「勝利」了嗎?高鐵撥款,照樣通過。社民連是草根街頭抗爭的領導組織,政改再否決一次,香港的民運就會由這個所謂「激進派」佔領主導?然後會有突破?你信不信?


不錯,關鍵是信任該投在哪方。如果社民連真能「領導」出一場香港的顏色革命,正式宣布十二年來,對中共「講耶穌」無效,從此「進步」為武力抗爭,不要緊,資金雞飛狗走,香港樓市下挫五成,準備戒嚴鎮壓,八十後與長毛一起,學葉利欽當年一腳踏上國會大樓外蘇共的坦克車好了。但這是香港人的共識嗎?不要忘記,香港是一個連五十萬人遊行也以「秩序良好」為榮的超斯文城市。更大的問題是,社民連在本質上不是這種料子。他們的「激進」,技止「掟蕉」耳。連八十後示威,一度衝擊西環鐵閘,當時的「領導人」,不是社民連,而是與警察拉扯得裙牽褲甩的「民主小女神」陳巧文。當日發生了什麼事?就是社民連的「瘋犬民」,面青青的急急喝停,作維持秩序狀,他怕了,他怕「失控」,中方鎮壓。那一刻,社民連與民主黨又有何分別?


在緊要關頭,社民連之「激進」,就露出尾巴。看看 G20高峯會的多倫多吧。多倫多大學生向警察擲石頭,警方發現一輛藏滿槍械的汽車,這叫激進。香港開世貿會,韓農來港;漢城的大學生反對美國駐軍,擲燃燒彈,這叫激進。北愛爾蘭反英爭取獨立,有一個文職的新芬黨,循選舉坐進倫敦的下議院,另又有愛爾蘭共和軍 IRA軍事組織與新芬黨互扯貓尾,在貝爾法斯特街頭與英軍苦戰,這叫激進。八十年代,英國煤礦工人罷工,與警察肉搏 ( 看過電影《舞出我天地》( Billy Elliot ) 沒有?裡面男主角的父親,就是礦工,與警方對峙的場面,全是現實 ) 。一九八一年,北愛爾蘭共和軍波比桑斯 ( Bobby Sands ),在戴卓爾夫人的監獄裡絕食五十多天抗爭,活活餓死,這叫激進。這一切,瘋犬、短髮有魄力鼓動而領導嗎?扔幾隻香蕉,就是激進? My ass. Come on,不要哄騙未見過「大蛇屙尿」的香港人了,好嗎?


不錯,再否決政改,當然有可能催生八十後街頭勢力,真正的八十後激進派,發展下去,迫廢功能組別,也可能會發動流血抗爭,但要判斷的是:香港大多數市民,屆時會不會蜂擁而出,為八十後街頭游擊隊送水輸糧,特區警方和駐港解放軍追殺示威者,八十後躲進將軍澳觀塘民居,會得到市民窩藏掩護?未來兩三年,即使有八十後發動武力抗爭 (「武力」而已,不是「武裝」,因為除非美國炮艇運送,八十後根本無從取得槍械 ) ,那麼誰是領袖。陳巧文早宣布身心俱疲,退出江湖。一九五六年,匈牙利爆發街頭反蘇抗爭,領袖是匈共書記納吉。一九六八年布拉格之春,領袖是杜比切克。香港萬一真有街頭武力抗爭,我不相信社民連的瘋犬做得了納吉,或短髮可以成為杜比切克,那麼難道會是周澄?哲古華拉早就離開城市,走進森林,長期投身一個毫無公信力的「立法會」支高薪,不也是「妥協」嗎?


