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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30日星期四

中國紅十字會貪腐女王郭美美 - 中共核心資料送外國擁免死金牌


郭美美不懼爭議,再曬大牌炫富!近日,郭美美穿萬元水晶高跟鞋自拍,並且曬出5月23日手機顯示所剩金額51​​億3千元!


郭美美又在微博炫富稱卡上餘額51億3千元

郭美美,又在微博炫富,這次是自照修長美腿,兼腳下一雙價值1萬7千元的施華洛奇水晶高跟鞋。一鞋擊起​​千層浪,微博迅速引來眾網友圍觀熱議,有讚賞其勇氣可嘉,有罵其皮厚無恥,還有人稱其為紅會最好的監督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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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非常有心計的女子,郭美美肯定有大量的內部資料,絕不僅僅是紅十字會一頭,而且這些資料如果爆開,必然天下震動,郭美美把這些資料已經送到國外多處,無數人想動而不敢動,而郭美美就在不停的試探他們的底線。郭美美比趙紅霞聰明多了,趙陪了那麼多領導,因為暴露了乾爹,結果把自己弄進去了。郭只是放點風,就可以繼續高調,沒人敢動她。

微博截圖,郭美美不斷在自己的微博上發布心情狀態,讓“乾爹”們隨時看到,郭美美的“乾爹”們都看懂了嗎?









來港後悔-南方周末:「雙非」離港潮 做回內地人到底有多難



2012年3月1日,深圳灣口岸跨境學童在過境。 (東方IC/圖)


作者: 南方周末特約撰稿何謙實習生張雪彥趙良美
2013-05-30 11:09:20

編者按:新世紀以來,在香港所誕生的“雙非嬰兒”已超過20萬名,他們孤獨成長並大多進入學齡期。近13年來,這個曾帶著無限憧憬的移民群體,在近年來持續升溫的陸港矛盾中承受了過多的排斥和責難。

面對越來越難以自持的尊嚴和堅硬的現實,一些“雙非家庭”開始醞釀逃離香港,卻遭遇了始料不及的難題。

尊嚴的喪失和高昂的費用讓許多“雙非家庭”萌生退意,卻陷入陸港兩地戶籍壁壘的夾縫中,一邊是“退不得”,一邊是“進不了”。

為了讓孩子從“香港中國人”轉回“內地中國人”,粱楠甚至計劃讓孩子移民東南亞小國再移回中國,但依然碰壁。

粱楠只剩下為孩子造一個“假身份”的方法,但她可能面臨因為這個不存在的孩子而繳納計劃生育罰款的窘況。

2013年5月,在兒子多多當了近六年香港人後,來自湖北的梁楠和丈夫張侃,決定撤回原點——讓孩子做回內地人。

這意味著,他們不用再擠在香港狹窄的出租屋,也不用為高昂的生活費焦慮,更不用忍受“北佬”的污衊。他們將在深圳一套160多平米的公寓內開始新生活。

僅僅在兩三年前,梁楠的這個想法是不可思議的。 “讓孩子成為香港人”曾是眾多冒著生命危險“衝關”生產的“雙非家庭”(夫妻均非香港居民)動力源泉。至今,“雙非嬰兒”數量已超過20萬。

長期以來,這些極富冒險精神的父母認為,在經濟更為發達的香港,他們的孩子能獲得更優質的教育和更豐厚的福利,從而有更光明的前途。

2012年以來,隨著“蝗蟲論”等事件的爆發,陸港民間矛盾進一步激化,在港“雙非”家庭再一次成為眾矢之的,這些新移民被醜化成資源搶奪者。

一股試圖由香港退回內地的“離港潮”由此醞釀。 2013年3月,香港入境處表示,該處接到多宗雙非父母“如何取消子女的香港永久居留身份,以取得內地戶口”的求助。

香港媒體在一則名為《離港力》的報導中描述這些父母的困境——“我不想做香港人,可以嗎?”

事與願違的是,他們都與梁楠一樣,發現退回內地比當年擠進香港還要艱難。
夢想漸成雞肋

6年前到香港“闖關”(臨盆前衝產房)生子的記憶,仍時常在梁楠腦中躥出來。

混亂的腳步、人聲,救護車的鳴笛,鄰床的呻吟,偶爾交錯南腔北調的普通話,還有新生兒此起彼伏的哭聲。她甚至記得接過丈夫排隊等號兩小時辦好的嬰兒出生紙時,紙張劃過指尖的聲音。

這種慘烈赴港的記憶,在2013年5月初的一個清晨再次浮現。此時梁楠正坐在香港上環的茶餐廳裡咀嚼紅腸公仔麵,一則升級版的“雙非”闖關新聞正在電視中播報——香港政府今年落實雙非“零配額”政策後,內地父母開始經從菲律賓迂迴入港生子。

在過去十多年裡,數以萬計的“雙非孕婦”都前仆後繼地進行著這種玩命的冒險。就在2013年3月,一位懷有雙胞胎的內地孕婦衝進香港浸會醫院急症室,羊水已穿且胎水渾濁,一​​胎頭向上,另一胎頭向下。

穿越了生死線並誕下一個健康的男嬰後,原本是職業女性的梁楠2010年辭職做全職陪讀媽媽。她目標很簡單:讓孩子讀香港最好的學校。

很快,她發現這“並不簡單”。她為孩子選了一所位於港島的幼稚園,以便“更易升入優質中小學”,但代價是每年10萬港幣的學費和每月至少4萬港幣的花銷。作為內地普通中產,梁楠漸感入不敷出。

梁楠還發現,香港的最好教育多在國際學校,這些學校大多拒收“雙非兒童”,除非買校債。 “那也就是說,能接受怎樣的教育,問題不在於是否港籍,歸根結底還是錢。”梁楠說。

“雙非”孩子的激增讓這個彈丸之地不堪重負。 2012年,據香港特區政府統計處數據,和多多一樣3歲左右的“雙非”兒童已由2003年的709急升至2.98萬,9年間激增41倍。學位緊張等負面效應凸顯,陸港衝突不斷升級,“蝗蟲”事件成為標誌性高峰。

排外思想正在抬頭。香港人在本地論壇發帖“面對內地人不斷蠶食、鯨吞,來生不做香港人”,一個國際社交網絡中號召“反對內地孕婦來港產子”的頁面也獲11萬香港人響應。

在喧鬧的2012年,梁楠被一本叫《劏房小孩》(劏房:房中房)的“雙非兒”自傳感動得落淚。作者樂仔是來自廣東清遠的第一代“雙非”童。他在書中傾訴了成長之路上揮之不去的卑微感——他害怕說話,擔心口音;害怕坐車,坐錯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來;害怕做事,怕“不懂規矩被別人用'大陸仔'來標籤”。

由於生活的重負,他從未出過香港,最想去看看的遠方是朝鮮。 “不知道那裡有沒有歧視呢?”樂仔說,“我一度不想做香港人,卻又回不去家鄉。”

梁楠聯想到自己兒子多多的命運,感覺當初為之追求的一切逐漸成了雞肋。一次多多在幼兒園被夥伴欺負了,他哭著回來問梁楠:“媽媽,我到底是哪里人?”

如此困境,即使往返深港兩地跨境讀書也無法化解。姚媽媽就是其中一位。

“看不下去了。寶寶每天清晨睜眼還是深圳人,舟車勞頓後變身香港人,晚上再變回來。保姆車費快貴過學費,很多港校以無供車服務為由拒收'雙非'——路上被水客搶道,步步驚心,還得謹防在幼稚園中被當成'北佬'欺負。”
戶籍壁壘、“夾肉餅”

梁楠開始為孩子舖設“退路”——讓孩子以港籍返回內地讀書。新難題卻接踵而至。

2012年9月,深圳市落實公立小學不收港澳生​​的政策,向“雙非”兒童關閉大門。私立學校的學位由此變得供不應求。

“錄取小學生的比例是10∶1,比高考還難。”一位李姓媽媽說。她還在深圳一所私立學校見過六七歲的孩子們手持各種獎狀證書排隊面試,深感殘酷。

2013年5月25日一場深港跨境學童論壇現場,多位“雙非”父母也向南方周末表示:“以往雙非孩子上公立學校,交'贊助費'就可以,現在不行了,反而外籍或台灣籍孩子卻可以。”

梁楠感到意外,她沒有想到,阻攔兒子上內地學校的壁壘,竟是曾引以為豪的香港身份。這個曾經拼命以求的東西竟成累贅多餘,有人在論壇裡吐槽——“就像燙手山芋,食之無味,棄之不得”。

“那就徹底退出(港籍)吧。”梁楠打算。但事情卻變得更複雜,由於陸港兩地實行不同的戶籍制度。根據內地相關條例,一個自然人只能在一個地方登記為常住人口,即居港權與內地戶口不可兼有,一定要放棄其一。

梁楠前往派出所諮詢,被告知要為孩子上戶口“必須放棄香港身份”。香港入境事務處的答復是:香港居留權的原則是“一經擁有,永不喪失”,“香港現行法例並無放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的條款”。

這成為一個難解的悖論。在香港,公民身份的確立實行“落地原則”,只要一出生就自然擁有且很難自由放棄,但內地的戶籍制度又執行單一戶籍原則,將這些“雙非”家庭推進兩難的境地。

“我們是真正的夾肉餅。”另一位家長在論壇中感嘆。處於兩地夾縫的“灰色地帶”,“雙非”父母只得鋌而走險——既然需要內地戶口,與之衝突的香港身份又無法放棄,為了孩子,“不如兼得魚和熊掌,不擇手段讓二者並存吧。”
“原來中國籍是世上最難入的”

越來越多的家長和梁楠不約而同產生同樣的想法。在“深圳房網”、“生兒育女社區”、“眼界網香港生子版”幾大論壇中,雙非家長們無時無刻不在熱烈討論。只是情況已悄然發生變化。

