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網誌簡介


2015年2月22日星期日

從 SSD 漏洞到樓市「幻海奇情」現象

紀惠集團行政總裁湯文亮說現在樓市「四按的疑惑」是真實情況,湯文亮不是傻人,他是物業投資的成功老手。

很多人對物業按揭及物業條例都不了解,一般對物業按揭的理解只是「買樓向銀行借錢、把物業押了給銀行就是按揭」,這在正常情況下是對的,的確,除非你可以 一炮過付清樓款,大多數人都要按揭買樓,但在今天,大家見很多人不斷破頂驚執輸上車買樓,並不代表市道很富裕,只是「借錢 too easy 」罷了。

湯文亮舉了四百萬置業「四按」的事例,其實還可以有「N 按」及一些心急的物業投機者巧妙避過 SSD的技法,湯文亮在之前文章已提過,原來在 SSD 條例下,存在一個漏洞,或稱為「法律罅」,湯文亮在文章有說明,現在再具體些解說一下。

A 君本身有物業,現在看中一層他認為的潛力樓盤,很想買,但在 SSD 限制下,由於本身已持有物業,所以要付 SSD ( 額外印花稅 ) 。

於是, A 君找一個沒有物業的 B 君做他的代表去買這間樓,樓契寫了 B 君的名,豈不是很傻瓜?非也非也,請看下去。

A 君有錢買這間樓,找 B 君代自己出面去買,在給錢 B 君付樓款之同時,由 A 君本人做全資按揭,即是說,買樓的人雖是 B 君,樓契新業主也是 B 君,但物業已全數抵押給 A 君,在此先要補充說明一下很多人對「業主」及「抵押」的誤解:

1. 很多人以為樓契上的「業主」就等於這項物業全權擁有者,並不全對,法律上,物業及資產總要有持有者,可以是人 ( 或若干人等 ),也可以公司名義持有。「業主」是否擁有這項物業的「法定全部權益」,物業有否被抵押是關鍵因素,若果有未完的按揭,「業主」要轉售物業之前,須先清除 及處理有關按揭。

2. 若果有關物業已被全數抵押,這位「樓契上的登記業主」,並不擁有這項物業,因為大前提該物業已被抵押,「業主」要真正擁有該物業的實權,必須先解決抵押問題。

所以,A 君給錢 B 君代自己買樓,除了避過 SSD ,也無須擔心 B 君走佬,當然,這個「萬能代理人 B 君」向 A 君收取的酬勞,是另一話題。

明白基礎概念,可以看下去了。

A 君找位 B 君代為買樓,A 君是出錢的人,B 君把物業全數抵押給 A 君,成交後,按照「劇本」行事,B 君不會還款,於是 A 君名正言順以銀主身份收樓,銀主收樓不在 SSD 限制範圍內,即是 A 君即使已有多項物業,以銀主身份收這間樓,也不關 SSD 的事。

689 政府在設計 SSD 額外印花稅時,原意是有利大陸黑金來港掃豪宅進行「金錢清潔」活動,本來豪宅對一般市民及整體樓市影響不大,一般打工仔不會買千萬或過億豪宅,對不對?但 弔詭在於,香港樓市走勢通常取決於兩大因素: 1 . 整體市場頭 5 % 走勢,及 2. 市場追捧氣氛。

豪宅市場就是樓市最頂尖的頭 5 %,由於豪宅不斷癲價,帶動了市場氣氛,人們覺得 ( 請注意,是「覺得」) 樓市本應就是大好的,於是豪宅升勢伸延至中產盤,中產盤是安定繁榮財富重要指標,中產盤暢旺,又帶動三線普通物業被追捧。

湯文亮說現在追細價樓破頂入市的人是源自恐懼,不是因為貪心,這說法非常對,本部落補充如下:

  2000 年香港經濟因金融風暴導致經濟下滑,市面氣氛死寂,至 2003 年沙士瘟疫災難,人們普遍認定香港玩完,於是「覺得 ( 注意:又是「覺得」」手持物業賤過泥。上文已說過香港樓市很講求氣氛,在集體驚慌及羊群效應下,很多人巴不得快快劈樓套現,認為「執番多少錢都好過手上磚 頭日日見新低」。越多人劈樓,樓價天天跌,「今日唔賣,明日賣仲死」是當時很多人尤其老業主的取態,加上傳媒財演日日吹喇叭,香港玩完了,香港死梗了。在 大恐慌環境下,有樓劈樓,反正當時樓價平,快快賤賣手上物業,可以買過間「相對較為新淨」繼續供,或索性租樓住,等市況回穩時再算。很多業主只是單吊西一 間屋自住,樓市升跌其實與自己無大關系,賣,是基於心理恐慌。

「細樓抵買」的錯覺

現在不斷破頂追價買樓的人,也是心理恐慌,覺得「樓市日日升,今日唔買,明日買仲老襯」,於是人人追價,人人做「拼命三郎」。由於細樓呎數少,售價自然較 低,人們錯覺「細樓抵買」,但忘記了物業價格以呎價為先而不是呎數,於是捧捧下,細樓的呎價被搶高,形成極其怪異的現象:細屋呎價追上甲級盤。

一直以來,香港樓市正常的生態是大屋頂瓜瓜,付得起錢買樓當然求寬敞,細屋只是將貨就價的「平民經濟選擇」,但現在的情況完全反常,細屋呎價平常,人們轉 而瘋狂追捧,細屋還是細屋,但呎價被不合比例地搶高,於是大家現在見到二百呎的「棺材樓 / 哈比人之家 / 劏房屋仔」,呎價媲美中產盤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單止反常,也反映追細價樓的人,是恐慌大於一切,也不是貪心,這麼細的樓,有什麼可以貪呢?

「你為什麼要買樓」是每位置業者都會問的問題,原因不外乎兩個:自住,或投資。

細屋癲價,你追得到也未必好,因為呎價太貴屋又太細,就算自住,除非你天生「哈比人」;作為物業投資,大前提當然希望有潛力再升價,先收租,他日轉售又可 圖利,一舉兩得。當你所「投資」的物業呎價已很高,還算可以寄望日後升些少、或打和,若果已破頂,升價機會緲亡,日後跌少一點當贏,但若果呎價已「破破破 破頂」,對不起,你買是老襯,甚至有興趣睇價已經戇居,但當然,老襯做得老襯,是不會覺得自己老襯的。

2015年1月27日星期二

【陳大文《港豬論》】科學角度分析香港人離奇的蠢

西方醫學及營養學很著重食物營養,人體功能幾乎全來自食物營養,這很科學,也很有道理,就是入什麼材料產生什麼養份。人體機能包括幾項重要元素:細胞養份、細胞活動,及新陳代謝,當然還包括很多其他元素,但細胞機能已是人體活動首要元素。

蛋白質不夠,肌肉和細胞組成元素不足,皮膚破損難癒合、肌肉生長不佳。

維他命不全,身體器官機能減弱,甚至令抵抗力下將,容易生病。

人體還有一項極重要元素,就是智力。

智力與天生遺傳有若干關系,但非必然,不是對等公式,智力可以因後天影響,例如學習模式,還有食物營養。

智力靠什麼?是腦部。腦部有什麼?腦細胞。腦細胞是什麼?就是負責思考和身體所有神經交匯整合的核心,就像電腦的中央處理器 ( CPU ) ,CPU 壞了,電腦不能運作, CPU 效能降低,電腦運算能力下降,就像人腦不靈光,思考遲鈍、反應慢、甚至沒有足夠能力處理繁複的思考活動。

思考過程是需要腦細胞活躍運作,正如電腦高速運算時, CPU 產生大量熱能,道理類同。若果 CPU 電壓不足,運算效能自然下跌,正如腦部營養不足,腦細胞也不夠登量思考,道理不難明白。

為什麼要說這些,看很多港豬,之所以「豬」,蠢也,為什麼蠢,不思考也,為什麼不思考,可能很大程度和思考能力不足有關。

舉些例子,在香港覺得自己長期有氣管敏感的人,去了日本或歐美等地,一下機當堂好了,沒有敏感,這可能不是自己患有敏感,只是香港空氣質素太差,閣下的氣 管只是「反應正常、運作良好」所以感到不適,「敏感」是病徵,不是一種疾病,在病理學上,發燒也不是一種「病」,是病徵,身體抗疫系統對抗病菌時產生的副 作用,發熱,從來告訴自己「你已生病了,請醫治」。

