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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4日星期三

那 年‧那 地‧那 事

今天是二零零八年,六月四日六月四日,是在日曆上一個初夏的一個日子。對於大部份或幾乎所有人來說,在今時今日的六月四日,正值上班,忙碌中,或許還要加班。今天,恆生指數持續低迷,超市的物價仍然和大市跑反調,仍是貴得高不可攀。


六月四日,天亮前下了雨。一九八九年的六月四日,我正在為會考忙於溫習,天資不聰,但總也得應付。當年,十多歲的我,從忙碌中,在電視新聞知道有一件事,是天安門的一場軍隊與大學生的對恃。那件事,名為【六‧四事件】。


不要以為第三代人一定對六四事件好像很有感受,很有共鳴,很有可歌可泣,很有情懷。也不要以為七十年代初出生的第三代人,好像聰明了一些,比第四代人或再年輕的一代會看得世情多一點。是有部份人會如此,但不要以為很多。第三代人,即如我的一輩,喜歡叫第四代人反思,但卻認為自己距離反思的景地,是很遙遠。


至九十年代,我們第三代和第二代人,在香港經濟飛騰的泡沫中,得到了良好的工作機會。袋裡總是有錢的,是有品味的,是不可一世的,是樂在其中的。我們會對六四事件有點認識,但港英式教育,教導我們其中一項重要人生智慧,是安份守己,要懂得把握時機,是要我們勤奮,我們是乖的孩子。


不少第三代人眼中,第四代人是多麼的不長進,皇后碼頭在小伙子的世界裡,可能踏足不過數次,何來有對舊物有濃情。我們第三代人很懂得醒字派的給自己許多借口,一聲【和諧】、【再創繁榮】,與大商家的壟斷,有互相呼應之妙。


四川大地震,我們鼓勵捐錢,不要問,捐錢。不要談不舒服的事,請捐錢。中國是否有豆腐渣貪贓枉法,以至很多學舍不堪不擊,一震便全棟倒塌,我們不要多談,因為我們要愛國。愛國,就是連帶愛港,作為香港人,作為香港後現代醒字派的高等華人,怎能大逆不道說令國家不舒服的事呢?


有人認為,六四,是當年一些大學生,不安份守己,企圖對國家的領袖巨人挑戰吧。現在的中國,不是發展得火熱嗎,近期的紅籌國企少來了,之前還賺得滿滿的。吃得飽,天天有錢賺,食得招積,住得舒適,每天愛大市多一些,我們都抱著對國家的信、望、愛。


十九年後的今天,在潮濕的一天,又是六月四日,無須再搬字過紙的復述當年的天安門六四發生何事。當然,再在不同時空看當年的新聞片,也可以有不同人的不同解讀,視乎閣下以什麼樣的心態去看,也視乎閣下希望如何解讀。認為是大學生為某種信念來爭取一些事情的,自會熱淚盈眶;那邊廂,抱著祖國無限好,或正在享收中港生意利潤的,又可以有另一番解讀。


我記得在報館工作時,到每年六月四日,港聞政治版的同事,忙於撰寫和集成關於六四的新聞版稿。每逢每年那一天,平常的吃飯時間,各同事都很微妙的,少出言談笑,好像心有所思,只是沒說出口而已。默默地吃過飯,例牌的渴了咖啡,沉默的快回崗位寫稿去。


回歸後特區政府也計劃把中國歷史科重新修訂,當然更包括除卻關於【六‧四】事件的描述,此為【去恨】,和【政治正確】,也是【令下一代保持乾淨】。我們現在要和諧,不是要當局和權貴最不悅的【反中亂港】。


我不會很期望每個人都對八九‧六四有特別感受。只是認為,當朗朗上口像唱詩歌的指謫有人【舊事重提、反中亂港、走狗、賣國】之同時,如果在鏡子裡看見自己好像沒問題,並認為自己很爽的話,沒問題,可以各自有不同看法。


不過,【國王的新衣】這個老土得掉了牙的故事,總不要忘記,因為就是自己對與錯的寫照。


陳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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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則留言:

卡臣 說...

我記得89年六四果日
cctv的anchor穿上黑服
香港報紙頭條黑色banner
香港市民黑衣上街...
這是給殖民地人民上第一次民主寶貴一課

eric 說...

也因為當天,我全家便做了逃兵!我記得幾乎每一戶人家都在漏夜看電視。間中還聽到嘩嘩聲。

卡臣 說...

eric
又唔好話自己係逃兵
向世界出發咁啫

匿名 說...

那時候我在巴黎讀書,法國傳媒大篇幅報導,然後,聽到一個又一個民運人士逃亡到巴黎。鏡頭定了鏡,一恍十多年!