社民連大罵民主黨虛偽,論虛偽,丐幫也至少半斤八兩。社民連兩三年來,旨在向泛民其他兩「兄弟黨派」偷襲。二○○八年,狙擊「毛姑姑」(這位英文流利的女士,後來居然「不計前嫌」,公投更為其站台,真不知是聖女貞德,還是傻婆一名),這一次,輪到狙擊民主黨。這不是八年抗戰中專扯國軍後腿的毛澤東所為?如果要擴大地盤,培育新血上位,修改方案,令立法會多十席,泛民最大的本錢,是未來特區政府的統治能力不會有改進,貧富懸殊,香港只會衰下去,只要不中國式自相殘殺,直選多十席,形勢大好,自己敗家,則超級笨蛋。


一種是戰役( Battle),眼前回合,鋪鋪結算;另一種是戰爭( War),長期持久。民主政治是由許多個戰役組成的,一時寸步之退卻,如尺蠖伸縮,可以是為下一回合尺進的準備。在一個成熟的社會,如澳洲,工黨首相陸克文被女副黨魁推下台;日本十年來首相更替頻仍,英國工黨白高敦離場,從未聽說過公開謾罵,相互指摘,你說我王八蛋,我說你是妖婆。中國人的基因,或許與別人不同。


修改方案,英美都認為可以「收貨」。曾蔭權與余若薇辯論,情急之下,也挾洋人的意見自重,指本來的政改方案,英國政府點頭認為可以。一來英語國家的文化思維,與香港丐幫有異,二來他們高高俯瞰,知道香港的所謂「激進」人物,都是些什麼貨色。托洛斯基、哲古華拉加三合會作風,就可以領導香港民主出生天?不要引人發笑。搶位心有不忿,罵幾天發洩一下猶自可,天天罵街,變為慣性,中國人政治是一門厭惡性行業,哈哈,信乎?

2010年7月5日星期一

2010年7月4日星期日

反o靚模喜訊:黃秋生叫o靚模不滿書展應向「紫藤」投訴!

東方日報 2010-07-04 報道

秋生鬧爆周秀娜無腦犯眾憎

o靚模風頭一時無兩,一向敢言的黃秋生直斥她們挑戰道德底線「群妖亂舞」,點名力斥周秀娜無智慧、挑戰大眾價值觀、犯眾憎!Debby撕暴片則帶來不良風氣,很cheap,又封周秀娜與眾o靚模是「十三妹」,叫他們有申訴就搵「紫藤」(性工作者關注組織),句句入肉!


黃秋生昨出席鍾景輝自傳記招,甫到場便被記者追問對近日o靚模出位行為有何睇法?他笑謂:「依家群妖亂舞、事業線同黑氣都沖晒天,簡直挑戰道德底線、婦女團體同政府啦。(唔支持?)每種職業都值得尊重,但有啲嘢毋庸置疑,係唔可以有偏差,佢哋嘅做法等同妓女上街遊行,但行埋入屋邨度,撩鬼攞命囉。我哋睇書嘅,但有佢哋喺度都唔會行入書展。佢哋可以十三妹結義,之後自己搞個書展喺附近抗衡。應該乘勢推出相書,教人點睇全相囉。」秋生口中的「十三妹」,原來是指周秀娜曾向外公布她跟同公司的師妹想出copybook橋殺入書展,秋生幫該十三人起了「十三妹」稱號。


蠢在挑戰大眾價值觀

秋生之後出席另一個活動時,被問到o靚模對其言論要申訴時即稱:「叫佢哋搵紫藤(性工作者關注組織),周秀娜知唔知紫藤係乜嚟呀?佢哋應該開個Column,叫『十三妹書展』,搵周秀娜做會長!佢咁叻,咁多橋,(點睇「撕暴片」嘅Debby?) 咪係其中一個,大家都係各出奇謀,佢哋最蠢嘅地方就係挑戰大眾嘅價值觀,簡單講係犯眾憎,(覺得佢哋好cheap?)好明顯,喺街度撕爛啲衫,男仔都唔好,仲話女仔。」


秋生愈說愈興,有記者問他有何建議給周秀娜時,他板着面認真地說:「收聲囉,喺第二個地方搞書展,佢哋有足夠嘅力量搞。性工作者去遊行無問題,但去太古城有家爺仔乸嘅地方遊行就有問題。」他還就周秀娜指書展虛偽及低能的言論,反諷對方:「咁係咪你就好坦白同好高智商?佢一句說話就鬧晒所有支持書展嘅人。」