另一例子,有些人覺得天生腸胃不佳,俗稱「玻璃肚」,很易有腸胃炎,但去到「文明先進海外地區」,又不知怎解忽然好轉,甚至很正常,沒有「玻璃肚」現象。 這是什麼原因?就是其他地區的空氣好、食物優質,閣下的氣管和腸胃,只是「運作正常、敏感度適中」,所以沒事發生,成個人都舒暢了。

香港人每天吃生化劣食,什麼霸氣肥牛、地獄雞煲、三炒四炒大龍鳳、極油極咸勁辣喪甜、吃完地獄火辣雞煲,嚼一堆血脂肥牛,覺得火燒喉嚨嗎,「隊」幾罐冰凍 啤酒,這種「過山車天堂與地獄」的生化飲食,香港人至愛,現在幾乎大多數食肆都是大陸生化調味,這些生化調味料,糖不是真糖,是化學超濃縮糖漿,鹽不是好 鹽,是工業鹽,食物香港是各種「一滴香」添加「創造」出來的「美味」,香港人每天吃,時刻大吃大喝樂此不疲,香港人主流喜歡的食物,大多只是惹味而缺乏營 養,所謂「美味」只是生化官能刺激,身體易胖,易生病,但胖又不是等於營養充足,導致睡眠不良、排洩不暢,有方法補救嗎?有,吃多點生果算是有助補足維他 命和幫助排毒。

但香港人很奇怪,叫你吃生果,人們寧願買什麼精華素代替,價錢比真生果貴很多,但只是藥廠用化學原料做出來的代替品,沒有纖維,買了吃了得到心理安慰,但對身體幫助不大。
「為什麼香港人這麼不可思議的蠢」這課題,不單純人民文化及政治問題,已演化至科學問題、醫學問題。香港人根本長期營養不良,導致思考能力極低,不單止 蠢,已和智障沒有太多本質上的分別,香港人的蠢,可以用「鬼迷」來形容,已經蠢到無法用常理解釋,只有從醫學的科學層面,才算可得出較合理解釋。

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的腦細胞,不會思考,自然覺得周遭沒有問題,既然覺得無問題,又怎會對事物不滿呢?

而港豬,稱這現象為「幸福」和「知足常樂」,甚至認為這是「守法良好公民」的表現,香港人,確是全球罕見的最佳科學研究對象。

2015年1月20日星期二

抗爭女孩被警察父母星兩巴:佔領令她股票輸了很多錢

看見新聞報道一名父母都是警察的女孩在佔領期間被父母知道參與集會,被警察老母星兩巴,老母說「佔領令她股票輸了很多錢」。

「陳大文《港豬論》」絕非隨手執筆,全部有根有據、觀察透徹而來。

「佔領導致股票輸很多錢」,真正原因是這樣的:

佔領期間,適逢美元搶高 (現在也是高企),油價急跌 ( 現在更低 ),美國股市很多石油龍頭股被拋售,石油股是什麼?各位觀眾,有得你叫石油股,當然是經營石油,唔通花生油咩 ,美國推高美元,踩低油價和黃金價格,油價低,石油股自必然被投資者及基金大手拋售 ( 注意,外國的石油股投資是動輒不知幾多億美元,絕非香港街坊小股民 所想象 ) ,石油股在美國股市舉足輕重,石油股被拋,美股 ( 道瓊斯指數  ) 當然插水,美股連翻下跌,香港股市跟外圍走,美股跌,港股必定跟住跌,喜歡本部落  的朋友,都是有識之士  ,我也尷尬連這些嬰兒常識也要詳細寫出來,sorry。

所以,不是「佔領導致港股跌而輸錢」,恕我直言,很多股民都在佔領期間在股市有斬獲,何解?因為人地識睇外圍走勢,也看外國財經新聞,知道美元搶高、金、 油狂插,石油股不濟,美股累積下挫,就知道港股大方向,正所謂「走得快好世界」,在港股還未發作之前,已甩掉手上股票,並且獲利 ( 就算無獲利也打和,起碼無奶嘢先啦 ),至於那位女孩的警察老母,只能說不懂玩股。

不要太看得起所謂的「佔領運動」,不要以為佔領可令香港財經界損一條毛。佔領影響生意的只是自由行金舖。

佔領期間,樓市屢創新高,市況好到不得了,本港商界大老闆紛紛出來說「佔領沒帶來負面影響」,連財爺薯片叔叔也公開說佔領沒損害經濟,大家看,一田百貨生意還暴升 30 %,財源滾滾不知幾興奮。759 阿信屋都踴躍開新店啦。

【陳大文《港豬論》】不要對港豬仁慈

港共政府成立「少年黨衛軍」,相信很多港豬家長開心到不得了,希望孩子加入愛國黨衛軍行列,一方面可在學校得到很多「方便」和「榮耀」,另外也期望 (以為、幻想) 孩子自小加入愛國黨衛軍,對日後升學及就業會有很多好處,如果閣下這樣想,恭喜您,您心目中的孩子,這張養老飯票註定報銷,我不會好言相勸,相反,我已經 訓練到「只愛香港這地方,但對港豬無情」,而且非常堅定的從整個人的思維意識形態成功「進化」,我對港豬比港共政府還要殘忍的,放心,「陳大文是信心保 證」。

少年黨衛軍,港共政府必定會先鼓勵地道港童加入,而不是新移民兒童,何解?香港要「換血」,要「去殖建中」,去殖民地「餘孽」,建立新中國統治模式,在港 的雙非大陸童、大陸新移民小孩,他們要學習的是西化思想,雖然一方面包含愛國,但必定很少大陸家長要子女加入少年黨衛軍,大家到現在的大學校園觀察就知 道,來港讀書的大陸新生代,崇尚西化、學習西化,放眼海外,嘴巴中國好好好但來港只是踏腳石,方便日後海外發展,然後風生水起,就回中國做海歸派,這是現 在大陸人生存之道。

大家看本部落《港豬論》,已指出現在我們看見的港豬火星家長,就是70 尾出生的港男港女,經典港女做了火星老母,經典狗公男做了傻 B 老豆,經典港女以前追求嫁「中環價值白富美」才俊,不成,現在風華漸失,找個狗公乖乖男結婚生子,然後把以前「做女時代」的狂想,投射在孩子身上,這些港 豬家長將會很喜歡孩子加入黨衛軍,為的又是老話題:貪婪、識時務、為子女日後「錢途」鋪路,最後就是自己風燭殘年的養老飯票。

但這個如意算盤註定打不響的,放心,風水佬呃你成世,「陳大文 ™」不會騙你,我懂的,港豬不懂。

各位有明亮目光的朋友,當遇見這些對少年黨衛軍趨之若騖的港豬家長,千萬!千萬!千萬!!!不要好言相勸,還要「全方位加大力度認同」,放長雙眼,港豬最後是折墮收場。
對港豬仁慈,等同助養惡魔,由得港豬自生自滅才是香港生機。

2015年1月19日星期一

【陳大文《港豬論》】港豬不可思議的慣常錯覺

論港豬,說難不難,說易不易,大前提要對社會尤其地道香港人要有很精細的觀察,怎樣觀察港豬,以後再談,現在講解一下港豬之所以蠢得交關,與思維裡存在很 多對事物的錯覺而起,由於這些錯覺,或稱為「印象落差」,加上港豬中國人思想文化的慣性惡習,有一玩意叫做「自圓其說」,錯覺經「自圓」後便成為「其 說」,積非成是,並深信不移。

例如:

很多香港人以為日本人經常吃刺身和壽司,其實不然,在日本的日本人通常過時過節才可能吃一點壽司,平日較少吃,刺身也不太常吃,日本人是煮飯餐的,與中國 人煮飯做常餐很類似,在香港見到的大多只是工場生化壽司,或俗稱「港女壽司」,生化壽司是給港喱口味吃的,真正日本人通常不會吃 (也不敢吃)。

很多香港人覺得泰國必定隨街人妖,其實不然,人妖通常出現在酒吧之類的 ( 色情 ) 娛樂場所,但泰國人普遍常吃東蔭宮辣味是事實,因有助殺菌,泰國畢竟是較落後地區,辛辣有助殺菌。

很多人覺得日本女人都應該很 AV feel ,絕對不然,請不要闖禍。 AV 是 AV, 婦女日常就是婦女,而「日本男人都很咸濕」也不盡然,在普遍中國人眼中,白種西人咸濕視之為「風流、甚至風度、西方文化」,但亞洲男人對女人感興趣,隨時 被指咸濕,但對女人保持君子之禮,又可能被視為 Gay 佬,香港人很奇怪。