以前,“香港生子攻略”、“赴港生產日記”等議題炙手可熱,不少像梁楠一樣抱著“香港夢”的主婦也一度從​​這裡獲取動力。

如今,她卻發現另一些議題在悄然“升溫”:有沒有人後悔去香港,如何給孩子上內地戶口,如何放棄香港身份等。即便是探討擇校問題,家長們也繞不開對戶籍議題展開一番辯論。

給兒子上內地戶籍成為梁楠一家最大的問題。丈夫張侃是生意人,往返於北京深圳。梁楠一周七日有五天在香港陪讀,剩下兩日,累計一日“折騰”在往返路上,過關、查證,幫親友捎帶港貨。最後一日,才能和兒子回到深圳家中。若碰巧丈夫出差,他們便與“異地”無異。

“現在我只想孩子能盡快拿到內地戶籍,一家團聚,回到原點。”梁楠說。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梁楠的新方案迅速“出台”:第一招是買房落戶,到深圳或京津地區。經過查詢,梁楠發現,執行多年的購房入戶政策深圳自2012年停止執行。

隨後,梁楠打聽到,天津有允許港籍人士全款買房給予“藍印戶口”的政策,她和丈夫都很興奮。張侃準備“咬咬牙買房,全家搬到天津”時,附加條件又如一盆冷水潑下來:限十八歲以上港人入戶,“雙非”孩童不可以。

第二招梁楠又打上了台籍的主意。依據深圳市的規定,外籍或台籍子女不僅可以進入公立學校,在私校就讀的也能獲得津貼補助。她覺得這是一條兩全其美的途徑,起碼可以以稍“正常”的方式回歸內地上學和生活。

通過朋友關係,梁楠花了一個月混熟了一個台商太太群。 “當頭一棒”隨即而至。台灣朋友告訴梁楠,根據她兒子目前的情況,她最好先讓兒子移民到其他國家,再以旅居海外華人申請入台籍。

但也有問題,台灣男人要服兵役,多多是個男孩,梁楠又不捨得。

這個時候,香港身份又一次顯示了它的“頑強”。梁楠被台灣朋友告知,香港身份不會因為是否入台籍而失去。一個著名的先例是台灣籍作家龍應台,她就任台灣地區公務人員時,“為避免不必要的爭議”,曾主動提出放棄香港永久居民身份並寄回身份證。香港方面表示“恐無機制處理”。

“也就是說,折騰半天還是個偽命題。”梁楠只好放棄,她覺得如果不完全撇清“香港身份”,多多回內地的其他計劃都不可能。

經過案頭研究,梁楠發現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依據《往來辦法》第十八條,港澳同胞要求回內地定居的可事先提出申請,獲准後可辦理常住戶口手續。然而這個條例主要“面向農村,面向小城鎮”和“年老在外無依靠”。

梁楠想了想,問:“年幼在外無依靠行嗎?”答復是:“不行。”

同樣止步於此的還有其他年輕新移民。十餘年前持單程證入港的家倫,迫於香港的房價壓力,希望回內地發展,同樣遭遇這樣的戶籍壁壘和種種悖論。

他對《明報》記者說:當年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母親帶來香港,現在卻喪失遷徙的自由,真是上船容易下船難!

當梁楠快要絕望的時候,一個偶然的機會她被告知“失去香港永居身份的唯一可能,便是失去中國國籍”,她彷彿看到最後的希望。

她開始轉向移民中介。一條極其“燒錢”,且更為“魔幻”的路徑鋪在她面前。

中介小姐給梁楠的建議是:作為“香港中國人”的多多要想變回“內地中國人”,可以先移民到肯尼亞、厄瓜多爾,或者菲律賓這些國家,運氣好的話,取得這一國證件的同時,她向香港政府申報兒子的國籍變更,便順理成章完成“合法取消香港身份”。

這時,成為異國公民一定時間後,多多就可以申請“移民”中國內地。從原點到原點,等於兜了半個地球。

然而,讓她崩潰的是,就算這樣兜了一大圈的“曲線”也可能無濟於事。中國實行的是世界上最嚴格的戶籍制度,不要說普通人,連著名影星成龍的兒子房祖名,經過多年嘗試也很難由美國籍加入中國國籍。

成龍因此曾在電視節目中感嘆“原來中國籍是世上最難入的”。
隱形的孩子

經歷了各種折騰後,梁楠被同樣是“雙非”媽媽的朋友許喬蘭稱之“已經瘋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香港身份,為什麼要放掉?”

明明有不少“雙非”兒童在無法也不必放棄香港身份的情況下,順利獲得內地戶口——儘管,都是某種灰色路徑的結果。梁楠卻非要艱難地尋找“正規路徑”。她一一列舉自己考慮過的方案,幾乎構成一套“雙非孩子內地身份建造指南”。

嘗試遍了,剩下最後一招,是梁楠最不想用,也可能最逼不得已的方案——造一個“隱形的孩子”。

事實上是給多多造一個虛假的內地身份:改年齡,改名字,以及一個非香港出生的“出生證”。這個證的獲得有兩個途徑:一個是用關係和錢找醫院開,另一個是找造假證的。

這與許多同樣一籌莫展的“雙非”家長不謀而合。有家長甚至在論壇中討論具體的操作細節,他們形容為“一顆紅心,兩手準備”。

一旦出生證被查出問題,對策也被想好了——頂多是做一遍親子鑑定,父母是真父母,孩子也是真孩子,“即便查了也沒問題”。

有著良好教育背景的梁楠時常為這個做法感到不安。 “我不是為了投機,為什麼要去取巧?”“當初不斷逼自己去香港生,不就是想給孩子一個公正、美好的未來嗎?以後怎麼和孩子解釋這一切呢?”

這個最後的方法,即使能成功為孩子入戶,也不得不時刻面對那個“不存在的老二”的問題。不斷有父母提出後續疑問:

一直用內地身份讀書的孩子,未來想重新啟動自己的香港身份申請留學的話——後者豈不是成了履歷完全空白的“文盲”?

是否會被要求為這個“不存在的孩子”繳納計劃生育罰款?

有一天被查出孩子的雙重身份,難道要為其中一個身份開“死亡證明”?那麼,拿什麼來證明唯一的孩子“死了”又“活著”?

有人還假想,如果孩子未來被捲入某個案件,需要“不在場證明”時,這個方案恰到好處會讓孩子“被消失”。

雖然這些“問題”並不會被納入香港特區政府應對雙非議題的考量,一位家長卻提出“問題”背後的假想:現存“雙非”兒童近二十萬,假如一半的父母都為其辦理這樣的“第二套身份”,2020年人口普查時中國豈不會因此多出十萬並不存在的“虛擬人口”?

梁楠沒有想更多,她只是記得五歲兒子問到“媽媽,我是香港人嗎”時自己不知如何作答的窘迫。自2008年夫妻二人讓兒子降生香港,到如今決定讓其離港“返鄉”,回到原點——六年就快要過去,他們卻再也“不知道原點在哪裡”。

(應受訪者要求,部分人名為化名。香港作家許驥、香港中文大學人類學系碩士付靜對本文亦有貢獻。)

雄霸世界食物市場:大陸雙匯集團收購全球最大豬肉加工商Smithfield Foods

2013-05-29

全球最大豬肉加工商史密斯菲爾德食品公司(Smithfield Foods)5月29日宣佈,該公司與雙匯國際控股公司(Shuanghui International Holdings Limited)達成協議,雙匯國際將以每股34美元的代價收購史密斯菲爾德食品所有在外流通股份,總額達47億美元。史密斯菲爾德食品此前公佈的2012財年財報顯示,淨利潤達到3.613億美元,稀釋每股盈餘2.21美元;銷售額達到131億美元,年增7%。該公司在2012年財富美國500強排行榜中排名第218位。

據雙匯集團官方網站介紹,雙匯集團是以肉類加工為主的大型食品集團,總部位於河南省漯河市,目前總資產達200億元,員工6萬多人,年肉類總產量300萬噸,是中國最大的肉類加工基地,在2011年中國企業500強排序中列166位。

雙匯國際為雙匯集團控股公司,2007年10月,雙匯集團及其關聯企業(包括雙匯發展)的相關員工約300人首先通過信託方式在英屬威爾京群島設立了Rise Grand公司;由Rise Grand進一步100%持有在英屬維爾京群島設立Heroic Zone;再由Heroic Zone聯合其他公司成立ShineC(現已更名Shuanghui International Holdings Limited,“雙匯國際”),其中HeroicZone持有31.82%股權。

按目前的股權結構,ShineC(即雙匯國際)100%持有Glorious Link International Corporation;再由其100%持股Rotary Vortex Limited;最終由Rotary Vortex持有100%雙匯集團和21.18%上市公司雙匯發展(000895)的股權,除此之外,雙匯集團直接持有雙匯發展30.27%的股權。

2013年5月23日星期四

華爾街日報中文版高調報道:內地大米鎘超標 香港大米成搶手貨



華爾街日報中文版 201`3-05-23

出於對鎘超標大米的擔憂﹐中國內地購物者紛紛越境前往香港採購。近年來﹐香港不僅成為內地遊客大買特買古馳(Gucci)和勞力士(Rolex)等奢侈品的首要目的地﹐同樣也成了他們採購生活用品的地方。

上週﹐華南城市廣州的有關部門宣佈﹐政府在該市抽樣檢測的大米有近一半發現鎘超標﹐這一消息引發一片嘩然。南京農業大學2011年的研究顯示﹐中國市面上出售的大米最多可能有10%都存在鎘超標。鎘是工業廢棄物或磷肥在土壤中殘留的一種重金屬﹐在大量攝入的情況下可能造成腎臟受損或導致軟骨病。