斥唔識分色情與藝術

秋生又直斥周秀娜有小聰明、EQ高但無智慧,可能讀得書少,有記者問他怕不怕周秀娜會指他無修養?秋生表示:「修養,If she got any,互相謾罵唔係宣傳手法,好似我當年拍三級片,唔能夠講話係拍藝術片,咁講只會係我唔識界定色情同藝術嘅分別,好明顯佢係唔識!」


對黃秋生的指摘,周秀娜未有回覆,Debby則關掉電話未有回覆,其經理人代稱現階段不作任何回覆。

2010年7月3日星期六

陳巧文:爬樹為民主


陳巧文網誌 2010-07-02

03年,我們用雙腳寫出了歷史。但自始,7.1.恍惚變了一種傳統 -- 打後每一年,我們只不斷重覆03創下的傳統,沒再嘗試作出甚麼突破或把行動升級。


去年,我們厭倦了多年來大家(包括我們自己)那種「行完就算」的心態,所以決意留守政總,為爭取民主做多一點兒 --那怕真的只是一點兒。我們要求曾蔭權出來面對群眾,但他拒絕對話。我們便留下來,誓要等待到曾蔭權第二天上班。但狗官還沒來到,我們早在清晨就給警察抬走了。


今年,我們又是留守政總,要求曾蔭權出來面對人民。可是,這些小圈子選出的奴才,老闆不是人民,而是800名特權階級,試問又怎會答應與我們這些「蟻民」對話?我們如果只重覆上年的策略,變相只是等待再次於這些縮頭烏龜上班前被抬走,成為上年的翻版,令曾是一種升級行動的sit- in成為了另一個沒突破的7.1.傳統;何況我們去年在被抬前聚集的平台,今年也竟被重重鐵馬圍起,根本不能接近。所以我們就想盡辦法,希望可以抗爭到底,誓要令面對民意成為7.1.翌日狗官們上班第一件做的事!


我們認為攀上大樹及用人鏈包圍樹底能夠阻止(或至少拖延)警察慣常的武力清場,便去做了。


警察當然嘗試阻撓,不果後竟還說:「唔好爬啦!你哋再爬會傷害到棵樹㗎!」這真是無知至極的香港警察才說得出的歪理!外國有無數的forest activists(做保護樹林保育工作的社運人士),經常都會爬上樹抗爭。其實樹木根本怎會應該像昨夜般被鐵馬圍住?諷刺地,這正正貼切地象徵著香港這畸形資本主義社會的荒謬!樹本身不應生存於石屎森林中,我們也不應生存於石屎森林中;我們需要與樹木重建落失而久的關係,同樣,國家機器冰冷的鐵馬同樣也不能再阻止樹木與其他同樣活生生的生物接觸!Forest activists爬上樹木抗爭,嘗試停止政府斬樹;而我們也這樣做,為的是要阻止政府非法腰斬一個合理、合憲的集會。


可惜,政府最終亦一於既往地調動超大量的香港公安,使用不合理的武力一一把手無寸鐵的和平示威者抬、拖、扯離樹下;及後,還要連累清潔哥哥姐姐執拾示威者被警察強行帶走時無法帶走的示威物品;再迫使本來於清晨時份在熟睡的消防哥兒們當政治機器,要他們強行「救」走樹上原本自願上樹而當時亦無意下來的和平示威者。一整晚都不知浪費了多少人力物力,為的就是要剝奪人民基本的集會自由!


其實於任何國家,人民對政府不滿,當然都是到政府總部表達意見 -- 這本來就是最平凡、最正常不過的事;然而回歸後,政府卻在政總安裝連英國殖民者也未感需要的重重鐵閘,方便他們於正如7.1.這些晚上,對行使憲法權利去和平集會群眾採取「斷水、斷糧、斷廁所」措施!我們還要啞忍這種暴政嗎?香港人,起來抗暴吧!