很多香港人以為在大陸的大陸人必定很紅衛兵 feel 、絕對的愛祖國愛黨,其實不然,有去過大陸感受過民情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在大陸的大陸人未必如想象中的「愛國愛黨」,由於維穩嚴苛,只是少談,但不會像香港人認為的愛黨如命,愛國大過天。

港豬對外界很多事情,大多一知半解,70 年代西方攝影家拍攝了一輯記錄中國文革期間民生的影片,其中一幕是很多中國人一群群在公園茶亭內喝著茶談天說地,影片旁述說:「中國人很喜歡討論」。「討 論」就是「傾計」,或市井說「吹水」。中國人很喜歡一堆人七嘴八舌吹水,多半是無意義的家常八掛、講是講非、或提出一知半解的話題然後眾人吱吱喳喳說不 停,然後可能得出一些「結論」,這些「結論」未必有事實根據,但在中國人社群習性,「多人說應該是真理」,於是再加強談論,就會深信確是真理。

現在很多新派港豬奴家長喜歡把孩子「與中國接軌」,務求要孩子與中國「同質化」,但不是學習華夏文明中華學術,只是對共產黨產生莫名的崇拜,大前提還是老 掉牙的調子,「大國崛起帶領無限機遇」、「西瓜靠大邊」、「中國富起來,識時務者為俊傑」。中國因貪腐創造了很多「財富」,很多港豬喱覺得今時今日靠攏中 國無死錯人,可保障前 ( 錢 ) 途,但港喱存在嚴重錯覺,身在香港,在港打工,在香港生活,除非移居大陸,否則中國崛起與你何干?很多港喱就是有這個錯覺。你出糧用人民幣的嗎?

分析港豬,必不能離開中國人某些核心思想文化,做人不要「標奇立異」、「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事不關己己不勞心」、「今朝有酒今 朝醉」,都是很多地道本土正宗純種香港人世代以來的核心思想,中國文化很多元,也有很多導人向善的文明文化,但香港人好學唔學,只懂中國人最差最劣之大 成。

為什麼要擁護中共?皆因「大國崛起」。
為什麼要孩子與大陸同質化?皆因迷信「中國必可帶領無限機遇」。
為什麼不應反共?皆因「中國富起來」,「沒有共產黨沒有新中國」,於是「西瓜靠大邊」,擁抱「祖國」,希望與中國「同質化」,期望中國的財富有機會漏些入自己袋中,這又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之精髓。

又由於香港人承傳中國人習性,喜歡「七嘴八舌口水討論」,當越來越多港豬迷信「中國無限好」,「做人不要標奇立異」心態又作祟,即使對腐爛中國心存質疑,也不敢反對,一於和其他豬奴同步,把自己「同質化」。

( 我越來越覺得本人觀察港豬的《港豬論》若果寫得成書,應該好睇,而且不少人喜歡 )

【陳大文《港豬論》】港豬是如何被馴化及「解除求生能力」的?

【陳大文《港豬論》】港豬是如何被馴化及「解除求生能力」的?

網友的留言提供了很好的補遺。求生能力也關乎抗爭能力,連日常生活小事都無能力做,又怎能面對強權抗爭?

『記起多年前政府電視廣告,叫人換燈泡要揾合資格技工。從根源着手,武力就係咁樣解除,港豬就係咁樣養成...』

網友這則留言給大家很多啟示,簡單到家中的電燈泡為例,買燈泡人人可買,人人家中有電燈,但政府為鋪排「媬姆都市、程序社會」,連換燈泡這般家常小事也要市民找合格技工代勞,人們連最基本的生活常識也失去。

另一個給我的啟發,是本部落會認真考慮開設「工場新聞」,大家必須搞清楚,不是「曾近榮新版」,絕不是。

本部落會就一些大家經常遇到但可能非常難搞的日常家事提供真正有效的技術方案,小至門鎖失靈、電燈故障、家居電力緊急檢測、大至熱水爐緊急檢查、自製專業 安全拖板、一些電工原理、不同電動工具應用、家居電箱原理及故障檢測、大型家電的電力安全負荷計算、再專業至緊急情況下爆合金鋼保險夾萬、緊急爆鎖等等, 全部都可以用最低成本及簡易技術進行。

之前本部落已向大家說「家中必備的六種實用工具」,可做大多數家居維修,本部落認為,《工場新聞》應該有市場,而且以切實地幫到大家,起碼日常家事慳了大量維修費,很多事情其實不難,只是不懂技術不得其門而入,只要深入淺出解說,一理通百理明,並會懂得很多工具的應用。

2015年1月18日星期日

《港豬論》補充


經過一段時間仔細在社會上的觀察及從各種政治事件的前因後果綜合分析,「港豬」之煉成絕非無緣無故,不單純是賣港偽民主派或建制派隻手創造,「港豬」是「一藍子因素結集精華而成」:

港豬一旦做了家長,通常努力培育塔里班港孩;

港豬背後大多的是現年 60 多歲的「反骨父母」,在港英時代既受繁榮恩惠,但1997 後斷然「反骨」,心態說穿了就是「喜走精面」、「喜賣弄小聰明」、「極度自私自利」、「貪婪」,覺得「擁抱偉大袓國」是識時務之舉,西瓜靠大邊是也。

「西瓜靠大邊」這句中國人老話,已道盡了中國人生態部份深層底蘊,走精面、自作聰明、自私自利、貪婪等等。

所以現在見到的「港豬」,是有歷史可尋。

很多港男港女大約在 30 歲左右結婚生子,現在看見 7-8 歲的塔里班港童,其父母現年約 37-38 歲,就是 70 尾貼近 80 年代出生的人。

70 年代尾出生,踏入 90 年代大約 12-14歲,90 年代香港經濟處於收成期,獲取 70-80 年代工商業起飛之成果,70 尾的人時宜少年,享受到所有社會繁榮成果,80後更不用說,但 80 後不是現在要探討的題目,很多 80 後還未成家立室 (有很多已山窮水盡幾乎無可能結婚生育),而現在看見的塔里班港童,家長大多都介乎 35 - 38 歲,就是 70 年代尾出生的人。

港豬是社會集體族群,雖然家族不相關,但充滿集體共識,都源自類似的成長歷程、類近的父母身教、相似的同齡朋輩互相影響而成。

如果《港豬論》可以寫成一本書,我頗有信心應該幾暢銷 (如果有出版社樂意出版又有書店夠膽賣的話)。

陳大文《港豬論》- 豬奴之起源

陳大文《港豬論》- 豬奴之起源


透過一段時間精細觀察,現在大家經常見到迫孩子講火星英文、瘋狂啟智、學習京腔普通話及希望孩子「與偉大袓國接軌」的港喱家長,大多是孩子 7-8 歲,父母大約 30 歲結婚產子的 70 尾港爸港媽,即是父母介乎 35 -38 歲,孩子剛好 7-8 歲,就是這個年齡群。

那些三十幾歲的港媽,正正就是過去香港「港女黃金十年」最紅最癲的港女族群,而那些港男老公,也就是當時俗稱「狗公」的「醒字派港男」。這些人大多不算富 有,通常有大學學歷,做老一輩最崇拜的「所謂寫字樓工」,返工打扮疑似身光頸靚一派斯文 Look,供住一層偽中產發水樓,沒能力給子女讀國際學校但會盡力把孩子扮到「疑似中產國際童」。由於兩公婆必須返工,家中總有個來自落後地區的外傭提供 地獄式帝皇服侍,這些偽中產窮夫婦,通常最刻薄工人,那些智能塔里班港童,也視自己為小皇帝小公主,日常吃的用的只是平價產品,但由於有工人服侍,在家中 就嚴如「山寨小皇帝」般待遇。

這些偽中產港豬奴父母,也極度信奉「和理非非 + 中國無限機遇 + 和諧創繁榮」之類的港共政府騙術,無他,每天在公司打份牛工做十幾個鐘,唯一接觸智能手機的時間就是搭車返工放工,但都用來玩過時的 Candy Crash 及好少少的會看幾則蘋果洗腦毒新聞,八十後港豬父母對社會實況認知少於 10 % (已經估高了) ,今時今日還有什麼人仍會深信「靠攏袓國前程似錦」,就是最封閉最蠢最低級的純種港豬奴,現在連窮鬼也請得起工人,在家有外傭妹仔尊稱「主人」,自我感覺 良好,加上對社會全不了解 (包括對中國現況也絕不知情) ,於是產生許多錯覺幻覺,並把幻覺投射在他們的產品:港童身上。