對湖南的稻米種植者來說﹐人們對鎘超標稻穀的擔憂是壞消息。廣州檢測出鎘超標的大米大多來自湖南。但對香港的商販來說﹐這卻是個商機。

週三那天是個雨天﹐在香港靠近中國內地的一個購物中心裡﹐有人在叫賣袋裝印度和泰國大米﹐幾十人在那裡轉悠採購。買家中既有年輕夫婦﹐也有穿著破舊西裝的中年男子。這些人有的把成袋的大米裝上小推車﹐有的則把大米裝進雙肩背包或帶輪子的行李箱。香港出售的大米大多進口自泰國﹐只有8%產自中國內地。

來自深圳的宋阿林(音)說﹐我買了夠全家人吃一個月的大米。他說﹐聽到有關鎘超標大米的新聞後﹐我就來香港買米了。他買了三袋印度大米帶回家﹐他說以前沒吃過印度米﹐但可能比內地的大米要好一些。

近年來﹐由於簽證規定有所放寬﹐每年有上千萬中國內地人湧入香港﹐他們採購從奢侈手袋到尿不濕的種種商品﹐有時還會引發與香港居民的摩擦。今年早些時候﹐內地購物者成群結隊地採購奶粉﹐掃光了一些商店的貨架。今年2月﹐香港本地媽媽的強烈抗議促使港府將可帶出香港的奶粉數量限制在兩罐。

同樣地﹐大米幾十年來在香港也是一種受控制商品﹐個人出於自用目的每次攜帶大米離開香港的上限為15公斤。當一個人攜帶離港的大米超過這一限量時﹐他最高會被判處一年監禁並處以6,400美元罰款。

一名週三前往香港置辦生活用品的家庭主婦說﹐人們畢竟很難背動超過15公斤重的大米。她在香港購買的商品包括餅乾和醬油。這位姓王的女士說﹐她每月會來香港購物好幾次﹐甚至在有關廣州出現鎘污染大米的報道出來前﹐她已習慣了來香港購買一種泰國品牌的大米。

她說﹐在中國內地﹐誰知道自己買的東西是真是假﹐或者是否對自己身體有害﹔在香港你會有更多信任感。

王女士說﹐她也喜歡像許多人一樣從深圳花上40分鐘前來香港購物﹐這一定程度上是因為來香港購物更劃算。但她也說﹐看重安全感是她來香港購物的首要原因。

週末期間﹐廣州市有關部門在努力平息公眾對大米這一市民的主要食品之一產生的恐懼﹐強調說政府只抽樣檢測了為數不多的大米﹐被抽檢的大米不能代表全市大米的整體情況。

而在新浪微博上﹐也有許多網民在試圖勸阻人們不要前往香港大量購買大米。

但另外一些人則開玩笑說﹐無論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前往香港買米都是值得的。一名網民寫道﹐被罰款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即使被監禁一年﹐你至少能吃上一年香港大米﹐親!

儘管在上述那個戶外廣場上生意很興隆﹐但據這一街區的幾位店員週三說﹐他們並未看到購買大米的人有任何增長。

百佳超市 ( Park'n Shop ) 的一名店員說﹐這裡總是有很多來自內地的購物者﹐他們購買的東西種類繁多﹐有洗發精、洗衣粉、蔬菜﹐等等。

官方數據顯示﹐去年入境香港的中國內地人士達3,500萬人次﹐其中大多數人都是當天來當天走的。

Te-PIng Chen

怪獸家長蔓延至大專界‧北上實習家長跟到實‧要求老闆專人呵護

大專生北上實習 家長「跟到實」 要求陪赴內地 「墜機點算?」
明報 2013-05-23

【明報專訊】踏入暑假,不少大專學生會到內地或海外實習,不過「直升機家長」(泛指對子女過分看護的家長)現象卻已蔓延至大專界。有內地實習統籌機構發現,家長過分擔心子女,有人甚至要求陪子女到內地實習,又不時查詢內地是否有專人全程照顧子女,有大專生更要求機構老闆安排專車接送到機場,被批無法自立。

香港家庭教育學院主席狄志遠認為,家長要學懂放手,否則子女只會淪為受害者。

為了讓畢業生提早吸收工作經驗,大專院校均提供不少暑期內地及海外實習機會,順便讓學生體驗當地生活。民政事務局「青少年內地考察團資助計劃」,自2008年起亦同時資助大專生內地實習計劃,今年撥款約460萬元,資助9個實習計劃合共645個名額,於暑假赴北京、上海等地實習。香港學生發展委員會獲得其中70個民政局資助的實習名額,另提供930個由大學生自費參加的實習名額,合共約1000個實習機會,給各大專院校申請。

「有冇專人跟足?」「自備拖鞋?」

創辦人兼顧問陳俊濠指出,學生獲安排到北京及福建,工作企業包括北京中移動、福州聚春園集團等大機構,不過不少家長過分保護子女,就算子女即將踏入社會,仍當是「溫室小花」。他說,出發前試過有家長衝入簡介講座會場要求旁聽,又有一些家長不時來電查詢,「係咪有專人跟足全程睇實我個女?」「飛機墜落點算?」「返內地係咪要自備拖鞋?」

學生當眾斥老闆 要求專車接送

陳俊濠續稱,有家長更直接問道﹕「我可唔可以跟埋去實習?」令他不懂回應。他表示,實習期間有家長日日致電子女,未能即時取得聯絡,就向該會指女兒遇劫要求協助,最後發現虛驚一場。陳又引述內地機構指出,有學生依家中習慣冲涼大半小時,導致房間「水浸」,另有人回港前要求「老總」安排專車接送到機場,並在眾人前直斥老闆不是,結果有關機構翌年不再提供實習職位。

陳俊濠表示,今年實習城市會擴展至廣西及四川,建議家長多與子女溝通和了解詳情,對子女及機構要有信心。

港大及科大表示,未見有家長代子女向校方查詢實習詳情,認為學生已是成年人,家長可放心子女自行安排。港大學生發展及資源中心資深學生諮詢主任陳仰暉表示,出發前會發指引提學生做好準備,包括如何應付天氣轉變,「轉凍要點算、熱又點算」等。

「直升機家長」蔓延 籲適時放手

香港家庭教育學院主席狄志遠認為,上述情况反映家長不願放手,過分保護子女,形容「直升機家長」現象已蔓延至大專界。他解釋,父母對子女從小到大照顧無微不至,擔心子女跌倒、受挫,到大學階段應予機會他們嘗試面對,「面對失敗亦是成長過程,而子女愈大會愈難適應」。他建議家長應反思自己的角色,學會適當時候放手,否則子女最終會淪為受害者,「直到30歲、成家立室都要父母照顧」。

明報記者 勞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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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0日星期一

人人熱風暴:不要迷信「歸邊可以轉運」


「究竟你心向哪個陣營」也是近日「敵我分野核心價值」,但我誠意提醒大家,在現今香港政局及社會生態來看,這很多餘,已不是你歸向哪邊、你喜歡哪些政治人或什麼陣營問題,因為除了以賣港為業的偽民主派及建制派之外,其他進步民主派 (也可包括激進派),一律不會幸免,必然受到港共政府全力打壓、被中共追殺,及建制派狙擊,什麼「你是否我們的朋友」、「你對我們有幾忠誠」這些中國人宮廷文化的心態,已不適用於現在香港實況。

忠於 A 陣營又如何,是否有老闆分錢給你?若果陣營取向不佳是否又要盲愚死忠跪拜?

忠於 B 陣營又怎樣?是否一句「感召」就是救世萬能 Key ,若果陣營的核心人物做事有缺失,又是否選擇性自我麻醉只求像傳銷式宣傳?

在純粹敵我分野及純感性叫喊、各自朝拜之同時,在現今社會形勢下,進步民主派都不會因此而獲得更多政治本錢,籌碼只見越來越少。

在「人人熱」風波,我一開始已選擇了脫離支持各方陣營,只因看見實在太多蠢人,其愚蠢之程度竟然隨時日增長,之所以我選擇站在自己一方,不會在爛攤子找青草地這麼天真,事實上也算是明白當下香港政治實況和社會生態,還糾纏在爛攤子玩泥漿摔角、或幼稚地期望搏取多點網絡朋情,這是未進化的思維,也極其愚昧。

有些政治人習慣了和稀泥,或間接助長了「耳語政治」,有部份支持者很神經質,經常以「感召」作為挑動是非爭執的護身符;那邊廂,有位熱心本港民主大業的老闆,才高八斗,但有時混淆了政團與自身角色關系。同樣地,也有很多以「死忠」掛帥的支持者,又喜歡以此作為搬是非的後盾,還有耳語是非集中營的網台討論區,有些所謂「討論區裁判專員」,喜歡周圍「索流料」、不分真偽聽取假冒他人的謠言,並「親自核實」公然張貼大力宣揚,流料說得多,其他支持者容易誤信。另外,某老闆與政團的「疑似金主」模糊關系,也是一大問題,詳情無謂再談,可能三日三夜也說不完。

因此,不要迷信「歸邊可以轉運」,尤其在爛攤子裡,哪個邊都不宜過度投入,要投入,就以香港整體為先,對事不對人,不要用拜偶像的心態追隨政治人,否則只會令自己在醬缸裡深沉下去,變成既壟且盲又蠢。

天生愚蠢,原罪也,自我變蠢,更是罪不可赦,切記。

2013年5月18日星期六

六 四 心 魔

年年六四年年去,慣了就像拜年,去了心安理得,感到過得自己過得人,也像「打卡」向人說明自己是「會悼念六四的好人」,這是普遍香港人對六四的心態,也是港人每年購買贖罪券的時候。

「平反六四」只是圍著中國團團轉的心魔;平反六四的「平反」是心理陰影,因為「平反」潛台詞就是先默認了六四天安門被屠殺的學運青年本身有問題,但不服,所以要「平反」。悼念六四的「悼念」也非常詭異,若果香港人永遠掛念六四,則脫不出中共的陰霾。