★另想澄清一件事,有報導指我們接受勸籲 自行走上消防車,但我們從未要求警察或消防員協助,而從多條片中也見得我自己全程也採取不合作態勢,並由樹上到政總外都是放軟手腳被抬走,而非自行離許的。 另一同伴亦被(有點像倒樹沖地)抱上雲梯的。


http://chanhauman.blogspot.com/2010/07/blog-post.html

2010年7月2日星期五

恩客電郵指周澄做夜總會囡囡爆房$1000 仆得事件

頭條日報 2010-07-02 報道 全版本

羅生門事件 恩客電郵 早爆周澄做舞小姐

在五區補選後被喻為「新民主女神」、八十後美少女周澄,陷入涉嫌賣淫的羅生門事件。早在四月中,在五區補選候選人拉票期間,網上已流傳一封電郵,寄件人稱周澄在夜場賣淫,與她進行多次性交易,又引述她自言「想搵快錢而下海」,她日前對某周刊承認有其事,報道指她「賣醉又賣身」,但她其後澄清自己只是陪酒,沒有上脇,又指「事情已過去」,對事件不感後悔,昨日更在七一遊行進一步質疑電郵寄件者是否掌握第一手資料,令事件更添謎團。


有傳媒在今年四月中,已收到一名姓錢先生的電郵,披露周澄由○七年中至九月期間,曾在尖東新花都夜總會當小姐,原本只是金魚(陪酒不上脇),但一星期後已開始轉為「木魚」(提供性服務),是一名媛交少女。他自稱曾光顧周數次,共在時鍾酒店進行性交易,事後已繳付一千元肉金,強調周「明顯不是純情少女,她自言想搵快錢而下海,不時跟囡囡及劈酒至爛醉。」


周澄其後在某周刊中承認因為不忿前男友批評她「說我賤,就賤給你看」,遂到夜總會應聘做舞小姐,報道指她「賣醉又賣身」,三個月以來取得萬多元人工,其後已洗手不幹。


報道刊出後,她前日接受《星島日報》訪問時澄清自己在夜總會內做陪酒小姐,只是「賣藝不賣身」,認為周刊報道有誇大之嫌,已無意追究事件。


不過她意有所指表示「事情過去鰦,只是人生經歷;我無後悔,亦不覺得羞恥,這行業存在了很多年,無可能消滅它,外界不應該再戴有色眼鏡去看待」,似未有完全否定她涉嫌賣淫的說法。


雖成為賣淫羅生門主角,周澄昨日仍選擇現身七一遊行,在金鐘太古廣場站台,為深水社區協會派發單張,並進一步反擊該封直指她賣淫的電郵。她雖說不評論電郵內容,但強調自己不認識錢先生,並提出兩項質疑,包括電郵為何選擇在五區補選前曝光,並懷疑爆料的錢先生並非掌握第一手資料,只是不知從那裏取得二手資料,重申「把口生在別人身上,不理會旁人說法,只會做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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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知被起底 周自爆輕狂歲月

周澄突然在接受周刊訪問時承認做陪酒小姐,懷疑她自知這個經歷已經被人洩漏,故選擇「自爆」。不過對於曾否涉及賣肉,她的態度搖擺,先承認又否認,但又指不會追究錯誤報道她賣肉的周刊。

周澄有否賣肉,報道出現不同版本,最先她接受周刊訪問,報道時她「賣酒又賣肉」,但當報道出街後,她強調自己沒有賣肉,是周刊錯誤報道,但不會追究。

不會追究指「賣肉」周刊

至於當舞小姐的原因,同樣有不同說法,幾個月前出現的爆料電郵指她是為錢投身歡場,屬於「援交」行為,她則自稱是情傷自暴自棄,一時鑽了牛角尖。

無論那個版本是真,相信她主動披露事件,與爆料電郵有關,因為她對傳媒承認,交代過去是被人爆不如自己講。

本報找到到周曾任職的新花都夜總會查詢,對方指事隔多年,對周澄已沒有印象。

夜總會指學歷毋須交代

當記者引述周澄說話指當年只有她唯一一位是夜總會內擁有大學生資格的公關小姐,石經理反唇相譏:「學歷用不用向你們公佈呀?」,暗指擁有大專學歷的小姐,根本不止周澄一個人,並表明除非擁有個人資料,否則難以查證周澄是否曾在夜總會內工作。