70 尾港豬父母,背後還有年過 60 歲的封建爸媽,這些年過 60 的香港長輩,正正是港英時代得到安逸並積累到若干財富但又極度反骨的「純種地道本土香港血統」的人,真正最地道的香港人,是最具「反骨 DNA」。在英國完善的管治下,由於萬事無憂,於是這些在港英政府護蔭下,喜歡賣弄小聰明、喜走精面、喜貪小便宜、喜損人利己、極度自私、無教養,之所以 孕育出經典品種的港女及古惑狗公港男,到現在,經典港女與狗公港男 (不幸地) 竟然生育,把豬奴德性強化注入港童身上,就是我們現在常見的塔里班智能港孩。

2014年6月18日星期三

攝影原圖 2014-06-16

2014年5月20日星期二

(轉載) 陶傑: 花港觀愚

陶傑: 花港觀愚

男女是否平等?真是從幼稚園以來,就老掉了牙的問題。自從百年前西方婦權主義興起,男女平等經歷過無數社會運動,到六十年代,當英美和歐洲,實現男女擁有一樣的投票權和被選舉權,特別是當戴卓爾夫人成為第一位女首相,男女平等問題, file closed,終極解決,再無討論的價值。

然而,西方的左派有一鋪沒完沒了的癮。女性應否參軍作戰?近日在英語世界也爭拗得面紅耳赤。

男女平等問題,最大的吊詭,是當女人在鐵達尼號之上,船沉沒了,如果男女平權,是不是每艘救生艇男女的數字要均等?女權主義者的盲點,就在這裡:如果男女平等,為什麼在鐵達尼沉沒這刻的災難處境裡,男人應讓女人先上救生艇?為何女人不拒絕?而平時當男性衣冠楚楚,對女人展示君子風度,譬如為女性開門,反而是對婦女的「正面歧視」( Positive Discrimination)?

西方中產階級日子過得太好,吃飽了飯,沒有事做,喜歡製造此等無聊爭論。如果實現配額均等,一支男女平等數量的陸軍在前線,譬如要跟塔利班或中共的解放軍作戰,必定敗陣。我作此預測是否構成「歧視婦女」的罪名?我不在乎,平機會可以告我,我認為:女性根本不應該參軍,因為在高等文明之中,女性的角色是溫柔美麗的,應該與和平寧靜產生聯想,而不是參與男性世界的殺戮。

以上命題,是否假設女性天生柔弱,拿不起槍桿,又或假設女人膽子小?西方的左派,包括女權分子,其誅心論與共黨一樣。

女權分子被情緒衝亂了頭腦,是一群喪失了理性的現代塔利班。當我們說「男主外,女主內」,並不表示女性低一等,因為「主內」並無證據比「主外」下賤。
十萬年前留下的原始穴居人的壁畫早有例證:男人在外狩獵,女性留在山洞裡哺育小孩。男人打獵的時候,面對野狼、黑熊、山豬,隨時喪命,女性不必冒此風險,她只要為男人生孩子,在山洞裡負責養育下一代,父親不幸在外狩獵捐軀,留下的種裔,由母親哺育成人,把父親的英雄故事延續下去,符合自然。

以上文字,純粹是人類學、倫理學、考古學的客觀陳述,何在形成什麼「歧視」?但是你一口咬定這是「歧視」,正如共產黨一口咬定,香港五十萬人示威,後面有「英美勢力」在指揮,此等愚昧爭論的命題不一,本質相同。世界上太多這等自以為有知識的蠢人,你也沒有辦法。

自由、平等、博愛,是法國大革命留存下來的理想。阿當史密夫的自由市場經濟至今亦已二個半世紀。但是,許多一知半解的左仔,一旦成為「意見領袖」,他們之斷章取義,其誅心之執迷,與塔利班、共產黨、婦權的激進分子相同,這些怪物,是人類文明的敵人。

知識分子喜歡「包拗頸」,本是從蘇格拉底雅典的星空下兩千年的傳統,但是,當大陸的水貨客強搶奶粉,把奶粉價格炒貴六、七倍,受到香港民憤千夫所指,「知識分子」跳出來,指水貨客是「弱勢社群」,他們狂搶奶粉並無過錯,一切只是「自由市場」在自然運作。當香港的地產和鋪租無限量攀升,同一批知識分子又指摘「地產霸權」,這批王八蛋不是精神錯亂,又是什麼?

平等,英文叫 Equality,是非常深奧的學問,涉及人性哲學、社會心理學、歷史和倫理。「平等」是現代西方社會的基本理想,但二十年來卻僵化成為教條。「平等」之下,豈有完卵?當平等成為一種宗教,就製造一批盲目分子,而他們更會把此一宗教推到極端,令「平等」二字變為邪教。

譬如同性戀婚姻,此一現象也是近年「平等」趨勢下的一大議題。同性戀婚姻有什麼問題?首先,與異性戀婚姻不一樣,同性戀之間不一定以性交為婚姻關係的基本定義。男人同性戀喜歡雜交,因此男同性戀亦無「通姦」行為。因此,一名獨身男子,明明不是同性戀,可以與一名異性戀的男子以同性戀婚姻名義註冊,從此享有夫婦的免稅額和保險優惠,請問政府如何查出專掏此法律洞眼的證據?

我預測十年之後,亂倫將可合法。亂倫合法之後,再過十年,同一家庭內,母親可以娶她的女兒為妻——如果有一天,父親逝世了,而母親半途轉為女同志,而他倆生下的女兒也是一名 Tom Boy, why not?

一個社會並不完全由個體組成。社會除了個體細胞,還有組織單元:公司企業、家庭、學校、學會、教會、足球隊、慈善團體。在一個大社會裡,個人的意志和自由,有時從屬於單位組織的規則。譬如,當你閣下十五歲,是一家女校學生,學校規定要著校服,頭髮不可長過肩,你的個人自由必須從屬於學校規條,直到你這個女生離開了學校為止。

校服的要求是校規的一部分,我看不出與「自由」、「平等」有何衝突之處。左傾知識分子霸權二十年,動不動就說這個「保守」,那個是「共和黨」分子(共和黨是美國合法傳統政黨之一,但近幾年來,一朝被指為 Republican,引起的仇視和嘲笑,與成為黑手黨徒無異),左傾橫行,「平等」不但是教條,而且變邪教,於是有信貸危機,有金融風暴,大學濫開,社會福利綜援狂派,此一病毒,是繼馬克思列寧由西方東傳的痲瘋之外,第二波人類思想的禽流感。

幼稚的香港,一百五十年來,中國人缺乏文化思維基礎,對西方的事物喜歡照單全收,更將香港推向毀滅。所以曾蔭權下台,莫名其妙地上來一個「社會主義者」梁振英,當初大受「學者」和「專業人士」欣賞。香港有一批蠢人全天候為愚昧做啦啦隊,充滿娛樂性,這是我捨不得移民的理由。

同性婚姻與生育率的迷思

同性婚姻與生育率的迷思

本部落特別想補充一下經常有人說的「出生率下降」問題,有些人覺得可以把生育率下降「滑波推論」至不能生育的同性婚姻等同可生育的異性婚姻,商界常說出生率下降導致經濟下跌這些廢話更不用說。

「生育率升跌」某程度上是語言陷阱,「升與跌」是相對指數,戰後各國的生育率必然爆升,因為很多男丁戰死沙場,戰爭也令無數男女死亡,戰後地區人口必然大減,為有助重建社會,必須要一定數量的新生代。

香港四十年代末也是「嬰兒潮」,都是戰後的事,加上當時香港要發展,一定要多些新生代,當然,以前醫療較為落後及缺乏避孕知識也是催生嬰兒的因素,無論如何,現今世界各處的先進地區,出生率都呈現下降,但不是沒人生育,只是下降,人均生活改善了,科技先進了,人類不單止對人數的追求,更著重對生命質素的追求,就是「貴精不貴多」,生一堆孩子但無力教育或疏於照顧是無意義的,適量生育才有效改善生活。

看中國 14 億人,人是夠多了,難道人多必然好辦事?不會。現在香港人口也爆炸,大陸新移民和無節制的自由行湧港,香港只會迫爆,什麼都難以正常運作,況且現在香港的教育制度全盤失敗、樓價不合理地高企,連安居樂業也難達到,還未計畸型的「起跑線文化」,生孩子比登陸火星還要艱難 (對不起,美帝已輕易登陸了火星),所以生育率高低,是社會變遷的結果,不關乎什麼同性異性戀的價值觀問題。