中共不怕港人年年悼念六四,只怕你不去,只怕你冷待六四。

中共也不怕港人年年罵六四屠城,只怕你終有一天不感興趣。

正如今次四川雅安地震,港人冷待賑災捐款,已對中國的「災難溫情」興味大減,中共並不害怕失去港人的賑災獻金,最怕失去港人心繫祖國之情。

平反六四、燭光晚會,變成港人畸型的另類心靈治療,也變相是中共給港人的精神鴉片,港人擺不脫六四,逃不出中共的操縱。

當然,精神鴉片總要有「中介人、拆家」,支聯會幫到您。

2013年5月16日星期四

黃毓民與劉嘉鴻反映人民力量的結構性崩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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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詳細睇今日由人民力量元老黃毓民撰寫的《普羅之聲》講(其實是罵)人力主席劉嘉鴻的文章,發覺有以下問題,而這些問題是根據劉嘉鴻之前的言論、前文後理及黃毓民的指摘作出的合理推斷,就當作是我個人意見吧。

1. 文章:『而後來劉嘉鴻亦另上載一短片,聲明那些只是「個人意見」。但他作為政治組織的主席,不應胡亂發表個人意見,這是常識。』

※這個立論存在灰色地帶,政團主席其言論當然代表其政團立場,但若果只是就一些方案進行討論,則未必須要事事都關乎政團,例如劉嘉鴻可就同性戀問題討論及發表意見、甚至就古典音樂發表評論,包括現在對真普選聯的方案發表意見,未必須要每件事都扯上政團立場,而最關鍵是劉嘉鴻上星期的《普羅之聲》文章,第一段已說明人民力量現階段未就真普選聯的提名委員會方案表表示支持,相信這已是很清晰的說明,並且放在第一段開宗明義地說,這麼一來,毓民對劉的批評,明顯是指劉支持真普選聯方案,似乎理據不足,此其一。

2. 文章最後一段:『有人認為毓民公開呼籲劉嘉鴻下台是獨裁,然而執委會內只有我一票。更重要的是,人民力量並無會員制,執委會成員並非由選舉產生,其領導層更應有時刻向選民負責的覺悟。』....

※人民力量的確是沒有會員制,由於人力並非政黨,所以沒有「黨員制」,但有管理層,即是執委會,若果連執委會也沒有,已經不能稱為政團,只是獨立人士罷了。但令人不明白的是,毓民說「執委會內只有他一票」,意指只有他一票,勢孤力弱不能憑他之力反對劉嘉鴻的意見,這是矛盾的,因為「只有我一票」,就是一票,除非你自組、或全面掌管執委會,然而,更矛盾的是,毓民也常公開說「沒興趣管黨務嘢」、「我一定唔去開會嘅」、「人力嘅嘢,唔好問我」之類的「立場言論」,問題就來了,即是說,既不理、不聞不問,現在卻為自己沒足夠言論力量不值,話說回來,不如你參與管理政團好不好?他又不想。既不想理但又要理,當然,毓民有其個人取向及理由,必須強調,這不是錯與對的問題,而是程序和邏輯上的矛盾。

話說回來,若果 ( 真是純粹假設,敬請注意 ) 劉嘉鴻代表人力真的支持真普選聯提名委員會方案的話,這是另一問題,就真是與人力既有綱領不符,或可稱為「賣了人力豬仔」,當然,劉嘉鴻可能也遭受一些「壓力」而去「婉轉討論」真普選聯的方案,「壓力」可以包含很多層面,我沒有註明是「哪一層面的壓力」,因為我個人來說,有些壓力其實根本是夾硬營造出來的。

★請參閱:關於人民力量主席劉嘉鴻與黃毓民就立場上的爭拗

2013年5月14日星期二

關於人民力量主席劉嘉鴻與黃毓民就立場上的爭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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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日《普羅之聲》人力主席劉嘉鴻的文章引來不少爭議,昨晚牛麵踩場牛麵叔也「重炮」怒插,並要求「劉嘉鴻下台」,先不談政團事務及誰人發火誰人下台,我們不如先集中主體,用冷靜和理性的角度集中看劉嘉鴻這篇文章。吵吵鬧鬧無意思,爭議由文章而起,就集中看文章。

文章第一段 (紅框),劉嘉鴻在文章開首已清楚說明「真普選聯盟日前公布了有關二○一七年行政長官選舉的初步建議,人民力量現階段並未表態支持,原因已向公眾及媒體交代...」,很清楚說明人力立場對此並不支持,之前劉嘉鴻在他的 facebook 也就報章錯報人力立場作出簡短澄清,即是說,人力對真普選聯的特首選舉方案,很清晰地不支持,這是重點,大家先記住。

不過,文章第二段 ( 藍框 ) ,說坊間有很多對真普選聯的特首方案存在誤解,指真普選聯的方案可能對提名特首有「篩選」之嫌,與「超級區議員」選舉相若,並非普選,文章這段開始,若根據上文所說的澄清及立場說明,就可能會引致一些「聯想」,「聯想」人力或起碼劉嘉鴻本人,之前說不認同,但其實是「不太反對」、「有點認同」、或「默認」真普選聯的方案。昨晚毓民踩場毓民對劉的指責,就是基於這個論點,根毓民在節目中的言論,他認為劉嘉鴻有認同真普選聯方案之嫌,若是這樣,就變成「賣了人力豬仔」,毓民的指責很重,並要求「劉嘉鴻下台」,不過,又不可以說毓民指責全無根據,因為這是根據劉氏的文章而有的「合理聯想」。

至於文章第四段 ( 綠框 ),是對第二和第三段的強化說明,引用外國民主制度,說明真普選聯的方案,並不等同坊間誤解為「超級區議員選舉」
,我個人意見是不太鼓勵引用外國制度套在香港,因為外國的民主制度,當中的細節是基於當地已有的社會制約而來,除非香港有同樣的社會制約、或起碼非常類近的模式,否則「外國嘢」套在香港意義不大,而且會被扭曲,昨晚毓民也指出這點,情屬合理。

無論如何,我個人對這場爭拗 ( 我不打算用「風波」,因為真是爭拗 ),有兩個建議:

1. 劉嘉鴻的文章,他說本星期有後續,由於未刊出,所以不知後話如何,但看這篇前文,可能真的容易引起「合理聯想」,若果想釐清坊間的誤解,則要注意行文技巧,避免字裡行間令人有分叉聯想,不太重要的事,也無須說明太多;

2. 毓民的指責是太重手,高呼「XXX 下台」似乎不太適用於自己處身的政團內的糾紛,較為「出得街」的說法,應該是「我要求劉嘉鴻就文章及人力立場再清楚說明,否則,這有違人力原定綱領,我作為人力創辦人之一,不能接受,劉嘉鴻也不適合作為人力主席」。這樣說應該會較有說服力,劉嘉鴻若果有進一步說明毓民是誤解,對毓民來說,只是誤解一場,無甚了了,顯示他著緊人力而已,而對劉嘉鴻來說,解說後,又會贏得支持者對他工作的認同,也反映他很稱職。

(註:以上是我個人意見)

★關於人力內部糾紛,請參閱:《人民力量沒有再分裂的本錢》

http://hkgal-today.blogspot.hk/2013/03/blog-post_28.html

2013年4月24日星期三

怪獸家長的啟示:美一家庭出10個神童 母親愛的教育6子女12歲前上大學

美國阿拉巴馬州蒙哥馬利市的蒙娜麗莎和吉普‧哈丁夫婦共生養10個孩子,令人稱奇的是,他們竟然將這10個孩子全培養成了神童,儘管10個孩子沒有上過一天中小學,從小都是在家接受母親蒙娜麗莎教育,但最年長的6個孩子竟然全都在12歲前入讀大學,而最小的4個孩子也聰明過人,準備12歲時考大學!日前,蒙娜麗莎寫了一本名為《12歲前上大學》的新書,披露她和丈夫的教子之道。

據《每日郵報》報導,這個不可思議的天才家庭的母親蒙娜麗莎‧哈丁,年輕讀書時學習成績一般,後來成為一名護士。婚後,蒙娜麗莎和丈夫吉普‧哈丁接連生下了10個孩子,而她決定待在家中,親自對孩子進行教育。同時,丈夫吉普年輕時曾在軍隊中開直升機,25歲時才從大學畢業,在智力方面也並無超人之處。

現年24歲的大女兒漢娜在她12歲那年就考上阿拉巴馬州奧本大學蒙哥馬利分校,成為家中第一個大學生。17歲時,漢娜又成為奧本大學蒙哥馬利分校最年輕畢業生,獲得數學專業學士學位。而在不滿22歲時,漢娜就已經取得數學、機械工程和宇宙飛船設計等數個專業的碩士學位,當上了飛船設計師!在漢娜的激勵之下,哈丁夫婦另外5個兒女又緊隨其腳步,一個接一個地在12歲之前成為大學生。

現年22歲的二女兒塞雷娜的興趣是醫學,目前22歲的她正在醫學院讀書,即將成為一名海軍醫生而她將會是美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醫生之一。20歲的三女兒羅薩娜的學習興趣是建築學,而她早在18歲時就大學畢業,並成為一名正規的建築師。而即將滿17歲的兒子希斯,他15歲就從亨廷頓學院畢業,並將在他17歲生日之後完成他的計算機科學碩士學位。14歲的兒子基斯10歲時就上了大學,目前他已讀到大學四年級,攻讀有限數學專業。而除了數學之外,他對音樂也充滿了興趣。

年僅12歲的兒子賽斯是家中最近一個上大學的孩子。早在7歲時,賽斯就宣佈稱他想成為一個軍事考古學家,2012年9月,當時還不到12歲的他如願以償地考入福克納大學攻讀中世紀專業,目前是福克納大學一年級學生。

母親蒙娜麗莎說,實際上她的孩子並不算聰明。她說,「我沒有一個孩子是特別聰明的,我自己也不聰明。而我的丈夫年輕時曾在軍隊中開直升機,25歲時才從大學畢業, 他也絕非出類拔萃之輩,我們都是普通人」。