新花都夜總會是尖沙咀區內其中一間為人熟悉的夜店,據知男士入內光顧,若點選小姐坐䒷一小時,連同酒水生果,開支約一千多元,若要求小姐出街,便要給夜總會二千元,另給小姐一千五百元,小姐會與夜總會拆帳分佣。周澄指自己在夜總工作三個月內,只是做金魚(坐䒷陪酒不出街、只可遠觀的小姐),合共賺得萬多元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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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覑出位 母是「岸西」

今年二十三歲的周澄,在五區補選中取得一萬七千二百六十張選票,加上常穿出位衣覑,如tube top和迷妳裙力挺二○一二雙普選和平反六四,成功力壓另一名積極推行社運活動的美少女陳巧文,成為「新民主女神」,引起外界對她背景的興趣,其母親是著名電影編劇「岸西」。


周澄的媽媽為著名電影編劇、筆名「岸西」的何碧雯,作品有《甜蜜蜜》、《男人四十》、《月滿軒尼詩》等,「岸西」結過兩次婚,二十歲時誕下大女,婚姻維持不夠兩年,她和現任丈夫再婚,誕下周澄和細女,兩姊妹在左派培僑中學唸書,周澄於○三年會考,得二十三分,但在高考成績不好,去了公開大學讀副學士,修法律,其後才轉去中大文化研究,在今年畢業。周澄的父親周信芳,亦是中大校友,是新亞書院畢業生,現在搞科技生意。


周修畢中七課程後,便開始其政治研究之路,她之後在中文大學修讀文化研究,今年則宣佈組織大專2012 年參選新界東區補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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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曝光掀網民爭論

自周澄做陪酒小姐消息傳出後,震驚整個政治界,網民亦激烈討論。有網民質疑她強調的「賣藝不賣身」說法,對她的「新民主女神」形象全告幻滅,但亦有網民力挺她是否賣淫,其他人也不應以自身道德標準批評別人。


周澄在夜總會工作的報道,有網民上載至討論區內。有網民批評周澄「死撐」,由原先在周刊表示「賣醉又賣身」後,又澄清只有陪酒沒有上脇,但他指陪酒小姐肯定被人毛手毛腳,根本與賣淫無疑,甚至質疑現今夜總會還有「金魚」(陪酒不上脇)這個說法,暗指周澄講大話。

光明頂罵爆社民連+周澄深情對話@左右大局(2010.07.01)

光明頂 2010-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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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1yxNeatwHS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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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3f4XRcn-8L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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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OT1ewipqU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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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JQi5DJvRamo



周澄深情表白曾做夜總會小姐的故事 @ 左右大局 2010-07-01

1/4
http://www.youtube.com/watch?v=8W3FuuVI-Hk

2/4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vhSEMV-38I

3/4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TJhxYVZ9Vc

4/4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Zzj8ATGsWo

2010年7月1日星期四

(完整版)周澄自爆「曾經做夜總會小姐」

訪問期間,她做得最多的是扯頭髮,傳短訊。
一談私事,就說「唔知呀」。談施政,才回魂,住康怡,走來走去也出不到海皮,她說:「政府規劃超差。」偉論背後,藏著陰沉的過去。



壹周刊 1060 期 報道 2010-07-01

非常人語

二十三歲的周澄,近來很紅,電子傳媒、雜誌封面,通通有她。
拉票,她著tube-top。
「誰說拉票一定要套裝。」
悼念六四死難者,她穿迷你裙。
「妖,大會又沒服飾要求。」
父母一代,平實做人。
「頂,上一代,借來的空間,借來的時間。你租屋住,都唔裝修啦。回歸之後,香港是我家,地方係我嘅,梗係搞大佢。」
狂放背後,邊說話邊拉扯臉龐的長髮,像竭力隱藏什麼。
成名最大的不便?
她雙手抱頭,久久不能言語。