論同性婚姻【三】:不要亂充當「代言人」

論同性婚姻【三】:不要亂充當「代言人」

粗梳一點說,普遍香港人對同性戀,並非聲嘶力竭支持或憤慨反對,而是沒有多大感覺,因為同性戀在社會上是很少數。打個比喻,香港有些南亞裔人士,不算很多,不見得香港有這些南亞裔人而受影響,南亞人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包括圍內的朋友圈,南亞人最關心的可能是在港遇到事故,希望得到類近香港市民的法律保障,或買東西與港人付同等價錢得到同樣招待。

同性戀情況也有點近似,其實絕大多數同性戀者,基本上都不會強制異性戀者「同志化」,例如男同志通常不會兜搭異性戀男人,女同志也很少去「溝」異性戀女性,同性戀者有自己的朋友圈、「同志圈」,在「志同」及「道合」的圈子找伴侶。

在現今科學水平下,醫學證明同性戀通常與生俱來,很少後天忽然轉向,這不關乎是否已婚,單身終老的男女,不等於是 Gay 或 Les ,無關系,而即使結了婚的人,很多異性戀夫妻也可選擇不生育,包括自己選擇或生理限制,不生育可以基於許多原因,亦不關乎「異性婚姻不生育等同沒價值」的問題。

現實地說,同性戀者也要生活,錢不會從天而降,和一般人一樣,要「記得準時返工」,要吃飯,要上廁所要睡覺,同性戀者的戀愛路,是同志們的事。本部落的立場,是社會在一般法律下給同性戀者和一般市民同等的保障,例如在街見到同性戀者,不能借此欺負或恥笑,但到現在為止,香港也不見得對同性戀者很歧視和排斥 (除了那些法西斯耶教團體),一如上文所說,是「沒有多大感覺」。

別人是同性戀,自己異性戀,井水不犯河水,井水也無必要、也無可能溝淡河水,各自生活,各自有喜愛及習慣的戀愛模式就可以。同性戀者也知道有別於異性戀者,有些非同性戀者很膚淺地覺得同志們必定覺得自己「跑在社會尖端」,其實不然,大多數同性戀者,只是選擇了符合自己的性取向,在社會上,還是要生活,想做個安靜不被打擾的「一般市民」而已。

不應歧視同性戀者,但也無須把同志們視為寵物百般肉麻地「關愛」,過度「關愛」變相認定同志們是「怪獸 / 可憐人 」,情況就像那些離地中產帶劏房窮小孩坐靚跑車上酒店吃自助餐「感受優質生活」,說到底,是離地中產對窮人的終極歧視,要窮人知道自己多麼慘多麼窮得可憐。看那些離地異性戀者充當同志們的「代言人 / 經理人」,心裡都是想凸顯自己大愛滿瀉,但內裡很害怕同性戀,為掩飾這種深層懼怕,於是要異常高姿態地為同性戀者指點江山,這是現今香港人的寫照。

社會無須什麼「大愛」,「大愛」是一種思想荼毒,也是另類的心靈贖罪券罷了,同性戀異性戀、或性冷感、或雙性戀,各自找適合的路。親共法西斯耶教團體充當上帝代言人力斥同性戀,但那邊廂,利用同性戀作籌碼企圖「同化」異性戀世界的同志團體,亂指控其他人「恐同 / 反同」,一樣很法西斯,而那些抱著看比賽心態扮演同志代言人的異性戀者,更是這潭混水中的細菌,不是真心關注同性戀,只是意氣之爭,「你反 A 嗎,我地偏要 AA,還要不斷提高叫價,吹咩 」,最後受害的都是同性戀者。

論同性婚姻【二】:不要淪為意氣之爭

論同性婚姻【二】:不要淪為意氣之爭

香港人包括海外華人有一不良習慣,就是喜歡用歐美國家的標淮套用在香港。例如海外華人會說,外國如何如何,所以香港也可以如何如何。在港的港人如是,看見「外國表面上的東西」,覺得「香港其實也可以一樣」,這種純粹硬件套用的想法,就像看電視節目,看見大廚介紹精美廚具泡製出美食,於是覺得「只要我買了這些廚具就可以做出一樣的美食了」,但當然,你純粹買了一堆廚具,是不會做出大廚美食,何解?因為只是硬件,沒有做美食的手藝,此為「軟件」。

正如買了部高級電腦,沒有適當軟件,只是一部插了電會著燈的機器,不能高效運作。

歐美國家的種種制度,是建基於外國的民主制度而來,無須爭拗外國民主制度是否完美,即使未致於「地球上最完美」,起碼人家有,香港沒有,外國的全民退保,建基於高稅率;外國容許同性戀婚姻,建基於民主開明制度,選出的國會議會 / 總統 / 政要,已有若干程度上默認同性戀在社會的認受性 / 自由等等,加上外國男女對性、及同性戀的觀念,在多種因素結合之下,可認同同性婚姻,容許同性婚姻不是石頭爆出來,也不單純是鬥鬥罵罵谷出來,是社會符合了條件,及在這條件下的爭取自然而來。

香港是香港,香港人不要以為去阿信屋買了日本零食就覺得自己是日本人;不要以為用韓國手機又覺得自己很韓國崛起;不要覺得參加了歐美旅行團覺得自己忽然很歐化;不要覺得聽了美國流行曲又覺得自己很鬼仔。香港是很落後的地區,連長期賣港的偽民主派也捨不得放棄,仍然陶醉於「鄰近地區六四大中華膠花毒」,連反國教也只寄望一個十幾歲的黃之鋒出生入死,家長只會把孩子們玩起跑線拼命,這麼不文明的都市,覺得像歐美日?講出來也覺得羞家吧。

同性戀是個人選擇,同性戀者也是市民,和其他人一樣,在一般法制下,應得到適當的尊重,但同性婚姻大可不必,同性戀者最需要的是「leave us alone - 給我們安靜地生活」,與同性伴侶一起,選擇他 / 她們的戀愛方式,同性戀是自由戀愛的另一種演變,重點是「社會不介意有同性戀」,不是爭論「同性戀應該有婚姻」。

婚姻其中一個目的 / 責任的確是繁殖下一代,當然結婚不生育可以有許多原因,也不見得有本港有法例規定結婚必須生育。有些不打算結婚或未戀愛過的人,借不生育的例子來全盤否定異性婚姻及宣傳同性婚姻,是非常低智的想法,異性戀者不會因不生育而忽然轉為同性戀,而同性戀者也明白與異性戀的差別,同性戀者大前提是與同性愛侶一起,不會以生育為先 (根本也無法同性生育)。

由非同性戀者去「覺得」及「想象」同性戀者的路是很奇怪的,就像吃素者教人煮肉一樣無稽。現在香港出現怪現象,那些親共耶教團體蜂擁反對同性戀,同性戀者固然當災,但引起很多異性戀者「為了啖氣」及「啦啦隊吃花生心態」,忽然同性戀上身,大力鼓勵同性婚姻。表面上社會好像突然變得開明了,但吊詭在於由非同性戀的人主導了同性戀者的路,對香港人來說,就像年年遊行、年年六四哭哭啼啼、每逢偽民主派籌款義不容辭,都是「贖罪券心態」,香港人就是這樣,只想自己感覺良好而為,不是看整體情況。

宗教團體歧視同性戀,可以對之批判,反過來排斥、杯葛這些法西斯教團,現在的狀況似乎是宗教團體越反對,其他人就來更厲害的,你反對同性戀嗎,我們就倡導同性婚姻,這種「你反 A ,我加碼要 AA」的做法,對同性戀者而言,只變成宗教團與異性戀花生友的棋子罷了。

同性婚姻之初步我見

同性婚姻之初步我見

同性婚姻,我個人所理解的是,很多同性戀者並不渴求「婚姻的制約」,只想與心儀的同性伴侶在一起,更常見的是,同性戀者大多不會隨便向外標榜自己 gay 或 les ,只求不被歧視或欺負,被人知道算了,很少會張揚,也無必要這樣做。但似乎有些同性戀者或支持同性戀的人誤解了「平權」,或受不清不楚 (甚至虛偽) 的所謂左翼思想影響,於是想爭取不被歧視的前提下,就以「平權」來爭取同性婚姻,達成「同性戀者和主流一樣,都有婚姻」,但這似乎不是同性戀者最需要和最有利的東西,因為同性戀者一旦有婚姻,其實變相也是多一重制約,這很矛盾。