哈丁夫婦的孩子們也堅持認為,他們絕對不是什麼天才。他們將自己取得的成就歸功於家庭教育,以及保持對學習的激情而這正是哈丁夫婦對孩子們磨練多年的結果。

夫婦深信,所有孩子都有透過學習成為神童的能力,關鍵是要將這種能力發掘出來。蒙娜麗莎解釋,「必須趁孩子很小的時候發掘並培養他們興趣,如此一來,等到他們長到五六歲時,他們就將學習看作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2013年4月12日星期五

世紀人物:永遠的鐵娘子 - 戴卓爾夫人

壹周刊 第 1205 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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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飾太平 上海逼香港收聲 H 7 N 9 密密擴散

壹周刊 第 1205 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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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研究﹕中國米鉛超標百倍 疑西方傾倒毒廢料所致 自食惡果


( 明報 2013-04-12 )

【明報專訊】美國一項科學研究報告發現,入口美國的大米含鉛量遠超安全水平,進食者的鉛攝取量可能超出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FDA)標準達120倍,對小童健康影響尤甚。有專家表示,西方國家歷年來將有毒廢料送到發展中國家處理,污染空氣和水源,結果令農產品受污染,倒過來出口食物影響西方國家。FDA表示,將就報告展開調查跟進。

美國蒙茅斯大學(Monmouth University)環境化學專家通埃薩伊(Tsanangurayi Tongesayi)博士,於美國化學學會年會發表有關美國進口大米的研究報告。目前美國大米有7%為進口大米,來源地包括中國大陸、台灣、泰國、印度、不丹、意大利、以色列和捷克等地。研究員抽取各來源地的大米樣本,檢驗其含鉛量,再按美國不同族群每日平均進食的大米分量,計算不同族群的鉛攝取量,與FDA的建議可容許攝取量比較。

美FDA調查跟進

研究發現,大米樣本的含鉛量約為每公斤6至12毫克,均屬超標水平,其中來自中國大陸及台灣的大米含鉛量最高。若進食這些大米,成人平均鉛攝取量將超出可容許攝取量20至40倍,兒童則平均超標30至60倍,至於進食大米分量較多的的亞裔兒童,更超標達60至120倍。

通埃薩伊博士指出,根據FDA建議,鉛攝取量超標逾10倍或以上,可能令人體器官及中樞神經系統受損,而6歲以下兒童更可能因鉛中毒而導致發育遲緩甚至死亡,因此大米含鉛量超標的情况令人關注。

有研究指出,印度及中國等國家常以未經處理的污水,甚至工業廢水灌溉。由於大米需要吸收大量水分,令大米較其他主要農作物更易受污染。另一方面,先進國家將電子廢料出口到發展中國家棄置的情况日增,令有關地區嚴重污染,亦令大米含鉛問題惡化。通埃薩伊博士稱,相信大米是在耕種過程中受污染。

他強調,隨着食品市場全球化,食物可能來自全球任何一個角落,惟不同地區的污染情况各異,經常為人所忽略。他建議各國政府制訂全球化規範,加強食品生產及銷售的安全監管,讓民眾了解食品污染情况。雖然聯合國食品法典委員會訂有國際食品安全標準,但由於非正式法規,欠缺約束力。FDA表示將調查跟進上述報告。

(綜合報道)

2013年4月8日星期一

專訪:一個已退黨香港年輕中共地下黨員的心路歷程

大紀元2013年04月01日訊】(大紀元記者李真、梁路思香港報道)近日海外媒體曝光,最近從北京接近中共中央港澳工作協調小組的消息來源稱,中共在香港潛伏了18萬名黨員。不過前《文匯報》副總編程翔對本報表示,相信真實的數字遠大於此數,他估計有40萬名之多。本報獨家專訪一位年僅24歲的香港年輕中共地下黨員(現已退黨),披露地下黨在香港不為人知的秘密。他還說,很多在香港的中共地下黨都辦理了化名退黨的手續。

在香港,中共地下黨是公開的秘密,香港特首梁振英一直被認為是中共地下黨員。

很多人以為地下黨員,主要是發生在九七之前,由中共派來的,或者在香港當地發展的,滲透到各行各業的黨員,但沒有想到,九七之後,中共接管香港之後,至今仍在大量發展中共地下黨員。

中資企業華潤集團,前身是1938年於香港成立的「聯和行」,1948年改組更名為華潤公司,2003年歸屬中共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直接管理,被列為國有重點骨幹企業。華潤被踢爆配合中聯辦,秘密發展香港的中共地下黨員。

李生(化名),現年24歲,十多歲從廣州全家移民到香港。讀中學期間,經熟人朋友介紹,到屬中共國資委管理的中央企業、位於灣仔的香港著名中資企業華潤集團做暑期見習生,期間被發展成為地下黨員。

他對本報表示,當時進去華潤後,就發生一些年輕同事升得很快,比如一位沒有甚麼家庭背景的香港大學學生,很快就回廣州花都區擔任政府官員,僅三十多歲就升到副廳級,這讓他非常羨慕。身邊朋友亦有意無意地向他提及,這些人都是有「特殊門道」的。

華潤做見習生 為升官發財入黨

在一次聊天中,他向華潤一名負責人提及自己也有意在政治上進步,該負責人隨即暗示要他寫信給華潤高層,主動入黨,爭取表現。於是李生就寫了平生第一封入黨申請書,希望幫助中共在香港開展洗腦教育工作,並將信交到華潤集團高層。




李生透露,中聯辦發展地下黨員的人員,其中一個叫洪偉成,綽號「潮州洪」,即現任中資企業燕京啤酒董事總經理,也是專門攻擊法輪功的香港親共組織──青年關愛協會的一個主要負責人。圖為在現場指揮攻擊法輪功真相點的洪偉成。 (攝影:宋祥龍/大紀元)

很快,兩三個月之後,公司打電話叫李生回去,然後由華潤的人帶他到中聯辦,和中聯辦的幾位官員聊天,主要瞭解他為何要入黨,家庭環境,又讚他入黨申請書寫得好。他還記得在中聯辦和他見面的人中,其中一個叫洪偉成,綽號「潮州洪」,即現任中資企業燕京啤酒香港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也是專門攻擊法輪功的香港親共組織──青年關愛協會的一個主要負責人。

其後,中聯辦先後約見他四次,每次都有幾個不同的年輕人一起,有的是其他中資機構的,也有不同學校的學生,但全部都是從大陸移民來香港的。有時候中聯辦官員和他們幾個人一起談,有時候單對單談,主要是瞭解他們的思想狀況,學習中央領導人的最新講話,以及談香港最近的政治形勢等。

廣州宣誓入黨

兩三個月之後,大約2007年2月份,他就被通知到廣州去入黨宣誓,告訴他們某個時間在廣州天河體育館集中。李生瞞著家裏人,以探朋友為名,提早一天單獨到廣州,星期天在天河體育館戶外,在中共黨旗下宣誓成為中共黨員。

他記得同時宣誓的有十幾個人,都是講粵語的年輕人。因為他是從香港過去的,所以接待他們的部門很高級,是由時任廣東省委副書記、現任廣東省人大常委會主任歐廣源主持他們的入黨儀式。

入黨回港後,李生說,中聯辦見他們的次數就更加頻密,基本上每個月都要開會,多數叫他們去「西環」(中聯辦的別稱),有時候在外面,並要求他們不定期交黨費,不限數量,他自己一次交幾百元,當幾個月的黨費。

李生說,開會內容主要是如何揭批泛民主派組織,以及如何在地區裏面滲透共產黨力量。一直努力向上爬的李生說,當時自己為爭取表現,不時提供一些整泛民、整法輪功的方法,深得中聯辦的信任。

發展黨組織 獲百萬元資助

他曾經信誓旦旦地向中聯辦交心,聲稱會在學校發展黨員,建立黨組織分支機構,擴大影響,獲中聯辦支持,發放經費一百多萬元。至於經費怎麼使用,中聯辦基本不過問。中聯辦亦經常派錢給他們,入黨後幾乎每個月,每人派7,000元,派現金,要回中聯辦才派。

但李生說,自己在學校發展黨員不成功,「一個都招攬不到」,身邊亦有朋友知道他入黨,不少人亦開始慢慢疏遠他,在學校備受排斥。而媽媽很久之後知道他入黨時,亦大罵他「有病」。

李生說,當初入黨只是想要升官發財,發洩私憤,希望藉此控制學生團體、整人,但後來發現入黨事與願違,而想通過入黨「威」一下,以及控制同學,更是不可能,人家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加上毒奶粉事件等不斷爆發,覺得這個黨充滿謊言,身邊的朋友親人亦疏遠他。

讀《九評》大夢初醒 決心退黨

09年他開始讀《大紀元》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對共產黨本性有一個深刻的瞭解,也開始和法輪功學員接觸,瞭解到中共迫害法輪功、迫害人民的殘忍。李生慢慢意識到自己被共產黨洗腦,所以對很多事情的看法也是錯誤的,他開始意識到「入黨」是一個荒唐的事情。

入黨大約三年多,李生決定在《大紀元》網站上以化名退黨。他說,下決心退黨,還因為原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唱紅打黑,讓他意識到共產黨的荒唐可怕,「你見重慶唱紅歌,居然說唱紅歌可以醫病,薄熙來升旗,連狗都要起舞,是不是瘋狂?覺得好恐怖,好荒謬。」

退出之後,中聯辦還時時有和他聯絡,但去年王立軍、薄熙來事件爆發之後,揭露薄熙來參與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謀利,令他大夢初醒,「原來共產黨這麼邪惡,法輪功學員所說的都是事實,真的是有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這麼殘忍的事情。」所以從此斷了和中聯辦的聯絡,拒絕和他們見面。他還後悔自己曾在街頭指罵法輪功學員,並公開向法輪功學員表示歉意。