賣淫歲月,剖白。太難。

周澄埋怨,傳媒將社運人士娛樂化。
「好無謂,點解你地唔可以尊重一下每個人嘅穿衣選擇?」
《壹週刊》娛樂版找她,她又應承。
「咁多記者,我點知邊個做邊版?」
俾機會說觀點,她又認為無妨。
矛盾,是她的人生。
美貌於她,是優點,也是挫折。
「多人追,花多眼亂。」


愛過有婦之夫。

「橙,我鍾意,蘋果,又喜歡,好與不好,切開才知。」
最長的一段關係,不過兩年。競選時給她擁抱那位,已經散了。
拍過幾多次拖,她數不清楚。○七年的暑假,教她欲言又止。
「兩個都愛,兩個都要獨佔我。
「男人可以一腳踏幾船,女人為何不?為什麼女人就要講貞操?」
預科那年,拍拖睇戲,俾老師撞到。
「第二日就俾訓導主任話我『行為不當』,要記小過。」
周澄的媽媽,結過兩次婚,二十歲誕下大女,婚姻維持不夠兩年,和現任丈夫再婚,誕下周澄和細女。

「愛情至上,媽媽也經歷過,當然不希望我重複她的路,但父母沒說什麼,世界有男有女,終究要與異性相處。」
預科畢業,去公開大學讀副學士,修Legal Study。
「當時我係泛民支持者,想知多啲制度上嘅嘢。
「兩年副學士,有機會接觸基層團體,發現講政制、選特首,解決不了像清潔工人被剋扣工資等問題。」
她是大專學聯會秘書長,跟社運圈人合作多了,自信越來越低。


「個個都好叻,自己連學位也沒有。
「校內少認同,在外又人微言輕,對我衝擊很大。」
寄情拍拖,渴求另一半肯定自己。一個做不到,沒甩拖又投向另一個懷抱。
沒自信,愛人的批評,更是上心。
「說我賤,就賤給你看。」
衝入尖東新花都,應徵做個舞小姐。
「自暴自棄,放縱自己。」
賣醉、賣身,見到花花世界的另一面。
有家庭環境差的,邊做舞小姐邊讀中醫……
「發現自己其實不差,至少,那些人沒選擇,我有。」
荒唐歲月,隨著中大收她結束,成了新花都唯一的女大學生。
父母對此事,一無所知。


「父母俾好多嘢我,但我行左歪路,而呢條路,非佢預期。
「對父母,有歉疚,但,有些人如我,是跌過痛過才成長。」
嘉諾撒小學畢業,派去寶血女子中學。
「媽媽不喜歡女子中學。」
周澄媽媽,生於澳門,來港後跟姑姐住元朗,讀區內名校崇德書院,會考成績優異,考入拔萃,受到歧視,沒完成中六就退學,跑去佳視做幕後,被校方罵浪費學位。
「父母強調獨立思考,讀哪裡倒沒所謂。」
周澄和妹妹,唸左派中學培僑。
「小學成績不好,其實無乜選擇。」
中學唸理科,讀精英班。
「香港教育,重理輕文,我其實鍾意文科,但叻人都唸理科。」
○三年會考,二十三分。
「高考唔好,否則不會讀副學士。」


仆街

父親周信芳,七九年新亞文學院畢業,現搞科技生意。
「考不上大學,父母應失望,但沒說什麼。他們永遠給我空間、信任。
「我諗理論同實踐之間的關係諗得好認真,但考試只係計埋?無聊數。」
父母沒強迫補習。
「不像別的父母,逼仔女學這學那。」