「平權」在近二十年被廣泛濫用,也不斷被扭曲,連有些本來不合理的事也扭曲變成合理,並冠以「平權」做萬能金牌。

有些支持同性婚姻的人用近年出生率下降來否定異性婚姻帶來的生育價值,是不適當的。個別地區的變遷導致生育率下降,不能借此否定生育價值。所謂「 xx 率下降」是語言陷阱,前設了只可升不可降更不考慮其他客觀環境因素,況且只是生育率下降,並非沒人生育,也不可能,否則全球人類會陸續死光,什麼同性異性戀也完。以生育率下降來否定生育的人,就像現在的短視商界,說地區小舖反正越來越少,反映無價值云云,但不談地產霸權令小舖無法經營,胡亂投射根本是思考荼毒。

有人認為同性戀可能導致同性亂倫,其實無關系的,同性戀和亂倫是兩碼子事,同性戀只是喜歡同性,不包括「與同性的親屬相好」,不關事,正如亂倫者也通常不是同性戀。

同性戀始終是少眾,亂倫更是少眾中的極少極少眾,所以把同性戀和亂倫相提並論,是偷換概念及錯誤類比。

2014年5月13日星期二

【大文正論 2014】美帝霸權與亞洲策略

【大文正論 2014】美帝霸權與亞洲策略

英國和美國在管治 / 影響其他地區的做法最大分別,英國管治殖民地是以觀察和研究,美帝是侮辱合理化和消滅當地的靈魂。

英國管治香港時,長期觀察華人的生活習慣,捕捉華人生活文化特性,在拜英思想植入之同時,也讓華人保留並享受原有生活文化之樂,所以英殖時代,香港人除了要崇拜英語、向英殖官員低頭,生活上大小事基本都可享近乎全面自由,例如可繼續打麻雀、唱大戲、拜神,英國政治家也建立人道的社會設施等等,除了生活文化,英國人對華人男女也予以尊重,簡單來說,英國人只需要華人在政治上順從,之外的事會賦予適當的尊重,但求互惠互利。

美國人做法大不同,「shoot first and ask later ( 先殺後審 )」,典型牛仔派 ( cowboy ) 及侵略者,以各種侮辱手段消滅 / 摧毀一個地區的尊嚴和靈魂,手法極之霸道兇殘,以各種企業霸權、潮流霸權、甚至男女兩性之間的侮辱,來達到消滅靈魂之效。

美帝霸權劇本

不止對香港,對華人、以至「在西方人眼中普遍認為相對較落後的亞洲地區」, 美帝喜歡以兩性的侮辱達到霸權侵略,經常看荷里活電影都會發覺美國片刻意描述亞洲地區比現實落後,例如「亞洲男人都是蠢鈍」、「亞洲女人大多是妓女」、「亞洲區的政府都是極度廢柴的」、「亞洲女人都是很愛慕美國人的」。描寫歐洲列強國也好不到哪裡,例如描寫法國,「法國男人都是屎忽鬼」、「法國女人不太喜歡法國男人的」、「法國其實並不浪漫的」;描寫日本,「日本武士道精神很幼稚」、「日本女人寧願放棄日本男人跟隨美國男人」、「日本料理不是人吃的」等等。描寫香港,「香港還是在人力車漁民時代的」、「中國人都是懂「kung fu ( 功夫) 的」、「中國人 / 香港人 普遍都是低知識的」、「大多數華人都是男盜女娼」、「華人女子當然也愛死美國男的」、少不得「華人男人絕對是廢柴」,全部離不開:美帝就是最好最強,用很多手法合理化對亞洲的侮辱,達到侵略霸權。

種族侮辱:由兩性尊嚴開始

「洋腸事件」其實已不值得大家再花時間討論 (或爭論 ),也有人把那兩名鬼仔起底,也調查了兩人背後的公司,其實很像陳雲教授當日文章說的 A&F 事件,就是某些西方人 (以美國為主) 借一些行為來對一個地區進行種族侮辱,那兩個鬼仔不止在香港「溝女」,也有在日本及一些「在美帝眼中認為落後」的亞洲地區肆意調戲女性,目的不是識女仔,是給當地的男人看,要當地的男人失去尊嚴,也同時把當地的女性「妓女化」。兩人背後的公司,現在不方便詳談,總之,這兩名鬼仔並非純粹「把妹」,拍下的影片除了給受辱地區的男人看,也給外國人看,從而達到侮辱亞洲人目的,只是有兩件「拜鬼」的傻蠢港妹上了當,並毫無保留地獻身更拍下極肉酸的床照,比第三世界的妓女還要下賤,這些都是兩條鬼仔刻意安排的場景。我要說的話到此為止。陳雲教授早在 A&F 事件中,已洞悉一切,所以各位必須細閱該文章。

建議有些忽然正氣上身的人不要捉錯用神,這不是什麼「戀愛自由」、「戀愛無國界」的爭議,是某些西方人的「亞洲策略」。

後記:兩性尊嚴對一個地區極其重要,女人代表妻子 ( wife )、母親 ( mother ),是人民繁殖之源;男人代表一個地區的保護能力,包括軍人 ( soldier )、女人的配偶 (husband)、也是一個家庭的守護神 ( father / protector )。

「洋腸事件」,鬼仔拍的影片和照片,是給香港男人看「你們保護不了你們的女孩」、「香港孩子的母親都是我們的妓女」,也同時向港女植入「妳們只能服待我們 (美帝)」,看其中一幅照片,鬼仔刻意用高角度拍攝在一豆室兩男兩女相擁,並共用潤滑劑 ( KY ) ,這情景正正是第三世界淫窟 / 雛妓集中營的場面,鬼仔在蘭桂芳「搶女」過程,也是類似美軍當道搶女孩的情景,離不開這些劇本。






2014年4月6日星期日

英國電訊報:中國正在抽掉香港資金,香港恐處下一風暴中心

英國電訊報:中國正在抽掉香港資金,香港恐處下一風暴中心

Financial typhoon warning for Hong Kong

By Harry Wilson 9:30PM BST 05 Apr 2014

The restaurants are fully booked, the shops are packed, the financial markets are booming. For Hong Kong things have, on the face of it, never been so good.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has proved to be a good deal for the former British island colony that today has become a financial centre, not just to rival its old ruler but to eclipse it.

Work in London as a middle-ranking investment banker and you can hope to earn about £286,000 a year in salary and bonuses. Do the same job in Hong Kong and you can earn an extra £30,000.

Take into account the city state’s low personal tax rate and you are looking at a considerably more lucrative career. An attractive prospect as long as you are not too bothered by the dire air pollution.

“It has shops to rival New York and offshore banking services to match Geneva,” says one Hong Kong-based investment banker who long ago left London for Asia.



Last year, a record 54 million tourists, most of them from the Chinese mainland, thronged through the island’s increasingly jammed shopping malls, while millionaires and billionaires from the People’s Republic bought up luxury properties, feeding a real estate boom to match any seen in the West.

The Chinese influx, while profitable, has not been to the taste of all the territory’s citizens, who blame “the locusts” for pushing up home prices and forcing them out of central districts.

At the same time, Hong Kong has the continued to hold the dubious distinction of topping The Economist’s “crony-capitalism” index, with billionaires estimated to have squirrelled away fortunes equivalent to nearly 60pc of GDP, more than treble the level in second-placed Russia.

The boom, therefore, is not one that has been universally applauded or universally shared, adding to the sense of an unbalanced economy.

With every boom there is also the ever-present spectre of bust. Hong Kong knows a thing or two about this and its modern financial history has been marked by a series of spectacular bubbles followed by huge crashes.

Duncan Innes-Ker, an Asia analyst at the 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 has followed Hong Kong’s ups and downs for several years and says the present boom is the natural consequence of the West’s and particularly the American response to the crisis.

“When you get low US interest rates you get a property bubble in Hong Kong. To my mind, this looks like the latest in a cycle of boom and busts,” says Innes-Ker.

However, Asianomics, a Hong Kong-based research firm, thinks the current upcycle is masking the tell-tale signs of a sharp and possibly unprecedented correction.

“Hong Kong is in the path of the typhoon developing on the mainland,” says Sharmila Whelan, an analyst at Asianomics.

“A nasty downturn in China and a sudden sharp correction in the Hong Kong property market would severely buffet the territory’s economy. China’s problems have become insurmountable and the likelihood that 2014 will prove the year of reckoning is growing,” says Whelan.

She and her colleagues last month published a comprehensive analysis of Hong Kong’s current position and concluded that a bust was already apparent and that its cause was the same as that of the boom: China.