在江派大管家、前中國國家副主席曾慶紅授意下,大批青關會成員在香港各法輪功真相點聚眾鬧事。圖為青關會成員吹奏口哨和喇叭,發出極大噪音,滋擾法輪功的遊行活動。(攝影:宋祥龍/大紀元)

政法委給錢青關會

據知情人士透露,中聯辦是由曾慶紅直接控制,所以香港的中共這套地下黨特務系統,也是曾慶紅留下來的。早前香港媒體爆出是地下黨員的梁振英,一直受特務頭子曾慶紅栽培,並聽命於曾,為江澤民派系要在十八大前夕攪局中國政局需要,包括將香港打造成文革之地,將批鬥式的場面用於攻擊法輪功。習近平接任中共國家主席之後,便陸續更換中聯辦的人。

李生透露,去年5月底,已經從中聯辦聽到,有一個組織要搞法輪功,是由上面直接撥款的,後來沒過多久,就看到由中共江派支持的青年關愛協會(青關會)6月8日成立,6月10日開始日日上演暴力滋擾法輪功一事,「聽說他們是政法委給錢支持的,每人一個月兩萬多(元工資)」。李生說,據知中聯辦有一部份人對青關會也很反感,「連中聯辦都取笑這個青關會,好像流氓一樣,手段這麼低劣。」

李生說,講出自己的故事,是想讓香港人知道中共地下黨確實存在,共產黨真的是在害人。他亦相信天滅中共,共產黨一定會解體。他說,其實中聯辦裏面的人,不少人也表露出對中共的不滿,當時自己退黨之後,到中聯辦裏面談話時,也和中聯辦官員一起罵薄熙來唱紅歌「荒唐」,甚至也經常聽到對中共不滿的說話。他說,相信中聯辦中也有人已經辦理了退黨的手續,只是為一份工作而沒有公開脫離。

(責任編輯:澹修德)

2013年3月29日星期五

終 極 政 治

終極政治

人民力量、人網、及熱血公民的風波,不打算詳談,也無可能在一篇文道盡,事實上,也無須再深究。實不相瞞,近日收到不少網民 ( 或來自社會各界特定人士或機構?) 詢問我會否詳細地分析是次「人人熱」風波始末,我看過坊間有些分析文章,有的頗詳盡,要量化的話,準確度約有七成,已經寫得相當好,但有些核心重點還未見有人寫出來,問題是這些重點,也不應寫出來,不論明知不寫或不知而不寫,無須探究。

以前我寫過《我看社民連》系列文章。但現在,我不會寫分析人民力量及是次「人人熱風波」的文章,不會寫,立此存照。

據聞政團內有重點成員就這場風波很沮喪,本文題目《終極政治》正好也送給這位成員,可能令他釋懷。

什麼是「終極政治」?我最喜歡的做法,不如化繁為簡,舉個例子說明。

什麼是好的音響喇叭?優質喇叭,就是聽者根本不覺得在聽喇叭發聲,音響界有一趣話:「差的喇叭不叫喇叭,只叫揚聲器!只能發出聲音,不是動人音韻來的!」很有哲學意味,而「真正玩音響,是駕馭音響、善用音響,不是純消費被器材牽著鼻子走」。好的喇叭,把音樂原原本本重現出來,演奏的每個音韻頻率活現眼前,不覺得是由一個木箱及喇叭單元發出聲響,喇叭線也像不存在,擴音組件也像消失了,這就是對音響的真正要求,當然,很難達到所謂完美,但也可分別出音響的優劣。

終極政治,就是人人政治,不是單靠追隨某一政團,更不是依靠一些政治人物,社會是大眾的,大眾組成社會,並非反對追隨政黨及政治人,但不要太依賴,不應沉迷偶像崇拜,不要沉淪政團鬥爭,政團由人組成,世上沒有聖人,也很難分野絕對的好人壞人,與其經常擔心政團爭執,不如把眼光放遠一點,心胸擴大一點,看社會這幅大圖畫,政治人可以是意見領袖,但無須把全副心力寄望在一堆政治人身上。

激進派政團是註定不穩的,也註定隨時變動,因為激進派之所以「激進」,必須由一班具有極強個性及自主性的人組成,這類人的優點也是缺點,個性太強自立性高,必然不喜歡依附政團,也不喜歡困身經營政團。

激進派註定動盪,而動盪也就是激進派的本錢,基因決定本質,大家要緊記。

寫這篇文章之際,外邊下著雷雨。(不是點綴筆法,是真的下著大雷雨)

請參閱:
人民力量沒有再分裂的本錢

2013年3月28日星期四

人民力量沒有再分裂的本錢

人民力量沒有再分裂的本錢

我希望「人人熱」風波能盡快過去,平伏沒可能,但求盡快有新定案或發展方針 (如還有得發展的話),總好過每日廝殺。

但我有一些事,認為有必要提出來,當然是我個人意見,相信不少人也有類同睇法。首先,一個政團,即使強調「我地唔係一個黨」,也要管理,缺乏管理意識,必然導致混亂,尤其在缺乏財力要靠無償義工幫忙的情況下,適當的管理是必須,「我地唔係黨嚟嘅」不應視為慣例,可以心照不宣,但不宜太張揚,說得多,人人入腦,於是習慣了無王管狀態,結果導致內亂。管理不同「管治」,要分清楚,適當的人事管理、事務管理,小至舖頭仔也要管理的,很平常。

其二,「耳語政治」、「朋情謠言」註定是致命傷,來自缺乏管理。義工幫忙,要善待感謝,但不能讓義工太過超越本位,例如義工變相成為政團核心人物半個代言人、私下磋商大局、洽談政治事務等等,如可這樣,一就是把相關義工提升為政團執委、或相應部門人員,要有政治職銜,不能萬事和稀泥,「大家心照」不適用於政團管理,做事要均真,指令要明確,立場要清晰。此為政黨營運三大原則。

以上說的,也存在矛盾,缺乏財力,很難對義工多要求,人手不足做不成事,加上激進派政團八面受敵,現在的做法是不會硬鬥,而是滲透,義工是最佳的渠道。臥底大體分三種:長期有償、以報料計酬勞的兼職,及其他政黨未必有酬勞的偽裝支持者。還有第四種,既不是臥底,但衰八掛,純粹八婆八公喜歡耳語傳是非,頭一類有償臥底,數量通常不多,第二類也未必多,第三類較多,第四類最多。

加上現在流行玩 facebook ,智能手機有助耳語更快傳遞,配合「贊 LIKE」和應,令謠言增加傳遞動力,也容易煽動人們的情緒。當一個政團沒錢請人做事,就更要著重管理義工團隊,遇上有人造謠,必須硬下心腸,一刀切踢走。和稀泥只顧核心人物風光,但內部運作一團糟,最後又是散檔。

人民力量已沒有再分裂的本錢,因為本體上還不是政黨,不存在「重組」與「分裂」,一是繼續,一就是瓦解。即使立志一息尚存,繼續緊守旗幟,也要著重管理,不能再和稀泥。


2013年3月25日星期一

是非女王真相露出:單非嬰人球案中案-嚴鳳至動機成疑

單非嬰人球案中案 涉事教局主任:我被恐嚇

東周刊 第 499 期報道


年僅九個月的女嬰滯港半年,嚴鳳至(右一)卻從無積極尋找協助,動機成疑。最可憐莫過於保母手上的女嬰,慘變人球。


一名九個月大的單非女嬰,上周被傳媒揭發滯港半年無人理。為女嬰出頭的香港弱勢社群互聯會聲稱早前收到女嬰的內地母親求助,指女嬰被任職教育局主任的生父拋棄,但她亦人間蒸發,令女嬰變人球。最終社署主動介入,上周五將女嬰接走送到保良局暫時照顧。

惟本刊深入調查發現事件案中有案,去年參選立法會的弱勢社群互聯會創辦人嚴鳳至,曾多番要求女嬰母親付六萬元「照顧費」;而她接受訪問期間亦有如「扯線公仔」,經常由自稱是該會男義工的孫進誠代答,但記者調查發現孫至少有四次刑事紀錄,更曾被判囚。

涉事的六十歲已婚教育局主任朱福有周一開腔回應事件,直指在過去半年曾多番遭人恐嚇及索錢,但至於日後會否照顧女嬰,他推說:「我答你唔到!」


教育局主任朱福有因一筆風流帳備受滋擾和恐嚇,更懷疑有人當他水魚苛索金錢。

本周一中午,白髮蒼蒼的朱福有應社署要求,到牛頭角綜合家庭服務中心商討女嬰的安排。他接受本刊記者訪問時透露,跟年僅二十二歲的女嬰生母周艷兩年 前在東莞認識,聲稱曾毆打她至重傷,故承諾照顧她下半生。他指從未與嚴鳳至見面,但自去年十一月起收到具恐嚇性的傳真,要求他支付私生女的生活費,「署名 是丁律師,電郵英文譯音令我聯想到黑社會。」他曾報警,但警方認為未構成恐嚇。
朱續稱,一天內曾收到六次有BB喊聲的電話錄音,周艷亦每月向他索取一萬五千元照顧費。「BB媽咪話我唔錫個BB,所以擺低在香港朋友屋企,但每月 要支付一萬五千元給工人,都唔知她是否夾埋班人問我攞錢,當我是水魚。」他自稱因這筆風流帳欠債幾十萬元,而周艷早前說想接女嬰回家過年,但須繳付六萬 元,「她聲稱只打算放低BB三個月,但弱勢社群互聯會要求交尾數才肯放人。」


女嬰現已被送往保良局,問他會否接走女嬰照顧,他不諱言道:「都唔知個BB係咪我嘅!我都六十歲人,好快會死,最多照顧個BB十年,到時誰照顧她?除非BB媽咪承諾肯養,我才會接返BB。」