周澄是廣東開平人。
「父母實有恐共意識。」
嬤嬤更擔心,在她報名選舉的那個晚上(四月一日)入院、離世。
「佢好錫我,八十三歲,走難落嚟,話搞社運會死人。
「但我唔覺得係咁,我今天爭取的,跟她當年一樣,都是希望得到公平的社會,有尊嚴的生活。
「沒機會向她解釋,是個遺憾,但願她在天上明白。」
周澄的舅父,是民主黨前荃灣支部主席何祥輝。周澄兒時隨姑姐、父母去六四燭光晚會,中三加入支聯會青年組。


「六四離晒譜,出動坦克車,點可以做咁仆街、咁唔公義嘅事?」
培僑教育機構董事,前港區全國人大代表吳康民,說培僑包容開放,她投稿《明報》指正。
「培僑強調大國崛起,中國經濟富強。左派對天安門廣場上學生與工人的改革訴求,可有關懷?

「左派話關心低下層,我唔否定佢地做好多,但回歸後,呢啲左派講河蟹,唔抵抗仆街政府。」
老師在課堂暗示,她做的,並不對。

「最仆街係,連當面指正也沒勇氣,老是暗示,或向同學說,同學轉述給我。」
官方說,六四不真實,新聞經剪輯。

「頂你,邊個知秦始皇真貌?張藝謀拍《英雄》,說秦始皇為國為民。歷史書寫,秦始皇焚書坑儒。

「以呢個邏輯,我地唔使讀歷史。」
周澄父親,替女兒取名「澄」。


「心境澄明,英文名Crystal,超越凡塵的意思。」
周澄非一般,兒時最愛,《歲月飄零》卡通。
「用美國民謠之父Stephen Foster生平做背景,以他的民歌作配樂。
「當時已諗,藝術,為什麼一定要在grand到飛起的殿堂?你睇王洛賓(《青春舞曲》、《在那遙遠的地方》作曲人),細路仔?中小學音樂堂必學必識。」


最愛電視節目,《X-Files》。

「Agent Mulder拼命追尋真相,跟政府黑幕死過。」
熱血,由此而生。
同學睇漫畫,周澄睇周奕《香港左派鬥爭史》、強世功《中國香港:文化與政治的視野》。同齡的,關心周秀娜,她上網看練乙錚,讀政策分析,後殖民研究。
生於一九八六,屬虎,喜歡怒吼。

「傳統社運,嗌嗌口號,根本無用,一定要用最激進的方式,逼政府讓步。
「上一輩認為,肯捱就有出路,但今日大學畢業生,無前景可言,一定要怒吼到政府怕、中央驚。」

她不滿,年輕人上唔到位。
「鬼唔知要捱,問題係結構性唔公平。
「新自由主義壟斷,傾向合約制員工,合約完,我點算?」


頂你

政府說,求學不是求分數。
「頂,唔求分,點升班?我搞社運,遲交論文,咪又扣分。
「我認為公投重要過學業,校方唔係咁睇喎。」
政府教育經費,由○二年五百零七億,跌到現在三百六十六億。
「但社會又不斷要我地進修,又點點點。妖,咪越嚟越欠錢,揹到我地一身債。」
參與選舉,要五萬元按金,周澄又認為合理。
「不設入場費,咪係人都去選?
「出左錢,驅動你認真做事。」
放諸讀書,也是一樣。


「我得票高過百分三,可以取回按金(根據《立法會按金及簽署人規例》,候選人得票高於百分之三,可取回五萬元的選舉按金)。
「但我讀完書,唔一定有工做。昔日大學生,是天之驕子,今日法律畢業,也只合約聘用。」
周澄的媽媽岸西(何碧雯),是編劇,作品有《甜蜜蜜》、《男人四十》、《月滿軒尼詩》等。
「香港電影工業太仆街,唔尊重創作人,一味要大卡士,拍來拍去警匪片、動作片、黑幫片,另類的,生存空間好細。
「唔係興趣,阿媽死左好耐。」
周澄做事,也興趣行先。○七年入中大,修文化研究學士。
偶像是科大女教授潘毅 —— 扮打工妹調查中國血汗工廠,寫成《中國女工——新興打工階級的呼喚》,獲社會科學世界級權威C. Wright Mills頒「二○○五年度最佳書籍」。