To see why, you have to look closely at the changes that have taken place in the financial relationship between Hong Kong and China since the crash of 2008.

Before the crisis, China had never represented more than 10pc of the total external claims of Hong Kong-based financial institutions, but with the implosion of the West, the island’s exposure to the mainland has rocketed and, as of late last year, stood at 49pc of claims.

Much of the rise has come from the rapid growth of the offshore subsidiaries of China’s largest state-controlled banks, which have increasingly used Hong Kong as a base for sourcing foreign currency funding to pump back into the domestic economy.

This has been accelerated by the People’s Bank of China’s clampdown on renminbi lending, which has led Chinese banks and companies to borrow money cheaply offshore, mainly in dollars, to invest at home at higher rates of interest.

Moody’s last month issued a “negative” outlook on the Hong Kong-based operations of three out of five of the larger banks, including those of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and the Industrial and Commercial Bank of China (ICBC), over the rapid growth in their loan books.

One of the most extreme examples is Wing Lung Bank, which is currently being taken over by Singapore-based Oversea-Chinese Banking Corporation, which has almost doubled its lending in the last four years as it ramped up its mainland loan book from 8pc of total loans to 40pc by the middle of 2013.

This has helped feed the growth in China over the last five years of the largest and most rapid expansion in credit in history that has transformed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nto the world’s second largest economy on the back of a construction and manufacturing boom without precedent.

“This is a PRC town,” says one senior Hong Kong-based banker. “A decade ago if you heard someone speaking Mandarin you assumed they had accidentally walked over the border, today you can’t get a good job unless you speak it.”

Andrew Scott, professor of economics at London Business School, says the danger to Hong Kong from its exposure to a Chinese crash is clear. “Hong Kong banks are definitely exposed to the mainland through significant lending and are very dependent o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central bank for liquidity in renminbi.

“So a real estate crisis in the PRC would have a major impact on Hong Kong bank balance sheets and GDP. Of course, if a PRC crisis meant less Western money flowing into China that would also affect Hong Kong,” he says.

The problems of Hong Kong may seem a long way from the UK, but with two major London-listed and regulated banks still big players in its financial system, HSBC and Standard Chartered, what is happening in the territory is of close interest to the British authorities.

Last year’s Bank of England stress tests on HSBC and Standard Chartered focused predominately on the impact of a Chinese and Hong Kong financial crisis to the exclusion of almost all other risks.

In the case of HSBC, the lender was told to model for a halving in Hong Kong property and stock market values, as well as a 50pc reduction in mainland property.

Even HSBC’s house broker, Credit Suisse, appears alarmed at the storm clouds gathering over China and recently cut its recommendation on the bank’s shares from “buy” to “sell”, warning about the potential unwind of the dollar-renminbi “carry” trade.

Although neither HSBC nor Standard Chartered are likely to have lent much directly to mainland Chinese businesses the issue is more a question of whether they have lent to financial institutions that have lent to businesses that could be hit hard in the event of a severe downturn.

Victor Wang at Credit Suisse points out that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to distinguish “real” trade financing from “carry trade”, but estimates that the speculative trading could be worth at least $200bn (£120.5bn).

Hong Kong’s financial supervisor is widely seen as one of the world’s best macro prudential regulators, but Innes-Ker questions whether even the super-savvy Hong Kong Monetary Authority (HKMA) can save the territory from the crisis that could be unleashed if China’s credit bubble were to burst in an uncontrollable fashion.

“The biggest risk is that you’ve got a financial sector that is several times the size of the economy and you have to question whether the authority’s ability to step in is relatively constrained,” he says.

Others are more sanguine about the risks.

“The Chinese economy is so controlled they will be able to manage any issues. The idea that the authorities don’t see these problems is ridiculous. If something is happening it is because they tolerate it,” says one Hong-Kong based banker.

Boom or bust, Hong Kong is in for a rollercoaster ride.


2014年3月26日星期三

BBC 香港觀察:台灣太陽花和香港豆腐花

香港觀察:台灣太陽花和香港豆腐花

BBC 中文網 2014年3月25日

自由撰稿人 呂意

這數天不少香港人的臉書,都在傳「今日香港、明日台灣」。台灣的太陽花社會運動,看得香港人目瞪口呆。台灣每天立法院和行政院內外的情況都在香港新聞報導佔重要篇幅。

不同港人當然看出不一樣的角度,年青人在想著:喊了一整年的「佔領中環」究竟所為何事?為什麼佔中一直都沒有發生,也不知道何時發生,為何年紀相若的台灣年青人, 一下子便可以罷課, 一下子便佔領立法院,還有警察也較香港的和善?

香港人對台灣,總是有著不少浪漫化的想像,簡單如地道小食,不少港人在周五晚上會飛往台北,在周日晚上回港,在當地閒遊一個周未,就是為了到夜市吃小食和在咖啡館優閒喝一口咖啡。

那種浪漫,還展現於政治,每次台灣大選,在總統競選總部的街頭巷尾,不難看見充滿傾慕神情的香港人。他們多不會特別作聲,但那渴望自己可以投票選總統的眼神幾近人人一致。
港人對台民主的渴望

就算台灣人當年如何不滿陳水扁,今天如何不滿馬英九,不少香港人總會幽幽地說:「最起碼他是你們選出來的吧」。

就是這種擁有一票、選擇權的基本分別,令香港人對台灣社會不期然有一份羨慕。

就在台灣發生太陽花運動的當兒,香港也正在討論行政長官和立法會選舉方法。當台灣那邊好像有不同的可能性;香港那邊,負責政治制度改革的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突然在諮詢還沒有完結時,說一些包括來自北京的法律學者對政改的說法是「一錘定音」,在社會惹起軒然大波。

此時此刻,更叫港人多添兩份惆悵。

所以這次台灣的群眾運動,有港人選擇親赴台灣,如公民黨的成員、佔領中環的參與者,和早前遭商業電台解雇的李慧玲。
除了這些活躍分子外,也有一些在台唸書或居住的香港人,和專程從香港到台灣的年青一代。
出於真心的支持

這些港人的主軸都是「今日香港,明日台灣」。其中一個在網絡廣傳的,便是「我是香港人,請台灣踏在我們的屍體上,想你們的路」。

這些訴求,都是真心的。政治上,自行政長官梁振英上台後,中共對香港的參與更深入,正如梁振英的智囊中央政策組首席顧問邵善波所言,港府不濟,所以中央出手是合理的。

這些言論和做法,令港人政治無力感更重。

而這次太陽花運動的源頭「服貿」,即 《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議》,令港人回想起香港的 《 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對於港人來說,這安排就是「自由行」,就是讓香港越來越不得安寧,租金狂升、小店關門、每天被大陸客逼迫的安排。

協議細節是否如此巳經不重要了,港人出於對台灣的浪漫想像,絕不想看到台灣被大陸客包圍,所以對台灣的支持是出於「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了。
豆腐花般弱的抗爭力

可是港人在浪漫化台灣民主的同時時,卻忘記了自己的力量。

香港人根本行動不起來,也不願意行動起來,沒有看到台灣人是怎樣走過來的,香港早二、三十年走出來抗爭過的,今天都巳經坐在議事堂裏,脫離「抗爭」這兩個字很遠很遠了。

最基本的分別,當台灣人可以先有白合花(野白合)運動,再來太陽花運動,野白合年代家長去支持太陽花年代孩子。香港呢?家長只會怕自己的孩子上街會影響日後找工作。

行政會議成員羅範椒芬表示,希望香港人不要因為政改的問題而做違法的事,香港青年不要學台灣青年。

結果,簡單如在校園連張貼支持台灣標語都給阻止,香港專業進修學校撕去學生張貼於校內聲援台灣太陽花學運的「台灣加油」字句,學生唯有掛出黑布抗議。

也有一群香港城市大學的同學於校內民主牆等貼上「台灣流血了 我們在做什麼」標語,卻被校內保安除去,說是「上頭」命令。

而在香港過去一直強調爭取民主的泛民,在剛剛一個本來支持民主派的區議會選區,大敗於建制派政黨代表。

看看佔領中環還沒發生,便巳經出現的種種質疑和看淡, 香港人的抗爭能力是豆腐花, 輕輕一拍,巳經碎掉。


台灣的太陽花社會運動,看得香港人目瞪口呆

2014年3月16日星期日

首爾教授:低收入低學歷‧愛看韓劇的華人「沒腦」

(新加坡12日訊)韓劇是“沒腦的人”看的戲?首爾教授姜明求狠批:愛看韓劇的華人低收入、低學歷!