來自湖南的女嬰母親周艷年僅廿二歲,卻與六十歲的朱福有種下孽緣。

2013年3月3日星期日

愛國教育滲透新招:由自稱香港人改為「在香港生活的中國人」


小學教材:不可自稱香港人
家長關注組批部分教材情意表達過分

( 明報 2013-03-03 )

【明報專訊】德育及國民教育科現時再無獨立設科,但各小學的中文、常識及普通話等各科,當中滲進不少涉及國家認同的內容。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早前檢視多份小學教材,發現部分中文教材過分透過情意表達來認識國家,包括要學生用激昂感情朗讀愛國詩歌,又有常識科教師用書要教師教學生不可自稱「香港人」,要稱「在香港生活的中國人」,以教授國籍概念。

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檢視現時小學普遍使用中文及常識教科書,以市佔率首三位出版社為目標,了解這些教材在處理「認識國家」課題的方法,昨舉辦座談會向家長匯報。

關注組發現,部分中文科教材刻意營造過分的情意表達。其中小五中文科一篇課文《祖國的比喻》列出一篇愛國詩歌,教師用書要求教師指導學生「可用高亢音調慢速朗讀,念『國』時尾音要拉長」,以表達對國家崇敬之情;另一篇課文又形容「國旗,是傾聽的對象」(見表)。

談中國發展略過文革六四

陳惜姿認為,香港學生對國家、國旗、領導人相距甚遠,難有強烈情感,但面對教師、家長等多方評核,孩子為求取高分,可能要硬記這些情感態度,最終表達虛情假意。

此外,一本小學五年級的常識書描述新中國成立時,只粗略地稱中國共產黨領袖毛澤東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後,經過多年發展,中國走向強盛,對數十年來國家曾遇到文化大革命浩劫和六四事件等全略過不提。

另一篇小二科英文常識書講解國籍時,教師用書則列明,小孩自稱是香港人是不正確,應改稱為在香港居住的中國人(Many children call themselves HK people but this is not a correct concept. One should say "I am a Chinese citizen living in HK")。關注組質疑,教師用書指出「香港人」是一個政治不正確的概念,似乎否定香港人身分。

多項課程指引要求認同國家

陳惜姿又指出,現時教育局的多項課程指引,都要求對國家感認同,其中《基礎教育課程指引》提出的7個學習宗旨包括「國民身分認同」,常識科指引亦表明要「認同自己的國民身分,並感到自豪」。

陳認為,出版商為順應課程要求,只好製作這些偏頗教材。她希望拋磚引玉引發社會對小學教材的關注,重新檢視。

通識教育教師聯會會長許承恩亦指出,現時很多組織舉辦內地考察團,但不少檢討報告都以學生參加活動後對國家改觀為主軸,無交代學生的真實觀感。「很多學生可能只是覺得參觀活動很好玩,對國民身分認同未必有真正體會。」

2013年2月24日星期日

加拿大擬修改公民法趕絕中國「雙非嬰」


星島日報加拿大多倫多版
2013-02-23

有關「雙非嬰」(指嬰兒父母均非加拿大公民或永久居民)問題,聯邦移民部長康尼(Jason Kenney)周三表示,政府正在考慮修改加拿大《公民法》(Citizenship Act),取消本國出生嬰兒自動成為公民的做法,將僅允許公民或永久居民父母在加出生的子女才擁有國籍,以徹底解決所謂的「護照嬰兒」。

康尼說,注意到香港媒體近來報道大陸孕婦湧入本國生「雙非嬰」的問題,不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都存在,孕婦並非只來自中國。他說:「這不是一個新的現象,我們已經意識到這種情況很長一段時間。」

滿地可問題最嚴重

他說:「其中滿地可問題最嚴重,有醫院人員告訴我,他們已經看到了愈來愈多的人表面是遊客,但主要目的是來加生孩子,一旦拿到出生證明,就立即出院,而且不支付住院費。」

康尼表示,他對此問題持開放態度,未來也考慮修法,或者僅允許公民或永久居民父母在加出生子女才擁有國籍,不過目前僅是構想,還未做出決定。

康尼指,他無法容忍有非法移民中介在香港攬客,教導富有的中國人以懷孕為目的進入加拿大,企圖讓嬰兒自動獲得加拿大國籍,又或者這些嬰兒將來再贊助他們父母以家庭團聚申請移民加國。

他將要求加拿大邊境服務處(CBSA)嚴格把關,凡是隱瞞來加生產,而以其它目的來加人士,將被視為欺騙,不允許入境。

聯邦新民主黨移民事務評論員戴偉思(Don Davis)就批評,康尼既然知道問題一直存在,卻不清楚嚴重性,對此表示驚訝。他促請保守黨必須解決問題,尤其杜絕有非法組織利用管道令「雙非嬰」獲得加國籍。

康尼表示,正考慮取消本國出生嬰兒自動成為公民的政策。張文慈攝

2013年2月17日星期日

佔領中環對談系列﹕激情回歸理性 重整人心的社運




佔領中環對談系列﹕激情回歸理性 重整人心的社運

【明報專訊】法律學者戴耀廷,官仔骨骨,說話陰聲細氣,提出堵路爭普選,有人覺得紙上談兵,沒威脅性。今次我們請來四名實戰經驗豐富的社運人士跟他對談,他們先後保衛過皇后碼頭菜園村,亦曾在多場抗爭中堵路,並被拘捕及判刑。實戰派明白群眾情緒多變,亦知參加者不是棋子任你擺佈,以前線經驗挑戰戴耀廷﹕「如果現場有人話要燒垃圾打玻璃,又或者唔安於單一議題,要求把運動升級至推倒政權,怎麼辦?」

戴耀廷的計劃,佔領中環必須聚焦﹕「目的是單一,不能中途變。參與者也知道是單一,就是真普選,運動目的一定不是挑戰北京權威,一定不是打倒共產黨,一定不是梁振英下台。但會否產生這些客觀效果,不關我事。但目的單一,就是真普選。」

理論和實踐難免有差異。葉寶琳想起去年反國教,她是大聯盟發言人。當時公民廣場聲勢浩大,有參加者挑戰她,提出不如把運動轉向挑戰政府管治權,她覺得不易處理﹕「如何能保證群眾參與,又不令運動失方向?」戴耀廷認為,他的方案和反國教不同,關鍵在於要求參與者有承擔﹕「你反國教參與者沒有commitment(承擔),來到即場就爆出他的期望,想把運動推向不同方向。相反,我的方案是很有規劃,你簽了誓言書,就要跟隨。」

戴對參加者信心滿滿,社運人士切身經驗卻有距離。王浩賢是民陣副召集人,每年六四、七一大型遊行,已被民間諷為「卡拉OK式」,不滿群眾每於晚上以激進手法另類抗爭。王形容﹕「群眾不習慣這種紀律,例如你用堵路,有人要求激進啲」。陳倩瑩和應﹕「在現場大家如何有共識,今天只是來堵路,不會去打玻璃燒垃圾?不是這些行為有問題,只是大家會問:我和你是平等,你憑什麼要我行就行,企就企?」

拒即場參與示威要排隊

戴耀廷解釋,佔領中環不是由上而下,大家要學習對其他參與者肩負起一種兄弟情(fraternity),他笑說,像社團裏「燒黃紙」關係﹕「不是有人命令你幹什麼,而是你對其他參與者有責任。其他人預料來只是為堵路,你做了其他事,違背了你對其他人的約。這是一種道德力量,一種約的精神。」

戴耀廷解釋,今次方案有別於過去的社運,在於強調參加者的「承擔」,和事前「計劃」。他舉例,以往大型集會如六四七一,人數多但施壓效果有限,因參加者只要到場,額外付出不太多,戴稱為欠commitment;至於過往堵路,參加者願意被捕,個別人士夠承擔,但事前欠planning(計劃),爭取不了公眾認同。戴認為,社運有效須具備三大元素:「我們說(佔領中環)是個核彈,但你按掣個彈要爆才成。要令個彈懂得爆,關鍵要很長時間策劃。所以力量是來自planning×commitment×number of people(計劃×參加者承擔×人數)」。

戴耀庭要求參加者「承擔」,除事先簽誓言書,還要出席一個「商討日」(deliberation day)。他解釋,商討日上午,一萬個參加者分開幾批,到不同社區會堂或學校,透過視像廣播,了解幾位學者或專家提出的真普選方案,下午要參加小組討論,最後一萬人投票選出一個真普選方案,才讓代表拿去和政府談判。

筆者反問,若堵路當天,有人來中環表示要即場參加,會否因未簽誓言書或未參加過商討日被拒諸門外?戴認為,遲來者可做物資支援,或稍後接受簡介會再加入第二輪堵路,但不應接納「即場參與」﹕「你遲來就要排隊,去超級市場買嘢都要排隊啦。」

聽到「示威要排隊」,全場爆笑,陳倩瑩擔心,拒絕即場參加,「必須事先解說清楚,否則連社運人士聽到也覺得唔舒服」。葉寶琳想起去年反國教,市民前仆後繼到公民廣場表示要參加絕食,但大會礙於醫療人手不足等考慮,游說市民不能即場加入,好不容易。

戴語重心長解釋,拒絕即興參與有背後考量﹕「uncontrolled(失控)的激情好危險,社運人士也要學習,為何行動那麼即興?若你做的事是公義的,為何那麼隨心?只有激情是不能成大事,激情要被理性引導。」戴望着「行動派」周諾恒說這番話,口吻像老竇教仔,周低頭思考不語。

戴說,要求堵路者事前參加商討日,就是要把激情回歸理性﹕「參與者最初被吸引是(佔領的)激情,但激情要被structure(規範),純粹靠激情,班人會愈走愈快,最後剩下幾個,後面跟不上。我們要做的是:如何不讓激情的人走得太快,也讓後面的人走快一點?」葉寶琳嘗試接話﹕「如何從後面推,令前面的人不覺得被拖後腿?」