「我希望再讀書,在學院有個位置。」
學院派,不會又「妖」,又「仆街」。
「香港社會,好鬼潔癖,在我平台講我生活感受,用乜字眼如何?在facebook講,唔等於我在論文講。」


不相信默默耕耘?
「妖,咁鬼無聊。」
「耕耘,唔一定要默默。我唱政府仆街?,一樣努力學習。
「投訴唔等於唔努力,阿媽係女人,你我都知,但科技發展到今日,阿媽可以係男人,我呢代唔大嗌,你唔會知。」
中大一年班,曾為公民黨伍展邦參選區議會助選,卻不入公民黨。


「我對政黨沒興趣。」
「我是代表大專2012,不屬任何政黨。」
以一萬七千二百六十票,在新界東排名第二,僅次於五名當選人。
「靚,一定有優勢,但不打算從政。」


志願入NGO。


「累積經驗,儲彈藥去外國進修。
「不入建制,在議會外發力,為婦女、弱勢爭公義。」
當年在新花都,有新移民找不到工,唯有用天賦本錢賺錢。
「過去經歷,讓我明白,就算是爛泥,都一定有佢原因。」


兩歲住康怡,家裡有菲傭。


「出身好,不代表會做人。」
在新花都,有出身很好的舞小姐,俾男人搞大個肚,六親不認她。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造化,跟家庭無關。
「當年幫襯我的男顧客,很多是中環高級行政人員,又不是一樣去滾?」
是龍是蟲,一念之差。
當一切符合主流價值,又是否仍有閱讀價值?






唐英年四月在立法會宣布二○一二政改方案,穿deep V的周澄在觀眾席大嗌「功能組別可恥」,大專二○一二的男生附和,嗌不夠兩句便被保安拉走,但保安花了十分鐘才扯得走周澄,「美貌跟力氣,都是天生的。」一米六四,九十五磅的周澄說。


她從不後悔做過的,「沒過去的迷惘,就沒今日的堅強。」搞社運,沒錢,「反政改,反高鐵,也許很多代以後才見成績。」堅持,因為下海的日子,見到更多比她苦的,咬緊牙關熬下去。


畢竟只二十三歲,衝入吉之島,瞬間被乾糧吸引。



她說她,拍拖為找認同,分手,是政見或意見不一。選舉那一個?「他接受不到我是公眾人物,散了。」她說現在沒拍拖。


強調和父母關係不差。問她是否三姊妹中最靚,「都係嘅。」大她九年的同母異父姐姐,在紐約結婚了,妹妹(右)Hi-Dip,唸時裝設計。中是嬤嬤。



八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三歲的周澄由姑姐(左)抱住,在維園的民主女神像前拍照。



政改當日,她又叫囂廢除功能組別,「大佬,李嘉誠話功能組別有貢獻,無人話商家唔可以從政,但唔該佢地公公道道,自己搞政黨直選,唔好佔用特權。……」仍在搵工,得罪人多,誰會聘用?「我不打算投身政府或商界,每個人在歷史上也是配角,也許兩年後已沒人記得我。」



中七暑假,揀客,揀心情在新花都上班,三個月賺了萬多元。沒買過一件名牌,人生第一對高跟鞋,是因開工而在女人街買的數十元貨色。離職後留在夜總會,無眼睇。怕不怕男友不接受你的過去?「怕,但我選擇坦白,愛我,就要愛我的全部。」拍照這刻,她唱《胭脂扣》。


伸延閱讀:

(完整版) 周澄@ FACE 專題 2010.06.29

光明頂2010-06-29 司徒華:社民連令泛民分裂,改良方案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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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SoOjsAPW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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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whHM55jb45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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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OASJwG6fi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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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zgSlqDR5G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