星洲日報 2014-03-12

正當韓劇瘋魔全亞洲,痴男怨女都狂喊“歐巴,我愛你”時,韓國首爾一名教授姜明求卻指出:青睞韓國與台灣地區電視劇的華人觀眾,趨向於低收入和低學歷,這些觀眾之所以愛看韓劇,是因為部份韓劇邏輯性較差,觀看時無須動腦,可以單純的“感情發泄”。

姜明求還說:“高學歷、高收入者主要觀看美國和日本的電視劇。”

民眾看法不一

這說法似有“貶低”韓劇迷之嫌。

由林安娜主持,UFM電台100.3在昨天傍晚的《瘋狂調查》單元中,就針對“華人韓劇迷低收入、低學歷”作了聽眾民意調查,結果,有81%聽眾認為“看電視劇本來就是為了減壓,跟收入和學歷無關”。

5%聽眾不同意看韓劇“腦殘”,直指“愛看韓劇的人當中,也有國家領導人”。

也有8%聽眾認為,若沉迷電視劇,真的會使自己越來越笨。

也有6%聽眾同意韓劇無須考究“邏輯性”,表示:“看韓劇本來就不需要動腦,只是發泄情感。”

記者摘錄聽眾民意,且聽他們的說法。

聽眾1說:完全不同意,有些韓劇具教育意義,如《大長今》,教長幼有序。

聽眾2說:我不常看韓劇,印象最深的是《大長今》,愛上這部戲,是因為戲中女主角精湛的醫術及藥膳食補,但不管愛不愛,始終不明白為何有人會看到“走火入魔”,甚至拋棄男友,真是匪夷所思。

聽眾3說:韓劇故事多千篇一律。

聽眾4說:那個首爾教授說到`趨向’,意思應該是百分比(低收入、低學歷)比較高,應該沒有貶義。

聽眾5說:我覺得跟學歷沒甚麼關係,不過跟EQ有關,EQ高的比較不看韓劇。

聽眾6說:韓劇的劇情有時很無厘頭,讓人怀疑寫稿人是不是知識貧乏、沒有做足功課,草率帶過,把觀眾當白痴。

也有聽眾在質疑首爾教授這項研究的可靠性,尤其對象只針對“華人”觀眾,更沒有說服力。

為華人觀眾貼標簽
名嘴:教授“討罵”?

林安娜提到調查時,不明白為何首爾教授把研究`目標’設定在`華人’觀眾,韓劇熱銷中國與華人市場,他卻“自討罵”,莫非教授是“書呆子”,只顧研究,不顧其他人怎麼看?

“教授的研究,似乎是為華人觀眾`貼了標簽’,誰都不喜歡被貼上`笨、傻、丑、窮’的標簽啊。”

林安娜不認為理智看韓劇會變“笨”,但有感煙霾若再惡化下去,她也會留在家裡追看《星星》劇,人才不會變得“毛躁”。

(星洲日報/國際)

2014年3月3日星期一

BBC:昆明大屠殺 - 微博恐怖襲擊逃生指南被廣泛轉發

微博恐怖襲擊逃生指南被廣泛轉發

BBC 中文網 2014-03-02

中國雲南首府昆明發生造成33人死亡的襲擊事件後,新浪微博一篇恐怖襲擊逃生指南被廣泛轉發。

昆明火車站星期六(3月1日)發生襲擊事件,十餘名身著黑衣的蒙面人持刀砍殺在場民眾。

中國官方媒體引雲南當局統計稱,襲擊造成至少29人死亡,143人受傷,其中73人重傷。

警方稱有四名襲擊者在現場被擊斃。

新浪微博一位網名@辣筆小球的網友在襲擊發生後創作一篇題為「辣筆小球教你如何在恐怖襲擊中逃命」的長微博在星期日清晨發表後馬上被轉發數萬次。

微博網友@瑟瑟江瑟瑟在這條微博下評論:「好唏噓,好心寒,以前教大家如何在地震水災中生存,現在教大家如何不被同伴殺害。不過真心有用,實在是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
襲擊

昆明當局稱襲擊是「由新疆分裂勢力一手策劃組織的嚴重暴力恐怖事件」。

《人民日報》發表社評稱:「文明底線不容挑戰,法律尊嚴不容褻瀆。暴力恐怖犯罪漠視基本人權,踐踏人類道義,手段殘忍,危害極大,對這樣的暴力恐怖犯罪活動決不能手軟,要堅決打擊、嚴厲制裁。」

但同時也有不少網友提醒勿讓襲擊事件挑起民族矛盾。

@萌大夫心理診所撰文《烏魯木齊和昆明》,回顧他故鄉烏魯木齊發生的7·5襲擊,並說掀起民族之間的盲目仇恨證實恐怖分子希望看到的,並提醒「民族之間的仇恨一旦升溫,新疆的漢族人和維族人都將面臨危險」。

@CNBMX-Kane王昌鵬也表示:「任何在種特殊日子,擴大民族仇恨,搞地域歧視的行徑,與暴徒本質上是一樣的,如有發現此類好友果斷取消關注。為受傷民眾祈福,平安昆明!」

微博上也有不少人呼籲不要讓恐懼主宰生命。

@孫茂華:不能因為害怕改變正常的生活,不能因為恐懼,我們都躲在暗地,而把光明讓給行惡者。繼續該幹嘛幹嘛,行走在陽光下,享受應有的美好,哪怕是生命的最後一天…

@李子的圍脖:此刻的昆明天還是那麼藍,花開的依舊那麼好。路上的行人說著瑣事,有些討論著昨晚的事件。但不管哪種,都沒讓他們腳步停下。我們會在陽光下歡笑,而你們不得見光明。

(撰稿/責編:伊人)



由網民自創的恐怖襲擊逃生指南在微博被廣泛轉發

人民日報海外版評論員文章:促港府節制自由行湧港

擁擠,讓香港人有點糾結(香江漫筆)

人民日報海外版 2014-03-02

香港人的內心現在有點糾結。

糾結在於,離開內地,香港人活不了,也活不好。可是,天天面對洶湧的內地客人流,以前習慣嘆早茶的地方,現在變成了金店銀樓;過去常去溜達散步的弄堂,如今到處開滿了藥房賣奶粉;以前隨便花個八元、十元就能填飽肚皮,現在卻要排著長長的隊,花上兩倍三倍的錢才能吃上頓飯;過去下樓就能買個菜、理個發,順帶還能和街坊鄰里傾談一番,如今街上行走的卻盡是興高采烈、手提大包小包,到處大採購的內地客。那些提供生活方便的所在,早已不知搬去了哪裡。自由行的確帶旺了香港市道,但也的確改變了香港人過去慣常的生活。港人對此有怨言,其實很好理解,誰都希望門庭若市,客如雲來,可年年月月日日如此,任誰的神經也經受不了這樣“擁擠的折騰”。

香港旅發局2月18日給出數據,2013年全年訪港遊客人數達到5430萬人次,創歷史新高,其中七成約4000萬人次來自內地。小小香港,加上離島不過千餘平方公里,眾多的人流全被壓縮在港島和九龍的狹小地區,說句人頭擠爆有點誇張,但摩肩接踵卻是人人共知的事實。

  可是內地客卻是港人的金主。對於金主,總是要高看一眼禮貌三分的,港人即使心中再有意見和怨言,總還是不好意

  思往外說的。

指責謾罵內地客,當然不對,這是對客人不敬,也是對同胞失禮,理應譴責。但是,批評解決不了現實問題,呼籲理性也難以化解開港人的糾結。看不到港人的煩惱,不去理解港人的糾結,喊幾句口號、說點冠冕堂皇的話,很容易,但於事無補。如果不去想法設法解決問題,港人的這種糾結就會在心中“長大”,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對內地客發洩一下。

市場經濟不意味政府可以不作為,市場中有調控,調控中發展市場。這樣的理論同樣適用於旅遊業。台灣自2011年起開放大陸客個人遊,採取的是有序漸次開放的每日配額制。台灣和香港,區情不同,大小有異,但台灣開放個人遊的經驗卻值得香港汲取。台灣是開放不夠,有市場有空間再開放,吸納更多的大陸客;香港卻是開放過度,有理由有必要將空間收窄一點,更重要的是,香港借鑒台灣每日配額制的做法,能更好地發揮市場配置作用,向內地客提供更加優質的服務。

順帶說下,這就是一條純粹的香港旅業發展建議,無關政治,別上綱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