戴糾正﹕「你不能覺得走得慢的人在拖後腿。」戴舉例,一班人遠足,走得快的人不能覺得慢的人是「拖後腿」﹕「走得慢的人,沒有你們那麼激情,或者他們被蛇咬過,或者平日穿慣高跟鞋,他們小心翼翼,我們要扶持他們。」

一萬先鋒感染七百萬人

社運人士是急先鋒,總善意地想辦法令全民起動。王浩賢提出,戴耀廷方案只讓一萬人決定普選方案,不夠普遍性,何不搞全民公投,讓七百萬人發聲?戴解釋,妄動只會失敗,因現時普選對大部分港人迫切性低,貿貿然公投,會投票率低,示威變成示弱。相反,這一萬人不同,因為他們願意付出所以有「資格」。

筆者以為,民主精神是愈多人參加愈好,沒聽過「有資格論」。戴解釋﹕「這一萬人是willing to pay the price(願意付出代價)。這世界沒有cheap democracy,沒有廉價的民主,民主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很多free rider(搭便車的人),口裏說要民主,心裏卻不肯付出。現在是要逼你付出代價,去參加(商討日)討論,才能成為盟友。」

戴續稱,公投可以進行,但次序有不同,是待商討日後才舉行公投,因為商討日是透過電視向全港直播,有示範作用,能感染本來冷漠的公眾﹕「讓公眾觀察,一萬個先鋒去感染七百萬人。公民抗命從來不只是談那一萬人,而是運動本身能否感動七百萬人。」戴笑說﹕「我估有線電視應該肯直播。」十劃未有一撇,戴已想得長遠。

大家以為參加堵路,只是去中環報到,又或者加一個商討日和誓言日,但原來計劃還有一個堵路演練日。戴構想,屆時租一個公園或球場,讓大家綵排如何走出馬路,如何非暴力抗爭,甚至試戴防胡椒噴霧潛水鏡。陳倩瑩隨即爆笑﹕「唔使啦啩?!」戴解釋,演練除了實質排練,亦是一種游說手法,讓普羅市民體會堵路者的決心。戴亦蠱惑地說,傳媒喜歡這些畫面。

聽到這裏,大家進入狀態。葉寶琳興緻勃勃提出行動時序,建議政府諮詢後,可進行商討日。戴卻認為,步伐可加快﹕政府諮詢前,已可撰寫誓言書,召集萬人,並舉行商討日:「到政府諮詢完畢,我們已準備就緒:有一萬人,有商討日,有方案,甚至搞埋公投,到時政府若夠膽提出假方案,我們可即時談判,談不成,就可以D-Day按掣。」戴以軍事行動日D-Day形容堵路日,眾人拍案叫絕。

周諾恒擔心,參加商討日演練和無限期堵路,社運人士會奉陪,但上班一族未必能抽空。戴耀廷罕有流露「實際」一面,連忙解釋,參加者需付出時間不多﹕簽誓言書半天,商討日可安排星期天(或加開平日場次),商討日上午簡介會大家可以打瞌睡,下午願意討論便足夠。到最後堵路,戴還首次披露心中D-Day確實日子﹕「最可能是介乎二○一四年七月一日至八月一日之間。」眾人得悉是暑假有點安慰,並笑說要提點讀者﹕「記住告定假啦!」戴耀廷續稱,若成功招募三萬人,更可以輪更,增加行動持續性﹕「星期一三五一批;星期二四六另一批,保持一萬人在中環便可。」

搞商討日考驗民主素養

話題轉到談判。葉寶琳說,對社運人士來說,「佔領經驗很多,成功談判經驗卻很少。」她說,過往跟政府談判,對方會開出一個中間方案,要求示威者短時間接受,例如開出三日限期,增加抗爭者心理壓力。戴當頭棒喝:「行動時間表在我們手上,我們要拿回主動權,為何要睬你三日限期?睬你都傻呀!(核彈)按鈕在我們手上,我有一萬人,我鍾意幾時按掣也可,不是你告訴我們什麼時候去按。」眾人立即情緒高昂。

不過,當話題進入「密室」,大家就爭辯不止。戴耀廷最初認為,只要代表拿着萬人授權的方案,入密室談判也無不可。社運人士一聽到「密室」齊聲阻止﹕「這是死亡之吻!」「這是分化伎倆!」葉寶琳在反國教一役,政府多次提出會面,但由於擔心被指摘出賣,終沒與政府見面,雙方只各自向傳媒表述,亦是一種公開的談判方式。戴思考片刻,認為拒絕密室也可以,關鍵是,一萬人經過商討日得出方案,應該是最冷靜狀態下的共識,沒有讓步可能。但戴不無感慨﹕「現在(雙方)是一個沒有信任的處境,某程度上都幾悲哀。」

社運人士始終擔心,當對方拋出一個中間方案,堵路者之間會分化。戴語重心長說,他決心搞商討日,是考驗參加者的民主素養,不應到談判時才不認帳﹕「我們要學習,即使(商討日投票結果)不是自己最想要的方案,仍是legitimate(合法),因為制度是公平的。我們要學習不是『我心裏所想要的』才是民主。」

在戴構想裏,萬人商討日得出共識後,大家要齊心捍衛,是對這一萬人的「民主大測試」﹕「我們要問,你話要真普選,你肯付出代價,但你知道什麼是民主嗎?你有沒有這素養?如果大家在過程中分裂,我只能說,香港人民主水平只到這裏,算吧啦!」戴說時有點氣。

討論到尾聲,周諾恒和陳倩瑩說,最初看報紙得悉戴方案,以為只是空談不可行,但今次對話後有改觀,認為戴方案不少細節可以做到,現在欠缺的只是決心,和能凝聚民心的籌備小組。王浩賢覺得,佔領中環意念可貴,在於重視參加者在過程中學習民主精神,行動後亦可把精神延續到日常生活。

民主過程學習求同存異

葉寶琳認為,找一萬人堵路不難,難在要把充滿猜疑的人心團結﹕「民主過程我們要學習付出,亦學習放下,放下的意思是:你能夠尊重共識,又尊重差異。這共識未必和你心中的100%相同,你卻願意為它100%付出,這就是所謂『佔領心中的中環』最困難所在。」戴深表贊同,重申佔領中環不只為爭普選,更希望港人重新懂得互相關懷。身為基督徒的戴說,自己執著重整人心,是有點「宗教性」。

戴耀廷的執著,還要求佔領者必須自首。可是,四名社運人士近年上庭經驗負面,大家還談到古思堯燒國旗被重判,葉寶琳落寞道﹕「已經對法治好frustrated(泄氣)」,質疑要求堵路者自首,猶如承認一個不公義的法制。戴耀廷明白社運人士灰心,更指斥近年法官對社運人士用刑愈見嚴苛。戴形容,像包致金般「有人性的法官」愈來愈少,但他卻沒有失去希望,更提出法官也可以改變的觀點。

普通市民一般以為,法官裁判獨立無私,如何影響他們?戴耀廷解釋,他研究司法政治(judicial politics),發現法官也受社會文化影響﹕「法官都係人,唔係神,會受到社會文化塑造。現在趨勢是整個香港社會也創傷,大家好負面。」戴大膽想像,若佔領中環獲主流社會認同,法官也會變﹕「我們逼個法官,看他會做一個公義還是不公義的裁判。現在堵路在社會印象很負面,我們要扭轉這觀點。若社會被扭轉,法官一樣可以被扭轉。」正等候上訴的陳倩瑩,幻想法官何時會站在她一方,幽幽地道﹕「你好樂觀呀……」

離去前,戴耀廷說了一個小故事。話說堵路方案出來後,一位沒見二十年的教會前輩致電他,查問佔領中環的事。掛線前,前輩跟戴耀廷說﹕「我聽得出你的話裏沒有苦澀味,我放心了。」戴說,他會繼續抱着這種沒有苦澀的能耐,跟每一個願意跟他交流的人保持通話。

問

葉寶琳

曾參與保衛皇后碼頭、反高鐵及反國教,相信社運能改革不義制度,自稱和王浩賢同屬「計劃派」,相信行動應有計劃。二○一一年三月六日參與反財政預算案中環堵路,被控非法集結,判守行為十二個月。二○一一年六月四日於六四晚會後遊行至北角警署,抗議警方濫捕示威者,被控非法集結,判入獄四星期,緩刑一年,等候三月上訴。


王浩賢

關心市區重建和警權,相信群眾運動能改變社會,現為民間人權陣線副召集人。二○○七年以堵路要求停止清拆利東街,被控阻街及阻差辦公,審訊後依人權法獲判勝訴。二○一一年六月四日反警方濫權遊行與葉寶琳同被控非法集結,被判入獄四星期,緩刑一年,等候三月上訴。


周諾恒

希望社運能帶出基層民生議題。曾參與多次留守或堵路,被捕逾十次。二○一一年七一遊行後留守街頭,被控非法集結罪成罰款,二○一一年四月十日港鐵活動上台搶鄭汝樺咪,被控擾亂公眾秩序罪成,將往終審法院上訴。被葉寶琳稱為「行動派」,即使只有一人,也會一馬當先。


陳倩瑩

現為左翼廿一及學聯成員,民間人權陣線副召集人。二○一一年三月六日抗議財政預算案堵路行動被捕但未被起訴。二○一一年九月一日,參與遞補機制科學館諮詢會抗議行動,被控擾亂公眾秩序罪成,被判監三星期,正等待上訴。自稱介乎「計劃派」和「行動派」之間,既參與策劃,亦重視前線參與。

答

戴耀廷


香港大學法律學系副教授,研究基本法、人權法、憲政轉型、法治和宗教政治等關係。他的十六字法治定義「有法可依、有法必依、以法限權、以法達義」,被不少中學通識課程使用為教材。亦曾任基本法諮詢委員會,中策組非全職顧問。年初提出一萬人「佔領中環」作為爭取真普選最後手段。

文 譚蕙芸

圖 尹錦恩

編輯 梁詠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